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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皇後就來找皇帝了:
“事務纏身,皇上日夜辛勞,喝口茶提提神吧。”
大橘自然知道皇後為何而來:
“國事煩擾,家事也不輕松,難為你了。”
皇後了然:
“是年将軍的折子吧?”
國事家事不都是年羹堯和華妃搞的事情嗎,您可要記着哦。
大橘撥動着奏折:
“說是西北戰事順利,一切平穩。”
皇後語氣淡漠:
“年将軍沙場征戰,他的妹妹在後宮裡頭忙碌奔波,剛才一大早禦膳房就來禀報,說掌管糕點材料的小唐出首認罪,說自己是一時疏忽,弄混了兩種粉料,才緻使公主不适,現在禦膳房正等皇上示下,是要如何發落呀?”
還記得那天華妃斬釘截鐵說過啥嗎?
“禦膳房精于此道,決計不會弄錯的!”
這臉打得啪啪響。
大橘也是覺得很呵呵:
“她們倒是雷厲風行,一下子就找出真兇了。”
皇帝皇後心裡對這事兒真的是門兒清。
皇後讓皇帝拿主意:
“人是找出來了,要不要就此了結,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皇帝卻問皇後的意見:
“你怎麼看?”
咱來玩點默契遊戲。
皇後卻直接把狼點了:
“後宮不甯,皇上也無法安心處理政事,有人位高權重卻屢生事端,不惜利用公主來陷害皇上心愛之人,臣妾以為此風不可長。”
皇後的政治嗅覺還是不行。
既然剛剛提到了年羹堯,就代表皇帝顧忌年羹堯,正值戰事,這個時候哪能出手嚴懲華妃?
皇帝隻能和皇後解釋:
“後宮不甯,前朝也會不安,這件事再查下去,隻怕會傷了将士們沙場征戰之心,此時到此為止吧。”
以後有這種事,我還是找嬛嬛玩默契遊戲吧。
皇後仍有些不甘心,但還是盡力立人設:
“那皇上就要好生地安慰莞貴人了。”
這個大橘就沒意見:
“朕知道。”
皇後又問:
“那小唐呢?”
皇帝幹脆得很:
“杖殺。”
杖殺小唐,不僅是為了做戲和洩憤,更是為了殺雞儆猴,免得再有人輕易幫華妃辦蠢事壞事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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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頭,甄嬛和陵容正在一起刺繡。
眉莊不在,甄嬛舉薦陵容獲寵,皇帝又挂念着甄嬛,這段時間可以算是甄、安二人的蜜月期了。
繡到一半,甄嬛停了下來去抽帕子:
“我手心出汗了,怕弄污了絲線的顔色,先去洗手。”
陵容自然是點頭同意,甄嬛站起來,卻發現本該在整理擦拭妝台首飾的浣碧拿着一朵粉色的絹花,正對着鏡子試戴。
哪怕被甄嬛注視着,浣碧也絲毫沒有察覺,而是不停地在鏡子裡找着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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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看着浣碧在那攬鏡自照了好一會兒,才出聲喊她:
“浣碧。”
浣碧頓時吓了一跳,連忙将絹花放到手裡繼續擦拭,面色頗不自然:
“小主,是要一些茶水和水果嗎?”
甄嬛試探:
“你上次不是去禦膳房領了木薯粉做珍珠圓子嗎?去拿些來當點心吧。”
浣碧愣怔了好一會兒,一時之間組織不好語言,半晌才磕巴回應:
“小主怎麼會突然想吃這個,上次的事後,奴婢覺得晦氣,就全拿去扔掉了。”
唉,所以說浣碧還是不夠謹慎,好歹留一點防止甄嬛問起來啊,領了東西總要見到圓子的影子吧······可見她的“謹慎”,也就僅限于做丫鬟服侍人身上了。
陵容這裡也轉頭看來,面色頗有疑惑。
甄嬛真該慶幸陵容此刻還沒完全黑化母家也不甚給力(甚至猶有拖累),否則以陵容的細心和浣碧這總按耐不住自己搞出的一系列漏洞,甄家敗落隻怕是要提前的。
甄嬛斂下神色:
“這麼巧,我正想着這個味兒呢。”
浣碧全程表情管理失敗,臉上的慌張猶疑和不安表現得格外明顯。
随後甄嬛轉頭問陵容:
“陵容,有皇上新賞的栗子糕,再來一碗八寶甜酪好不好?”
