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樂樂(化名),男,26歲,軍人
我的家在山東濟南,18歲那年,我當兵去了浙江,在那裡生活了七年。一年前,因為工作需要,我來到了彭城。這座美麗的城市讓我感覺很輕松,而與這個城市中一個女孩雨的感情,更是讓我對這座城市有了不一般的感覺。雖然我和雨的戀情非常短暫,短暫得如同阿雅的那首歌《戀愛46天》,但卻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我知道無論我将來走向何方,我都無法忘記彭城,忘記雨……
“就這麼一點一點又一點”
第一次見到雨是在2006年4月的一天。那天,我和戰友打籃球,不小心打碎了一塊玻璃。我們請假出去買玻璃,可是跑了很多地方,都沒有買到,戰友隻得打電話向朋友求助。戰友挂斷電話後,我問他什麼樣的朋友,戰友笑嘻嘻地說是“一位阿姨”,而我信以為真。不一會兒,雨來了,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時,我幾乎呆住了,因為她并不是朋友口中的“阿姨”,而是一位美女,終于知道戰友剛才在開玩笑。雨很漂亮,大大的眼睛,顧盼生輝,白皙的肌膚,皓如凝脂。她還有着幾分男孩子的性格,愛說愛笑,愛蹦愛跳。大家都是年輕人,不一會兒,便熟悉起來。
那天,雨帶我們買到了玻璃。一看時間還早,我和戰友難得出來一次,于是,一番商量後,我們決定去雨家的魚塘釣魚。雨回家拿來了漁具,我和戰友放餌、甩鈎,一番忙碌之後,我們坐在塘邊等着魚兒上鈎。可是沒想到雨是一個耐不住性子的人,她一會兒動動這裡,一會兒晃晃那裡,她這麼一折騰,魚兒根本不可能上鈎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命令她坐下來。看到我表情有點嚴肅,雨老老實實地坐到了我身邊。我手握魚竿,安靜地等着,雨也安靜地等着。不一會兒,魚兒終于上鈎了。當我把魚拖出水面時,雨如同孩子般大呼小叫着。我知道她這樣鬧騰,又不知道有多少魚被她吓跑了。隻是看着她開心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再責怪她,任由她玩鬧。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天色暗了下來,我和戰友歸隊的時間到了。我們把魚全部交給了雨,她拍手笑道,“好啊,好啊,這下晚上不用買菜了。”看着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我苦笑着搖搖頭,心裡直嘀咕,這個女孩子怎麼這麼鬧啊。
自那天之後,我在徐州有了一個新朋友——雨。以後,我們經常打電話聊天,偶爾也見上一面,彼此的了解在漸漸加深。雨是美麗的,雨也是特别的,她鮮明的性格和獨特的為人處事的方式,很是吸引人。夜深人靜之時,我偶爾也會想起雨,想她說笑時的樣子,隻是感覺淡淡地,因為我的心中有着另外一個女孩——晴,我相戀了五年的女友。晴遠在我的家鄉,我們有着很浪漫的開始,曾以為我們會是彼此的惟一和永遠,可是在歲月的荏苒中,太多的現實模糊了我們的熱情,以緻我們有了疲憊、有了困惑。晴曾數次提出分手,可我依然在苦苦掙紮着,不忍輕易放手。曾做過很多瘋狂挽救愛情的事情,知道我們故事的朋友、戰友,都說我是情種。可是雨知道後,卻說我是“傻瓜”,她說執迷于無望的事情,是一種愚蠢。
雨的話我并不上心,那時我總覺着她太年輕,根本不懂得愛情。在我心中,雨是一個少不經事的小妹妹,而她開朗的性格,讓人願意接近,願意被她的快樂所感染。随着時間的推移,我和雨在一點一點地走近,我對她有了些喜歡,也有了些好奇……
“還是要謝謝她給我和她談戀愛的機會”
轉眼到了2006年9月,我和晴的戀情終于結束了。我無法接受失戀的事實,我不能工作,也無法和戰友自由對話。在萬般痛苦之中,我打電話給雨,希望她能陪我出去走走。雨答應了。那天,她出奇地安靜,或許她怕說錯話,觸到我的傷心處。我和雨去爬雲龍山,可是心情不好的我,連帶着身體也不舒服,爬到半山腰時,我再也不願往上走了。雨有點生氣,她說,“不就是失戀嗎,至于像世界末日來臨嗎?”雨的話讓我有點急,我說,“你懂什麼啊,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愛情。”雨靜靜地望着我,在對視間,我讀出了她眼睛裡隐隐的淚光。就在我後悔我所說的話時,雨卻突然拉起了我的手,那一瞬間,我感到無比感動與溫暖,我知道雨是在用這種方式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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