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蓉的婚姻走了很長一段彎路,她和丈夫分分合合十多年,終究還是重新走到了一起。
隻是,曾經的錯是繞不過去的,他們能幸福地過下去嗎?
■采訪時間 2009年6月3日
■采訪地點 白下路某茶館
■采訪者 丹侬
■被采訪者 謝蓉,女,37歲,自由職業者(文中人物均為化名)
孤獨的心找到了依靠
我四歲時父親便去世了,那時候弟弟還沒有滿周歲,母親帶着我們姐弟倆過得很艱難,一年後,就改嫁了。弟弟還小,跟着母親走了,我則留下來陪奶奶一起生活。
奶奶很窮,但是對我很好,她盡了所有的努力讓我上學,直到我18歲時再也交不起學費。我對奶奶說要去南京打工,掙了錢回來孝敬她,奶奶高興地說好。她幫我打了車票,将我送上開往南京的客車,在汽車開過揚起的塵土中,我辨認着奶奶慈祥的臉,卻不知道這一别竟是永恒。
沒有了奶奶,也不能常去母親家,我便漂泊在南京這個大而陌生的城市,我不知道自己今後的人生路會是怎樣,隻是明白從此以後隻能依靠自己過活了。那是 1990年,打工的機會并不多,我在城南的一家小飯店裡當服務員,薪水很低,但是管吃管住,這對我來說已是莫大的幸運。我總算暫且落下了腳。
徐封是這個餐館的廚師,比我大3歲,在南京已生活了好幾年。我們倆剛相識就很投契,他就像一個熱心的兄長,給予我一切适時的、必要的幫助,我覺得他很親切,仿佛找到了久違的親人,一年後,便跟他相戀了。
戀愛四年後,我們在徐封的老家舉行了婚禮,公公婆婆對我特别好,哥嫂和小姑也把我當作一家人看待,我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麼多親人關心,覺得前所未有的幸福。從此,我就深深地愛着這個家,即使後來和徐封多次分分合合,對這個家的感情卻一直沒有變。
婚後不久徐封就回了南京工作,而我因為懷孕留在了老家養胎。那時候沒有手機和網絡,就連固定電話家裡都還沒有裝,我從未跟徐封分開過這麼久,隻能不停地寫信,以解思念之苦。徐封給我的回信也很多,他寫得一手好字,文采也好———他家祖上是縣城裡的私塾先生,孫輩中就他一個“不務正業”,學了廚師。等我生了女兒,我們的鴻雁傳書就不得不暫告一個段落,因為我大出血差點沒了命,必須卧床三個月。
徐封并不能常回來看我和女兒,他必須工作養家糊口。我身體不好喂不了母乳,奶粉的開銷太大了,為了減輕徐封的負擔,我把半歲的女兒托付給公婆,回到了南京。
他屢次出軌,我們決定分居
以前的老闆娘依然願意雇我,隻是她和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有一天,老闆娘終于忍不住管了“閑事”,當着我的面罵了我的好朋友小姜,說她不知羞恥,勾引徐封,我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是後知後覺的人,在我懷孕期間,徐封就和小姜好上了,可如果不是老闆娘挑明,我依然蒙在鼓裡。我一氣之下回了婆家哭訴,婆婆聽了陪我一起掉眼淚,她說:“你爸當初也是這樣對我的,女人就是命苦……”
第二天徐封就辭了工作回來找我,他死活不承認自己和小姜有不正當關系,再加上家人的百般勸解,我就原諒了他。我們重新回到南京,他在一家國營企業下面的酒店找到了工作,和小姜從此再也沒有來往。
但是沒有了小姜,還有小王,徐封是一個天生花心的男人,他對我不錯,卻也改不了拈花惹草。三年後,又是在别人的提醒下,我在電影院裡找到了卿卿我我的徐封和小王,當我尖叫着将手中的雨傘砸向他們時,黑暗的放映廳突然亮如白晝,大庭廣衆之下出醜,徐封的臉漲得通紅,他的同事小王奪路而逃。
這一次,我打算離婚了,他們瞞着我在一起已經兩年,徐封竟然還以男朋友的身份出席過小王親戚的婚禮,我覺得就是上次的姑息造成了他這次的再犯,而且情節更加惡劣。可當3歲半的女兒學着嫂子的話跟我說“媽媽,你不要跟爸爸離婚”時,我還是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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