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了絕症的妻子,擔心自己撒手人寰後,留在世上的一雙孿生子女得不到後媽的疼愛,于是,她特地向丈夫提出,讓他那個一直還未嫁人的初戀情人來陪她度過最後的日子,并提議等她過世之後就讓他們結婚。
她認為,這樣算是對丈夫的一種報答,并想在生前感動丈夫的初戀情人,自己的“成人之美”會讓他們以後對孩子們悉心照顧。可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期,在她苦心策劃下得以重新聚首的一對“初戀情人”,竟在她鼻子底下提前進入她認為她死後才能進入的角色。
愛情自私的一面慢慢擡頭,并随着勢态的發展最後變成“火山口”時,悲劇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34歲的李玲,是南京某醫院婦産科醫生,幾年前查出患乳腺癌并對有病竈的左乳房實施了切除手術。一年前,她發現自己病情惡化,癌細胞已經擴散至肺部。眼看自己即将離開人世,回想丈夫多年來對她的精心照料,為她忍受生理上的煎熬,更是擔心一雙孿生兒女日後得不到後媽的疼愛,于是,她想給丈夫找一個愛人——在自己過世之後,讓丈夫和初戀情人季小鳳結成一對。
她覺得,這是自己對丈夫莫大的精神之愛;另一方面,季小鳳一直喜歡着丈夫,應該也會善待他的孩子。可沒想到,在她還在世的時候,他們兩個竟然做出了她死後才應該發生的事情。當妒火在她胸膛燃燒之後,一切都超出了控制。
在一張保外就醫的病床上,李玲向記者講述了讓她不堪回首的往事。
22歲那年,我大學畢業後,進入現在的醫院工作。當時的院長十分喜歡我,把我介紹給了她的兒子吳剛。吳剛比我大兩歲,高大英俊,他畢業于師範學院,在一所市中學任教。
1999年“五一”節我們幸福地舉行了婚禮。第二年春天,我們有了一雙孿生兒女。吳剛也很積極上進,2003年他當上了學校校長。
季小鳳是在我們婚後第四年出現的。
發現季小鳳很偶然。有一天,我無意中在吳剛的抽屜裡翻東西,在一個筆記本裡夾着一張從電子郵箱裡打印出來的情人節賀卡,上面寫着:“時間不會磨滅刻骨的記憶,愛的永恒将會永遠陪伴你在艱苦、漫長的人生道路上前行,并最終突出重圍!”署名是“你的小鳳”。
從此,我開始注意吳剛的動向。覺得他确實有一段時間很晚才回來,總是說這事那會的。但是我什麼也沒有問。我知道,這一層窗紗,能不捅破,盡量不捅,弄不好就會不可收拾。
事情終有一天要水落石出。那天,吳剛好像喝了很多酒,他回來時已經是半夜了。進門就表現出極度的疲憊,說今天學校出了一些小問題。我忍不住問:“學校不是這問題,就是那問題,該不會是你校長出了問題吧?”“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信任我?”他醉眼蒙昽地反問我。
說實在的對我所愛的人不信任,這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這不是我的初衷,我很無奈。我盡量避開這個敏感話題,找一些邊緣性話題。于是我問他:“要是我現在死了,你會不會在我們的新房子裡娶另一個女人?”
“你怎麼說這麼晦氣的話!”吳剛有點懊惱。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突然覺得面前的吳剛太可怕了,他一下子變得那麼陌生、那麼遙遠。于是我從抽屜裡拿出一疊打印好的信件和一張女人照片,淚眼中我看到他的神色由驚訝到憤怒,由憤怒到不安,由不安到低頭沮喪。我幾乎是哭着問:“你說,你向我解釋,她是誰?”
在我的追問下,他終于講起了他的初戀。他告訴我那個姑娘叫季小鳳,因他父母反對,他們從高中就開始的愛情在他上大三時結束了,從此他們沒有再來往。就在前兩個月,一直與季小鳳相依為命的父親突然得了尿毒症,這對于一直未嫁的季小鳳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滅頂之災。一個月後,已經用去幾萬元積蓄的季小鳳再也扛不住了,在這舉目無親的城市她忍不住向吳剛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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