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t每日頭條

 > 知識

 > 噩夢乎?美夢乎? --缤紛

噩夢乎?美夢乎? --缤紛

知識 更新时间:2026-01-13 13:35:59

  噩夢乎?美夢乎?

  噩夢乎?美夢乎?Cannotfindmark:content_ads2000-12-3111:03星期天20時,我剛剛送去一位“演習”愛情的女警察,這位等我近3個小時的雨迪女士迅速打車來見我。她的理由有兩條:一是,家庭的不幸和個人的悲慘的遭遇,使自己無法擺脫心裡的矛盾,每天都處在極度的壓抑之中;二是,她正在辦理出國學習的手續,不管辦成還是辦不成,她将在不長的時間裡必須離開哈爾濱。她走進工作室時,我讓她談談要向我傾訴的主要内容是什麼?她臉上挂滿了憂郁,并固執地要從家庭環境說起。我堅持讓她說明與自己情感有關連的是幾個當事人,她臉上出現了難色,矜持了許久許久才開口。我19歲時被人強暴後,被迫跟這人./0)生活了5年,後來我逃出這個牢籠,在外埠獨立生活到今天。今年4月,我為了求人辦理出國手續,跟一位掌權的領導幹部産生了一段徒勞無益的感情,這是我主動靠近他的。我現在不知道,我是一種什麼心态,過去是别人殘害我,而今天,我怎麼會主動地去觸及這男女私情?這就是我必須要盡快地來見你的理由。說出我的這些郁郁寡歡,講講我的憤世嫉俗,也許能減輕我心裡的壓抑。我的父母都是第二次結合在一起的,我家共有6個孩子,我是最小的一個。從我記事起,我就見到我二哥把一些男男女女弄到我家來,幹那種肮髒的醜事。那時,二哥便吓唬我:“不許說,要說出去就弄死你。”後來,警察常常到我家捉人,我二哥被捉走一次,就得花錢再弄出來一次,這麼多年,我爸、媽和大哥、大姐賺的那些錢都花在我二哥身上了。我們每天都是在提心吊膽中度過的。當我長到10歲時,父母帶我和二姐從城裡搬到鄉下去住,為的是怕我二哥給我家帶來壞的影響和不正的門風。我這個二哥先後娶了3房媳婦,留下一堆孩子,其中,第一個離婚的嫂子留下一兒一女都是我幫助帶大的。該上初中時,我得到城裡中學去讀書,我家離城裡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都是我爹早送晚接,他就怕我單獨行走出事。我19歲時,讀了兩年半的高中,這時住在城裡我表姐家,一邊幫助他搞家務,一邊替她帶孩子,生活挺惬意的。這年春節我在表姐家過的,大年初二,一位女同學約我去她家過年,她們家兄妹挺多,晚上大家一起去看通霄電影。到了午夜,我跟她家大姐早早回到她家休息了。誰能想到,下半夜3點多鐘,跟我同床的大姐不見了,她家的那位離了婚的大哥竟把我強暴了。這人三十多歲,是個做買賣的。我掙紮,我反抗,最終還是失身了,我哭啊,喊啊,他又來安慰我。這時,我才上來一股猛勁兒,把他一頓痛打,我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表姐不知道我為啥跑回家來,我更不敢把這樁被污辱的事回家告訴父母。可悲的是,兩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百般無奈,我帶着恥辱去找那個男人,讓他找個私家醫院的醫生為我打了胎。從醫院出來,我怕連累我表姐,借故回父母家調養身體。糟糕的是,這人三天兩頭跑到我家送這送那,都是好吃的,顯得格外關心和體貼。我媽開始察覺事情不對,接下來對我又打又罵,非逼我說出實情。一天,他突然出現了,他把一切責任全由自己承擔起來,我父親是一個老實厚道的人,他不問青紅皂白地把我從家裡攆出來了。到哪去?哪裡才是我的歸宿?這時,我仿佛是一個木頭人,眼前一片茫然,魂不附體,又被他拉進一間小破屋裡。在這小屋裡,我躺在床上整整哭喊了5天5夜。這個男人對我的心摸得透透的,他讓他前妻的一兒一女守護着我,照看我。于是,我在這男人的小破房裡匿藏了一年整。這一年,我思前想後,既然這個男人糟踏了我,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他人,人要活下去,那隻好跟他一起在這間小屋裡爛掉吧,想到這裡,我便慢慢地開始接納他了。沒過多久,他離婚的妻子找上門來大鬧一番,我仍然無動于衷,呆若木雞,一言不發。後來,他終于跟我講了實話,他現今已娶了第二個妻子,那女子有殘疾,他不能跟她離婚再娶我。聽了他的這番話,我動了恻隐之心,忘了對他的仇恨,認定他還算是一個好人。他是做生意的,在傷害我時,他倒賣木材賠了,接着搞汽車配件,效益不錯,這都是我用知識和智慧在暗中幫他出主意。3年後,使他賺了不少錢。到了第4個年頭,我開始抛頭露面了,在他開設的一家汽配商店為他理财,月薪四百多元,誰也不知道我倆這種畸型的關系。這一年,我接觸了外部世界,懂得了很多事,開始考慮自己的人生不能再這樣虛無飄渺地混下去了。于是,我終于下定決心離開了他的那個破房子,隻帶幾件自己随身穿的衣服逃出了這個人的魔掌。他到處找我,沒找到我。我離開他時,他固定資産近百萬元,還有兩部汽車。但是,對我來說,能獲得自由,這才是重要的。時鐘已過22時,她這才開始講述生活中第二個男人的出現。