傾訴人:漢方,男,38歲,商人
精彩導讀:這邊是患難夫妻,那邊是由憐生愛的愛情,漢方在兩個女人中難以選擇,更令人難堪的是,她倆還是親戚關系,就算是漢方想選擇,也未必能承受外人的嘲諷,還有來自自己家庭内部的責難……
(文中人物均為化名)
1。意外的“新婚禮物”
“人活一世,錢财是身外物,和親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就行了。聽我的,早點回去吧。”這是半個月前,我在重慶跟朋友吃飯時,朋友有感而發,拍着我的肩膀,語重心長說的話。
我那時也非常感慨。經曆了這次地震災難,人的很多想法都不同了。我不再逃避,坐上了回武漢的飛機。
我打開了手機。短信嘩嘩地湧了進來。
“哥,你到底去哪了?快開手機好嗎?我們都急死了。”
“哥,你要去多久?曉曉病了。他天天哭着要媽媽。我怎麼辦?”
……
全是陶勤給我發的短信。她一個人,白天照顧門面,晚上要照顧兩個孩子做功課、睡覺,而應該承擔母親責任的嚴華,卻不見蹤影。
回到家,屋裡的地闆上都落了一層灰。放下背包我就給陶勤打了個電話,約她一起去找嚴華。
其實嚴華在哪,我們都心知肚明。在漢口的一家棋牌室,我們找到了她。看到我怒視她,她居然笑了,把牌一推說,算了,我不打了,我也輸夠了。
我看到她懶洋洋的樣子就想動手,陶勤在一邊緊緊地拉住了我。嚴華走過來把一疊白條往我手裡一拍,說,老子不玩了,玩累了,退出!成全你們兩個。這就是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我數了數,借條大概有七張,金額大約五十萬。
我慢慢地說,本來,我回來是想找你,好好地跟你和伢過下去的。沒想到你會這樣。現在我要好好想想,決定一下。嚴華聽我這樣說,呆了半天,她忽然沖上去就啪啪打了陶勤兩個嘴巴。她人胖,手重,兩下就把陶勤的鼻子嘴巴打破了,鮮血直流。看到我們動了手,旁邊一下就來了一群人圍觀。
陶勤轉身就進了洗手間。我撲上去揪着嚴華的臉就要打她。她把臉送到我巴掌下,嘴裡還在吼,你打!你打!我看着手底下那張肉乎乎的臉,半天,手都揮不下去。
2。房子是顆“地雷”
20年前的嚴華不像現在這樣胖。她的漂亮是有口碑的,我慕名一見,瞬間一見鐘情。我們認識那年,我21歲,她18歲。那時,我家裡出錢給我盤下第一個櫃台做生意,她是我家門面旁邊一所旅館的服務員。那以後,凡是外地來的客戶要招待住宿,我就往她工作的那個旅店裡帶,沒事都要去晃兩下,就是為了見她。
我們後來好上了,她就辭了職,和我一起做生意。那時錢好賺,折騰幾年下來,我們算是起了小簍子,婚事随之提上了日程。
我和嚴華同居幾年,我爸媽什麼都不說,但說到結婚,爸媽堅決反對。說嚴華長得太漂亮,怕我守不住,又嫌她不是武漢戶口,怕農村人親戚多,沾上了就甩不掉。
我啥都不怕,非要結婚。我媽眼看攔不住,就跟我說,她留了最後一手,結婚買房,他們也贊助一點,但房産證上要寫他們的名字。我也就同意了。
為了房子的事情,嚴華跟我鬧了很久。她說她想不通,為什麼我倆做生意賺的錢買的房子卻變成了我爸媽的名字。她不但跟我吵,還跟我爸媽也撕破了臉。隻要我爸媽來我家裡,她一定要在邊上冷言冷語旁敲側擊,“來視察房子啊?我們維護得還好唦?沒有出現裂縫唦?”
嚴格說,嚴華還是個好老婆,她在家裡很勤快,我可以說是什麼家務活都沒幹過的。在做生意上她也比較有頭腦,雖然沒上過什麼學,但天生就是一個理财的好手。所以,就算是她和我爸媽再怎麼磕磕碰碰,大方向上,我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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