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趙輝)因為中華文明的五千年文明史受到西方曆史學和國内曆史懷疑論者的普遍質疑,在2004年我國正式啟動了中華文明探源工程——中華文明起源與早期發展綜合研究,揭示中華民族五千年文明起源與早期發展。集中國考古學、文獻史學、古文字學、人類學、天文學、科技史等多個學科的國内頂尖院士、教授、專家的不懈努力,根據《竹書紀年》《史記》等相關文獻的記載,終于取得了初步成果——《夏商周斷代工程》,為華夏文明五千年文明史的研究做出了重大貢獻。
公元1899年随着甲骨文在殷墟的發現,中國文獻與傳說中夏商周三代的商朝被證實與确認,根據現代文明曆史學的标準,将中華文明史前推至3600年。而商朝之前471年的夏朝曆史,因為至今沒有找到相關的物證,夏朝的曆史與文明史還沒定得到國外和國内人們的認可與确認,使得夏朝曆史與文明成為困擾中華民族的一個未解之謎。
受《竹書紀年》與《史記》等相關曆史文獻的影響,對華夏文明起源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黃河流域,嚴重誤導了人們的思維與判斷,是現代關于華夏文明的原始來源夏朝曆史研究缺少實質性進展的根本原因。《竹書紀年》與《史記》對夏商以前的曆史記載,基本是以記人與記事為主,對人與事的發生地,完全沒有記載或相當模糊。後世對這些人與事的發生地,因為受到中國地理政治的影響,基本是一種移花接木式的牽強附會,将夏朝文明的發源地一廂情願地定位于黃河流域,而忽略了以淮河流域塗山地區為代表的文明形成過程,才是夏朝文明,即華夏文明的本源與發源地。對以塗山地區為标志的淮河文化研究的漠視與缺失,是近代史學界在夏朝曆史、華夏文明史研究中一事無成、毫無實質性進展的根本原因。
近年考古人員在對塗山地區淮河北岸、北淝河南岸的安徽蚌埠市雙墩遺址進行了發掘,發現了的600多件陶器刻劃符号,這些雙墩刻劃符号已具有表意的功能,是中國文字起源的重要源頭之一。而雙墩文化遺址發掘出大量的陶器與蚌器,更是标志着7300年前塗山地區、淮河流域兩岸的先民們已經完全進入了文明生存狀态,告别了原始生存狀态。大量陶器與蚌器的使用,解決了先民們對食物的加工問題,是先民們的鍋與刀,這也是現代人們生活生存的必備工具。蚌器的取材、加工與使用,是相對于石器的加工與使用,更加方便與簡單便捷,是更加優先于新石器時代人們的标志,為淮河流域文明的發展,提供了優越的自然條件。也使得淮河流域的先民們文明發展程度,要高于其他自然環境受到限制的地區,是淮河流域的文明高速發展的物質保障與優勢條件。這就促進了淮河文明的發展與形成,為文字的形成與成熟,創造了條件,使得7300年前在淮河流域形成了中華文字的雛形——雙墩文化刻畫符号。
在中華文明探源工程中,在塗山南麓、淮河岸邊的禹會村,考古人員發現了四千年前“禹會諸侯,執玉帛者萬國”的曆史遺址。其出土的各種不同地區的樣式風格多樣的陶器,标志着這就是萬國諸侯會聚的地方,使得“禹會諸侯”這一标志夏朝曆史的标志事件得以确認,是大禹建立的夏朝位于淮河流域塗山地區的重要考古标志。《左傳》哀公七年“禹合諸侯于塗山,執玉帛者萬國。今其存者,無數十焉。”《竹書紀年》“五年,巡狩,會諸侯于塗山。”将以大禹治水之功奠定的夏朝與淮河流域的塗山,無可置疑地緊密聯系在一起。
