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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更新时间:2026-01-22 12:54:04

  不做愛做什麼

  如果不是因為愛過喬,她是不會那麼輕易和他上床的。

  檐子想着,還是忍不住有點後悔,不甘心就這麼放縱了他,也放縱了自己,這不是她現在希望發生的。

  電話猛然響起來。

  “檐子,昨晚過得好?”是阿芬一貫那麼妖媚的聲音。

  “你說呢?”檐子幽幽地吐出一個煙圈,懶懶伸長雙腿。

  “你們有沒有……?”

  “……”

  “哈哈,問得多餘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不做愛還能做什麼?!哈哈哈!”阿芬在電話那頭放肆地大笑着。

  “都是你幹的好事!”

  “我嗎?呵呵,偶爾為之!怎麼樣,有興趣出來喝杯咖啡嗎?我請。”(二)

  KingBar位于這個城市最具風情的富山路上。在精心修剪的法國梧桐的掩映下,路兩側管窺可見庭院深深的各國領事館。白天這裡幽靜宜人,與夜晚的迷離聲色是迥然不同的風格――星羅棋布的數十家露天餐廳和特色酒吧代表着這個城市的品位與奢靡生活。

  檐子如約來到KingBar的時候,阿芬早已擠身衣袂飄香的紅男綠女中,跳起了熱舞。這裡的串場歌手Cherry是她目前的男友。

  檐子是喜歡那些能千方百計尋開心的人的,就象阿芬,在她身上似乎沒有“煩惱”這兩個字的存在,她活着的意義就是為了享受一切,盡管在積極一點的人看來,這樣的生活方式幾乎可夠得上頹廢和糜爛。

  “喬回來以後找過我,問起我你的事,要我幫他約你出來。他快要結婚了,他說想在此之前見見你,邀請你參加婚禮。我聽他說得很有誠意,就打電話讓你去了。”阿芬替檐子點了一支煙,正色道。

  “那你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呢?還耍什麼‘去了就有意外驚喜’的花招,我還以為又是你的什麼神秘派對呢!傻呼呼地尋着地址就敲開了他家的門!”

  “難道你不承認是‘意外的驚喜’嗎?”阿芬對着檐子吐出一個挑釁的煙圈,暧昧地湊到她耳邊,“不管怎樣,你敢說昨晚你不開心?”

  檐子嗔怪地推開她,低頭撥弄着煙灰:“可是,他是要結婚的人了!”

  “他要結婚是他的事,他都不怕你怕什麼?!再說,結婚隻是一種形式,除了可以證明兩個人能一起睡覺一起生孩子以外,還有什麼?!你和Johnney在一起不也有好幾年了,你為什麼不結婚?”

  檐子默然,若有所思地深吸了一口煙,YSL強勁的薄荷味涼爽地刺激着她的肺葉,反而讓她覺得郁悶。

  “Johnney?!結婚?!天知道!!”她想。“嘭!”地爆炸聲打斷了檐子的思路,舞池裡的燈光突然暗了下去,伴随着升騰起來的煙霧和一聲凄絕無比的尖叫,滿身流蘇的Cherry在當頭一盞聚光燈的照耀下出場了,乍一看,還頗有貓王當年的風采。這個男孩子比阿芬整整小了7歲,而她卻說這是兩性之間最合拍的年齡差。

  阿芬朝檐子眨眨眼睛,接受了一個老外的邀舞。檐子往沙發椅中靠了靠,揶揄地看她帶着一臉迷死人的笑容步入舞池,環吊在老外的脖子上。他們顯然是相熟的,親熱地聊起來。

  經典的情歌在這裡被許多人當作稍事休息的調劑品,在這個追求速成的時代,已經很少有人喜歡跳慢舞了,就象很少有人會花時間去談愛情一樣。現時的世界是個矛盾的統一體,愈赤裸的表象有時候反而是愈禁锢内在的掩飾。

  檐子搖搖頭,有些嘲笑自己的多餘的想法。阿芬是個極聰明但又不會被聰明所累的女人,在這一點上檐子自歎弗如,她是永遠也做不到象她這樣的灑脫。

  一曲終了,老外很紳士地将阿芬送回座位,并向檐子點頭緻歉。檐子朝他笑笑,他顯得很高興,友好地捧起檐子的手吻了一下,說了一句:“Prettygirl!”

  阿芬詭異地哈哈大笑起來,悄聲對檐子說高伯萊其實是個很傳統的澳洲人。手提電話響了,是喬:“檐子,我可以見你嗎?”

  檐子猶豫了一下,看了阿芬一眼。阿芬一把搶過電話:“喬嗎?檐子和我在KingBar,我呢,一會要和Cherry去消夜,不想她在這裡當電燈泡,你來把她帶走吧!不過,你可不能欺負他,不然我饒不了你!”說着便挂斷了電話。

  “阿芬!”檐子橫了她一眼。

  “檐子,你聽我說,很多事情呢,不要想太多,容易老的。該開心的時候就要去開心。讀書那會兒我就跟你說,隻要你稍微主動那麼一點點,喬就一定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呢,卻要裝淑女,浪費了大好光陰,多不值?!這次要不是喬回來找你,再等個10年8年的,他即使心有餘,恐怕力也不足啦!豈不是人生一大遺憾?!”