我是前年來哈爾濱辦出國留學手續的,我結識這個男人,是海外的一位親屬介紹給我認識的。那年,他沒把我的事辦成,這才拖到了今年3月份,我倆又接上關系了。我現在的工作單位是某城市駐哈辦事處,我負責接待工作。這位能幫我辦事的人,我對他的印象不錯,我找他幫我辦理出國手續,他是滿口答應幫助我的。我多次向他提出需要花多少錢,讓他給我個數,以便我好籌備,他總是說,不忙,不忙。眼下他出國訪問尚未歸來,我挺焦急的。我跟他見面的機會不多,但漸漸地對他産生一種愛慕之情,這決不是我用自己身體去換取他要替我辦好出國手續的,也許我太孤獨了,也需要愛。我知道,他有家,有妻有子,又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我不想破壞他的這一切,隻想從他身上獲得一種從未得到過的情感,也可能是我的一種渴望。透過她的目光,我知道,她懇求我能同情和理解她。臨走時,她無意中向我吐露出一句真情:“這人很有能力,遲早遲晚,他也會到國外去。我想,終有一天,我倆有緣還會在異國他鄉再見面的。”時鐘到了23時了,我送雨迪走出工作室,心想,她的悲哀就在于她處處自相矛盾,無法自圓其說。她的痛苦和自責将伴随着她度過多少難熬的歲月?10月10日,雨迪從遙遠的一個城市給我打來了電話。老師,我在今早給你打個傳呼,告訴你,我搭車回我老家,到家後再跟你聯系。現在是下午3點多鐘,我剛剛下車就找到個電話亭,我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個人出國回來了。他去的就是我讓他經辦的那個出國留學的國家,他跟當地政府的教育部門關系非常好,回國後又去了那個國家的駐華大使館,看到了我的申請入境手續,正準備簽字呢。他說,讓我隻籌集三分之一的錢足夠了,也就是幾萬元人民币,其餘的三分之二全由他擔負。這不,我回老家把這個好消息轉告父母,再讓我姐替我出點錢,我不想見傷害我的那個男人,盡管他現在是個百萬富翁,我也不會乞讨到他門下的。我回到家要做的第二件事,把親朋好友都請來,大家歡聚在一起,我既向他們感謝那些年對我的關愛,又算是一個與親朋告别宴會。因為,你是惟一了解我全部生活和絕對隐私的人,我當然要把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你,這樣,我回到家裡就感到輕松了許多。沒等雨迪把她要講的事說完,我說:“雨迪,你是否操之過急了,那份出國的簽證還沒真正拿到手,你就回家大操大辦,舉行‘告别宴’?我覺得你是喜形于色,過于匆忙和草率了。再說,哈爾濱這個人真的能替你把事情辦得十拿九穩?我在上次跟你見面時曾提出過懷疑和異議,你一直否認,若是這次再辦不成,你就再也獲得不到去這個國家的簽證了。”過了一段時間,雨迪又打電話來。老師,你的社會經驗很豐富,我的事被你猜對了。昨天,他手下的人來到我這裡,歉疚地對我說,手續都辦妥了,隻差這個簽字沒簽上,不知哪方面出了漏洞,大使館還是拒簽。那人還說,這事不用急,過兩天材料就能退回來,到時候就能看到差錯到底出在哪裡。我問這位辦事人員,是不是我沒把錢交足交夠?他矢口否定。他說,我們領導不是答應過你,那筆錢不用你操心,這事沒辦成,決不是錢的問題。顯然他知道我跟他的領導關系不一般。老師,我挂了一天的電話,今天晚上終于從他家找到他了。我說,事情都清楚了,不管辦成還是沒辦成,你和你的部下也都盡心了,我不怨你,我隻怨自己的命運不好。他說,家裡的客人挺多,不便多做解釋。我說,你不必解釋了,你已經費心費力了,我還是要感謝你的。老師,我是給他挂完了電話,這才給你通話的。我現在心裡很平靜,雖然我是竭力想出國的,但我也考慮過一旦辦不成,我還得活着。也許你分析對了,每個人出力幫忙,都是有目的的,但我始終不相信他對我會是一場騙局。我記得,你曾警告過我,當今有些人騙錢騙色,是不擇手段的,但我仍然相信他不是這種人。對了,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上次回家,我姐答應替我籌集的那筆錢,也是事到臨頭泡了湯。還有,我這次回家見到了害我的那個人的一兒一女,他倆都長高了,在路上與我擦肩而過,我認出他倆,而他倆沒能認出我來。見到他兒女,我自然會想到他,兩年前,他打聽到我要出國,想給我一筆錢,我沒要;去年,他給我通過電話,說,要是在哈爾濱混不下去,還可以回到他那裡去。人說,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就是讨飯也不會讨到他門下,他這是怎麼想的?這次,我回老家不想見他,也許他會知道我回來,我想,他也是沒有膽量來見我的。斷斷續續地把雨迪的傾訴文章寫完,我的腦海裡在回憶,她的形象漸漸地清晰了:身材不高,體态苗條,身着的那套黑色的衣裙,更顯得單薄和脆弱……

  (生活報)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

查看全部

相关知識资讯推荐

热门知識资讯推荐

网友关注

Copyright 2023-2026 - www.tftnews.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