陵容自然同意:
“姐姐拿主意就是了。”
甄嬛這才吩咐浣碧去拿。
浣碧幹巴巴應了一句,幾乎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甄嬛就在後頭看着她,眼神和浣碧拿着荷花闖進屋裡那日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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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杖殺了“罪魁禍首”小唐,曹貴人也出招了,帶着一盤蓮子來到勤政殿。
曹貴人心裡很清楚,溫宜絕對不能繼續養在華妃那了,之前是傷身體的安神藥,這次是長久服用就會虛弱而亡的木薯粉,下次不定再搞出什麼來,真搞出點什麼好歹來,華妃有年家可以撐腰,她可就溫宜這麼一個指望,何況皇帝肯定也猜出了真相,對她隻怕也有幾分猜疑抱怨,起碼得解釋清楚這個才好。
大橘見她過來,問:
“拿的什麼呀。”
曹貴人道:
“臣妾新剝的蓮子,皇上成日批折子難免上火,蓮子最能清心。”
大橘語氣平淡:
“倒難為你了,剝這個東西最傷指甲。”
大清第一美妝博主,幫你精緻到每一個指甲[狗頭]
曹琴默話中有話:
“皇上平日裡喝的都是蓮子湯,這新鮮的蓮子,臣妾已經剔除了蓮心,别有一番滋味。”
大橘吃了兩顆點頭:
“果然如此,隻是這蓮子沒了蓮心,倒也少了一番風味。”
曹貴人低頭:
“蓮子之心最苦,旁人不能體會,所以便剔除了。”
大橘拿了一顆蓮子剝開:
“蓮子的心已無,但你的憐子之心卻是良苦,朕早起聽老太監們嚼舌根,說萬曆朝有位景妃,最喜歡利用親子争寵,甚至不惜讓懷中小兒發熱引皇帝注意,你怎麼看?”
大橘這都不叫試探,就是明明白白的問話了
——溫宜這件事到底和你有沒有幹系!你這個做娘的怎麼這麼不知道心疼孩子!
【ps :萬曆朝,沒有景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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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琴默頗為激動(五分真情五分演技):
“臣妾若是萬曆帝,必定殺死景妃以正宮闱!十月懷胎一朝臨産之苦,非為人母不能體會,景妃她身為人母卻害其子,除非不是生母。景妃若不是有難言之隐,那麼便是連為人都不配了,怎還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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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回答或者說這個答案大橘并不意外,卻仍道:
“你一向溫順寡言,難得這麼激憤。”
氧化鈣這才收起情緒:
“臣妾失言了,隻是臣妾也身為人母,一時有感而發。”
我這麼激動是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您信我!
橘貓這才道:
“憐子之心不僅母親有,父親也有,難為你剝了這麼久。你既細心,又有耐心,華妃到底沒有生養過,你自己的孩子自己帶回去帶吧。”
原創
曹貴人這下情緒是真的激動了:
“謝皇上!”
大橘也憂心孩子:
“那就趕緊帶溫宜公主回去吧。”
曹貴人忙應是,甚至顧不得按規矩躬身退下(退下時不能直接轉身背對着皇帝)而是退了一步就轉身小跑起來,腳步聲對比普遍力求端莊的後宮婦人,顯得格外急促。
大橘吃着蓮子,蘇公公就近來補華妃的刀了:
“皇上,奴才看曹貴人挺開心的,怎麼倒是皇上您有點不大高興啊?”
大橘問:
“你看見曹貴人去接溫宜公主時,是什麼樣子?”
蘇公公哎呦了一聲:
“高興得就差點沒飛起來了!直奔華妃娘娘那兒去了!”
大橘的臉色更沉了,蘇蘇培盛這才半真半假地說自己失言:
“奴才說錯話了,奴才該死。”
皇帝卻說:
“你說的是實話,朕也沒看錯,就因為如此,朕才覺得寒心。”
大橘心裡,是真的難受啊。
蘇培盛見狀垂眼,神色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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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華妃也讓人來試探皇帝心意,準備了大橘最喜歡的點心來請,蘇培盛通報後說了這事兒,然後提醒皇帝:
“皇上,今兒的牌子您還沒翻呢,這些天您不去莞貴人那兒,也不見安常在,更不去華妃娘娘那兒······”
大橘不想聽蘇培盛念叨:
“你先下去吧。”
蘇培盛隻得退下。
大橘煩啊,甄嬛剛被針對,去她那兒對她也不好,何況大橘對端妃說辭并非全然相信,隻是心愛之人可以不被冤枉他也不願深思,華妃那大橘憋着氣呢哪還願意去見?這種多重煩悶,聽聽小曲是解決不了的。
蘇培盛退下後大橘雙手蓋在臉上吐了一口濁氣,仔細思考平複了一下心情,還是做出了決定:
“蘇培盛!”
蘇公公隻得立刻又跑過來:
“奴才在。”
大橘說:
“朕有點餓了。”
蘇公公異常小心:
“那奴才讓禦膳房送點心來?”
大橘卻說:
“華妃那兒不是有現成的嗎?”
蘇公公了然:
“奴才明白了,皇上請。”
大橘還要忙着端水:
“對了,你再去告訴莞貴人,朕明日到她那兒去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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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太監不容易。
做皇帝也不容易。
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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