  “可是……”

  “别可是了,反正這幾天Johnney也不在。再說,你要是真對喬沒感覺的話,昨晚也不會和他上床了不是?喏,我先走了,我到後台去接Cherry,你就在這裡等喬吧!byebye!記住,好好享受他,别的什麼也别管!”阿芬抓起她的小坤包,拍拍檐子的肩膀,扭身走開了。檐子斜在沙發椅裡,望着阿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不期然有些疲倦。

  很久以前她就喜歡喬了,那還是在上學的時候。她第一次在校足球聯賽上見到喬的時候,就沒有理由地愛上了他。雖然後來他們有時也一起散步吃飯看電影,但檐子始終滴水不漏地努力保持着女孩子的矜持。喬也是一付不溫不火的樣子,一直到畢業。然後,他就從這個城市消失了,沒有任何人能得到他的任何消息,檐子也不例外。時光流轉,一晃8年過去了,檐子以為再也不會見到喬了,也早已不再追究自己是否還愛他,直到昨天阿芬設計的那出“騙局”上演之前。

  但世界上就是有那麼多不可預測的事情!當喬再度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毫無準備的檐子還是被她那種自己也不知道的宗教式的迷戀重重擊中了,長久以來,這種迷戀幾乎已經成為她生命的一部分。檐子隻知道她再也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有過同樣的感情,包括Johnney在内。

  獨自喝完一杯咖啡,檐子重新點燃一支煙,煙暈令很多東西變得不真實。KingBar一流的燈光和音效常常使身在其中的人由于心髒負擔過重而近乎瘋狂,那個高伯萊顯然也不例外,此刻他正一個人扭動着大屁股,閉着眼睛自我陶醉。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檐子沒有向他示意,她甯願一直這樣遠遠地看着他,直到探尋出那種令她不自覺迷戀的魅力的來源――阿芬曾把它歸究于“初戀情結”。

  “怎麼一個人在?阿芬呢?”喬穿一件米色的便裝,依然是“清泉”漫不經心的香水味。

  “她和她的小弟弟換個地方玩去了。”檐子沒有看他。

  “呵呵,是嗎?那我們呢?”

  “我們……聊聊天吧。”

  “還是到我家吧,好嗎?”喬輕輕握住檐子放在桌上的手,站了起來,衣襟帶風挑動了她一根頭發。

  檐子不置可否地由他牽着走出KingBar,他總是這樣從來不容她反對。

  夜的空氣涼爽宜人,檐子卻有點走神。如果說昨夜是意外,今夜就沒有重蹈覆轍的理由了,更何況此刻她對自己已經沒有幾分确定性了……(三)

  喬的寓所和他的人一樣幹淨,沒有一件多餘的東西,完全的直線條裝飾彰顯個人主義的簡潔風格。

  本來檐子是不喜歡灰色和黑色那過于冷漠的四壁的――她記得喬說選擇灰色和黑色的原因是為了讓他保持冷靜――而其中彌漫的愛爾蘭音樂和須後水的味道卻使它們充滿人情味。第二次來到這裡,檐子已經受到了這個男性化的空間的充分感染,她忽然深深地意識到自己是如此無可救藥地愛着喬的一切。

  喬迫不及待地吻她。

  檐子本能地有種想逃走的沖動,但喬沒給她機會,他更深入地吻她,侵略性地吻,幾乎令她窒息――那是一種生理和心理上同時昏迷的狀态,來得如此突然,持續得如此長久,檐子覺得整個身心都被軟化了。如果還有一絲可能,她一定會推開他,她知道不該來,但她動彈不得!空氣是幹燥的,仿佛還殘留着昨夜的一絲腥膩,在他們之間化開來,它糾纏着她,令她顫抖。

  喬沒有放開她,檐子感覺到胸口的負重,他還在吻她,挑逗她所有的敏感,侵占她的靈魂,他要她喪失抵禦能力,要她軟弱,要她無法說話,要她身不由己……

  他是魔!要不怎能讓她每一次的心力掙紮都是徒勞?!

  喬俯視她,帶着欣賞和戲谑摻雜的,淡淡的笑容,看起來魅力十足。他是有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歐洲人一樣深陷眼窩使它們顯得深邃而富有感染力。以前的檐子是不敢看喬的眼睛的,她怕會陷進去。而現在呢?她還是迷失了!

  “就算是入魔吧!也不要拯救我!”

  喬的呼吸在空氣中遊走,如蠶絲一樣将她團團圍困;他的手指在經過的地方挑起火花,灼燒着她所有的細胞。思想,是被她自己驅逐了。因為她的身體已經不能容忍思想的存在,隻有某種情緒在體内無限擴張,刺激着她,一浪接一浪地洶湧起來!

  睜不開眼睛,同樣的無力感讓檐子眩暈,隻是昨夜那種細雨和風式的纏綿變成了今夜的雷霆萬鈞。天花和地闆旋轉起來,仿佛還在KingBar那充滿彈性的舞池裡;耳邊的風笛聲凄婉綿延幻成了一隻悠長而蒼白的手臂,把她裹挾到半空中抛了起來,檐子看見自己掉進了灰色和黑色相間的旋渦裡,她在半癱瘓狀态中泅溺……

  “我要沉下去了!”有個聲音在說。

  她聽到喬急促的喘息聲,粗魯地潤濕了她的發際,引誘着她的心跳追随他的頻率。快,快啊……

  水,到處是水,從她的小腹一直蔓延上來,潮濕到胸口。檐子感到身體在膨脹,某種情緒還在擴張,擴張到無窮大,擠掉了所有的束縛與捆綁……旋渦将她吞噬了!她不想自救也無力自救,隻消極地等待,等待退潮,此前一切盡無,眼前是灰黑色的泡沫。她一次次地被淹沒,又一次次地浮起,浮起隻是為了下一次被更深地淹沒……

  檐子不知道有沒有灰黑色的泡沫,但她知道灰色和黑色有時候并不代表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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