在《吳越春秋·越王無餘外傳第六》中記載:禹三十未娶,行到塗山,恐時之暮,失其度制,乃辭雲:吾娶也,必有應矣。乃有白狐九尾造于禹。禹曰:白者,吾之服也。其九尾者,王之證也。塗山之歌曰:“綏綏白狐,九尾痝痝。我家嘉夷,來賓為王。成家成室,我造彼昌。天人之際,于茲則行。”這段曆史記載,記錄證實了大禹因治水在塗山成家、娶妻、生子啟的重要事件,并證實了大禹本人就來自于東夷部落,并在塗山成為王位的繼承者。塗山是大禹夏朝的興盛之地,夏禹是東夷部落的一支。這是傳統曆史學家以黃河流域為文明發展中心所不願認可與贊同的原則問題。
在《懷遠縣志》記載,四千多年前,夏氏就祖居羽山(今蘇北、魯南一帶),後徙居夏水(今北淝河)。這個地方縣志的記載,将大禹的夏氏族部落來到塗山地區的原因與過程、地點,完整記載了下來,是對大禹曆史、夏朝曆史研究不可多得的史料與線索。這也許不能得到學富五車專家們的認可,卻是解開夏朝曆史的關鍵線索與史料。
夏水、夏河,也就是今天的北淝河,位于淮河流域北岸、塗山北部的一條自然河流,雙墩文化遺址就位于淮河與北淝河之間。可以說是淮河與北淝河共同培育出了雙墩文化這一目前得到确認的文化标志。夏水是部分曆史研究者,對夏朝曆史研究着重尋找的目标,也是一個懸而未決的曆史難題,是尋找夏朝國都與區域的一個重要指标與标志。夏水、夏河,不知什麼原因,早以不見傳統史料的記載中。在《漢地理》中“城父(夏肥水東南至下蔡入淮,過郡工,行六百二十裡。)”是為數不多的将“夏”與“肥水”記錄下來的史書,卻是對現在西淝河的記錄,但也讓我們可以把淝水與夏水密切的聯系在一起,是記載淝水為夏水的不多史料。而真正可以标志夏水與夏朝國都地理位置的卻是北淝水,北淝水才是與夏朝曆史文化兩位一體的夏水,這在關于北淝河的相關介紹中,得到了确認。
北淝河現今是一條河流不長,流域面積不廣的自然河流。1953年受治淮工程的影響,上遊被分流,下遊被截斷,成為一條在地圖上很難找到的河流。具有深厚曆史感的夏水名稱也變為普通的北淝河,但就是這樣一條不起眼的、奄奄一息的小河流,卻是孕育華夏文明的發源地,夏朝國都的所在地,是解開華夏文明曆史,比肩世界四大文明古國的母親之河。
北淝河中的四方湖,是夏朝所封方國,形成“四方來朝”“四方來賀”,朝拜夏朝國都高度文明與文化的标志與曆史遺存;四方湖畔的古城遺址,就是中華民族衆裡尋他千百度的夏朝國都華夏城,是孟子所述的“三裡之城,七裡之郭”。其所沉澱出的文明與文化,在西周時期,形成并誕生了中華文明的标志《詩經》,《詩經》的大部分詩篇就是對古城與四方湖景色的描述,是四方湖地區人們為中華文明做出的巨大貢獻。
北淝河四方湖下遊孕育的7300年曆史的雙墩文化,是華夏文明的啟明之星,照亮了華夏民族,開啟了華夏文明,為夏朝文明的形成積累了物質與文化基礎。
北淝河四方湖地區形成、傳承的懷遠花鼓燈,穿越四千年曆史,是“華”與“夏”所代表的華夏民族特點的代表與集中體現,原汁原味地展現了所有關于“華”“夏”含義的豐富内涵。
史料中記載“禹合諸侯于塗山”“楚失華夏”“徐即諸夏故也” “諸夏之人莫不欣喜”“東夏之命”都明确将華夏本源的夏朝之地指向淮河流域的塗山、四方湖地區。北淝河四方湖地區豐富的曆史遺存與文化遺存,将遠古華夏文明的特質展現無餘,是任何牽強附會、以一概全的僞曆史、僞地名所無法取代的。
随着夏朝被商朝取代,商朝被周朝取代,中國地緣政治的西移,夏朝時期因為文字還沒有完全成熟完善,文字載體的缺失,關于夏朝的曆史也逐漸被後世有意或無意的或淡化、或掩蓋、或移植,而漸漸地模糊、無蹤可尋。但真實存在的曆史與文化,總會顯示其頑強的生命力,顯示其不可抗拒的力量,以其微弱的光明,顯示其存在的痕迹,展現其曾經璀璨輝煌的光芒。(作者:趙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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