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阿諾(化名),男,20歲
靜靜的午後時光裡,坐在生活空間舒适的沙發上,耳邊回旋着悠揚的音樂,對面是兩個時尚的大男孩,他們就是阿諾和他的朋友小劉。阿諾看起來健康而青春,很難想像阿諾曾經遭遇過一場讓他受到重創的車禍。阿諾說,就是因為這場車禍,他莫名其妙地丢了初戀,至今仍讓他耿耿于懷。因為曾經頭部受過傷,阿諾的講述依舊有些語無倫次,我稍微梳理才将故事理順。
第二次見到她,我就吻了她
初中畢業以後,我就去了工廠打工。2006年5月,我的一個本家爺爺去世了,家人讓我和堂弟到花圈店訂花圈。
就是在花圈店,我遇見了小小。她是店老闆的女兒,我們去時小小正在一邊忙碌着,我聽着弟弟和店老闆交談,眼睛卻一轉也不轉地注視着角落裡的小小。在我的角度上,我隻能看見小小的側影:她的身形纖細,起伏着少女特有的稚嫩曲線;她的面部線條很美,精巧的小鼻子上沁出了細微的汗珠;她的頭發長而黑,麻利地紮了個馬尾,随着她的動作一起一落。在我看見小小的第一刻,我清楚地聽到,我心上一根似乎沉寂了很久的弦被撥出了清亮的響聲。
堂弟與店老闆議好了價格,拉我回去。一路上我都沉默着,滿腦子都是小小的身影。幾天後,我和堂弟來取花圈,店老闆不在,小小卻在店裡。我一見到小小,臉就騰地紅了。小小與我對視了一眼,有些慌亂地躲進了裡面的屋子。我和堂弟閑聊着,等着店老闆來好拿花圈,話題不知道怎麼就轉到了小小身上。堂弟誇贊着小小漂亮,我問他是不是喜歡小小,他承認了,我告訴他我似乎也喜歡小小。“那你敢吻她嗎?”我說敢,他說他也敢。堂弟提議我倆猜拳,誰赢了就可以追小小,我同意了。或許是天意注定,三次猜拳下來都是我赢,由此我得到了追小小的資格,也拿到了通向初戀的入場券。
我向裡屋走去,心跳得很厲害,好像要蹦出胸膛一般。小小正在裡面看電視,我環顧四周,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電視上。“好大的電視啊!”我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屋子裡靜悄悄的,電視發出的聲音更襯托了沉寂。小小轉頭看了我一眼,同樣沒頭沒腦地說了句:“電視大吧。”我“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小小身上散發出清新的體香,在這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空間裡彌漫着,使得我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我坐到了她的身邊,小小沒有躲避。近距離看小小,我才發現原來她比我印象裡還要美,我大着膽子去吻她,小小剛開始躲開了,後來便沒有再躲避。初吻的感覺是甜蜜清香的,我那時覺得這樣就是戀愛了。
車禍讓我幾乎死去
自從我吻過小小後,我就覺得她是我女朋友了,小小對此也認可了。那時我在鎮上跟人幹裝潢,每天隻要下班我就去小小家的店去找她,我習慣了每天見到她的樣子,她讓我的生活有了一種期待的驚喜。我拉着她的手逛遍了鎮上的每一個地方,也經常帶着她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一起出去吃飯。很快,半年的時光過去了。
有一次我和朋友喝了酒,去了小小家想找她出來玩,小小的媽媽告訴我們她沒在家,我的心中未免有些失落,悻悻地騎着摩托帶着朋友走上了回家的路。沒想到,一場橫禍由此而來。
當時是九點多,天已經很黑,我們所走的路正在維修,也沒有路燈,走着走着,我的摩托車車突然撞上了什麼東西,接着淩空飛起!當摩托車落地的時候,我也失去了知覺。
事後,我聽朋友說,當時是撞上了路中間的一堆土,但這已經是半年多以後的事情了。
這場車禍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命,朋友說我當時傷得很重,經過搶救,又在ICU待了78個小時才撿回了這條命。昏迷一個月後我睜開了眼睛,但是仍全無意識。又住院治療了兩個月後,我又回家休養了一個月,意識才逐漸複蘇。在我半清醒的狀态下,我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就是找小小。我記得我迷迷糊糊地撥通了小小家的電話,小小的媽媽告訴我小小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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