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的冬天》(散文)
文/沈玉印
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别冷,那天晨練,到小公園隻跑了一半,耳朵就凍的生疼,隻能改跑為走。雙手捂着耳朵,給它一點溫暖。
冬天的清晨,天亮的很晚,到了村後約二公裡的小公園,公園還朦胧在一片晨曦中,可時間卻已快到六點半了!
記得那年夏天,我幾乎天天清晨去小公園打羽毛球,在這個點,早已打的汗流浃背,準備收拍回去了,然而冬天的清晨,卻還朦胧若詩一般,仿佛黎明還慵懶在暗夜中,不願醒來。
公園裡有一塊若同小湖般的水塘,已結了冰,冰還很厚,我先站在塘邊用腳跺了幾腳冰面,竟然不見絲毫動靜,而此時随我晨跑的小狗早已跑到冰面上玩耍了起來!
為試一下冰的厚度,我也謹慎地踏上了冰面,先是一隻腳,然後二隻腳,先從邊上,然後慢慢朝裡擴展!我穿着衣服140斤,這是久違的冰面踏行!
記得小時候,冬天在冰上戲耍好像是平常事,那時我家住村東邊,東邊有個小水塘,夏天為了給牛降溫,就把吃好草的牛扣在塘邊的樹上,讓牛在水裡享受冷水浴,所以那塘,村上人也叫它牛屎塘。到了冬天,那塘裡的冰好像就化不開了,很多小孩子們就在那冰上溜冰玩。
印象中,一旦下雪,仿佛雪也是停不下來,每年都要下很厚的雪,雪大,又沒雨鞋出不了門,就在每隻腳上綁個小凳,在院裡的雪地裡走着玩。
但最近幾年,江南的雪好像下的好像越來越小,有時整個一冬,就偶爾飄幾片雪花也讓人興奮不已。而像今年這樣的寒冷,也是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入冬以來,常州至今下過二場雪,薄薄的一層,剛好染白了田野和屋脊,但卻也是沒有逗留太長時間,隻是這寒冷,卻在西北風的吹送下,一次更比一次地冷了起來!曾有很多天,氣溫降到了零下8-9度,這樣的冷天,在江南濕潤的空氣中,仿佛人都進了冰箱中一般感覺快要凍成了冰團。久不遇冷,這一凍仿佛已經失去了與之抗衡的體魄了,這是好多年沒有過的冰冷天氣。
記得寒潮來前的那個白天,陽光燦爛,白天溫度還曾高達14度,路旁的柳葉雖然已經黃成了一片,但卻依舊戀戀不舍一般,纏在枝上。那天還和同事談及天氣預報,都持懷疑态度,真會一夜冷到零下8度?
然而,天将黑時,風就刮了起來,冷風就一陣緊似一陣,待到第二天再出門,滿樹的柳葉早已鋪滿了樹下的小路。常州也從此真正開啟了寒冷的冬天。
202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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