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托人情,卻卷入情感是非
也許那天,我不該跟着我姐去找曹瑞。曹瑞當時是一個領導,和姐是同學。
我們去的時候,曹瑞因病躺在床上休息。我承認看他第一眼的時候,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覺得這個人會和我的命運糾纏。但看他第二眼時,我很快意識到這很荒唐。他臉上那種權力浸染出來的威而不露的神情,和曆事無數顯現出的練達,簡直和乳臭未幹的我隔着幾光年的距離。
在他的幫助下,我找到了工作。上班以後,我便很少再見到曹瑞。偶爾因為姐和他、還有他妻子田妮都是同學,他們會邀到我到他家去吃頓便飯。一家人對我都很好,隻是席間我感覺他兩口子好像有隔閡。
不久,我開始斷斷續續地聽人說,他和某某有私情。一天下班,田妮突然來找我,說她心情不好。我問怎麼回事?她說曹瑞要跟她離婚,她說曹瑞不喜歡她,這些年一直跟她鬧。她突然說,他好像喜歡你。我吓了一跳,不明白田妮為什麼要這樣說。即使曹瑞真喜歡我,作為妻子,她為何要做丈夫和别的女人間的傳聲筒?更何況,我的直覺告訴我,曹瑞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他隻是把我當他同學的妹妹而已。我說,妮姐,這樣的話不能亂說的,曹瑞是領導,我們都是兩代人了。
田妮說,我隻是想讓你有機會幫我勸勸他,我感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昨晚睡覺還說起你。我覺得你的話他應該會聽。
曹瑞在我面前從來都是一副領導、前輩的架式。我人微言輕憑什麼去管領導的家務事呢?這事聽起來就覺得荒謬,但我還是點點頭,畢竟田妮待我不薄。
被誤會拆散他人,換來同情的愛
幾個月後得到一個消息,曹瑞離婚了。我心裡空落落,茫然地望着窗外陰冷的夜,就在這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一接,居然是曹瑞。他說,我從外地回來了,你來不來看我?這是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敲開他的門。那一幕讓我終身難忘,因為從前的他都是自信英武、潇灑倜傥的模樣,而打開門的那一刻,眼前是一張胡子拉碴的臉,讓人看了很心疼。
一進門,他突然把我摟在懷中,說,我喜歡你。就算種田,我也娶你。他斬釘截鐵說。田妮說你喜歡我,是不是你對她說了什麼?我問,這是我心頭萦繞多時的結。
她總是這樣,我跟哪個女人一說話,她就說我喜歡人家,他回答。我有一種淡淡的失落,那為什麼剛才你要抱我?我問。我是覺得你委屈,想對你負責。他道,接着又說,本來沒有,現在所有人認為是你導緻我們離婚,其實根本不是,說實話我真想有點什麼。他說着,湊了過來,再次擁住我。
濕冷的夜被欲望點燃了。我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其實他如果後退一步,可以過得好一點,因為田妮是一步步來的,給他留了餘地,可是他卻硬是不肯回頭,誓死要離婚。我體會不到田妮的痛苦,覺得她不可理喻,反而把他的絕決當成豪邁。
第二天,我恢複了理智,因為我們之間不可能,再繼續下去,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說,我們以後不能這樣了。
可是從那以後,他卻很固執經常打電話給我。曹瑞不顧一切的瘋狂追求讓我感覺到了一種被愛的滿足,我被這種霸道的愛征服了。
我們的幸福是那種過了今天沒有明天的幸福。他在我身邊我很踏實,而他走出我的視線,我便一點把握都沒有,仿佛他随時可能從這個世上消失。而對走進婚姻,我們都舉足不前。他無法說服他家人接受我,而我也無法為了做他妻子,放棄女人的權利。他已經有了兩個小孩子,如果我和他結婚,就不能再要小孩子。這是我無法接受的,我做夢都想要孩子。隻有孩子才能給我踏實的感覺,他不在的時候,我至少還有孩子。
一個朋友給我們出了一個主意,說你們可以先生孩子,把孩子暫時給别人,再結婚,然後把孩子領養回來。我被朋友這個點子說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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