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學紅剛坐下就拿出兩張照片。一個嬰兒裹着厚厚的棉衣,孤零零躺在藍花被上。拍攝的角度很奇怪,嬰兒的臉都變了形,正在痛哭。
鄭學紅說這是老公和姓許的生的孩子,快4個月了。我問她怎麼會有孩子的照片,她說我把他們扭到派出所拍的。
淩晨老公丢下兒子會情人
2001年,6歲的兒子打電話給我說,媽媽,爸爸和一個租房的阿姨吃住不分,她的東西都放到我們家了,你快回來。
我和老公周建1995年結婚,我們在賀家墩有一處私房。婚後我一直在通山工作,他在武漢跑運輸、收房租。
接了兒子的電話我就從通山趕回來,還到社區去反映,他們不管,說我沒有證據。婆婆怪我破壞了她兒子的名譽,我和他們家的關系變得很緊張。後來再沒見過這個女人。
2003年夏天兒子又給我打電話,說爸爸帶着一個阿姨出去,問她喝牛奶還是果汁,我要喝水爸爸都不給我買。
這個時候,我正好來武漢看病,發現老公四天有三天都不在家。有一天晚上他從外面洗了澡,換了衣服回來。我問他換洗衣服從哪來的。婆婆說你管那麼多搞麼事。我要去看看賀家墩的房子,他們不讓去。
病好了我又回到通山。一天淩晨1點兒子又給我打電話,他說爸爸出去了,他一個人怕。因為婆婆不想帶我兒子,他就和老公住在江漢路上。老公手機關機了,我打給了婆婆。一個小時後兒子告訴我,爸爸回家了。
去年4月1号,我到武漢來了,我們一家都在婆婆家住。晚上12點多他找兒子的茬,打罵了一頓後摔門出去了。淩晨,我帶着兒子從航空路走到江漢路,他果然沒有回家。第二天一早他回來了,我們一直吵到下午3點,他才承認和一個姓許的同居有些日子了。
懷孕情人向我要老公
他說還想要這個家,讓我最後原諒他一次。我說把姓許的叫來,你當面把這句話說給她聽,讓别人好走。我擔保一不哭二不鬧。他堅決不幹。我連夜寫了離婚協議,把江漢路的房子留給兒子,兒子我養,他每月給300至400元生活費。他還是不幹。
4月28号,兒子又告訴我:爸爸每天讓我睡了就出去,早晨才回來。他還騙我說出去鍛煉了,可是連被子都沒有攤開。後來爸爸把被子攤開了,我一摸是冰涼的。
我悄悄回到武漢,以租房者的身份來到賀家墩。别人告訴我姓許的是老闆娘,我和她談了一下,她讓我明天再來。第二天中午,我用鑰匙開門,丈夫看到是我,躲到衛生間去了。我直接和姓許的說,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有兒子,周建一沒錢二沒才三沒長相,你劃不來跟着他。
姓許的說她為了我老公離了婚,被害慘了,要找我老公擺平。我說我們都是女人,都是受害者,我不責備你,但今天晚上我不會讓他過來。
5月4号,姓許的跑到我家裡去鬧,說要麼給10萬元,要麼把老公讓給她。她還給我一本病曆,證明去年她為丈夫流過産。她這是和老公一起榨我的錢,我老公養情人,我還要幫忙善後。
我打電話讓他姐姐來處理這件事,姓許的說他們2003年4月開始同居生活,已經去了幾條人命(做過幾次流産),現在又懷孕了。這些話我都錄了音。
他姐姐讓我給老公時間,讓他自己擺平這件事。5月11号,老公說工作做不通,因為姓許的有子宮肌瘤,不能随便流産。為了擺脫姓許的,他要去廣州避一避。他姐姐也說這是惟一的辦法了。
我“送”老公和情人遠走高飛
老公買了13号的火車票,那天一大早他姐姐給他一張3000元的銀行卡。他把鑰匙小靈通一古腦東西都給他哥哥保管。中午他們又趕到婆婆家給門換鎖,我很奇怪,他們都說鎖不好開,一定要換一個。
火車是下午5點40的,我和兒子去送他。他讓我們在門口等着,他進去拿票,過了很久才出來。等檢票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火車票撕成了一塊一塊,用透明膠粘着。他還叮囑我到賀家墩去安慰姓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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