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非花(化名),女,25歲,文員
非花的打扮十分清爽,還有幾分學生氣。她很溫婉地笑着,臉上綻放着幾分燦爛,我憑直覺認為這應該是個沒有心事的女子。“我曾經給别人做過兩年情人……”,談話在這樣的開場白之後展開了……
我愛上了可以做我父親的男人
我的老家在山東農村,我的家庭是那種傳統的農民家庭,沿襲了祖祖輩輩一脈相傳的重男輕女的觀念。因為是女孩,我一生下來就是不受待見的,在我的記憶中,我從來沒有得到父母的重視。在物質匮乏的時候,最好的東西往往都是給了弟弟,我隻能用渴羨嫉妒的眼神看着弟弟得到那些東西。從那時起,我的内心就對情感、對物質充滿了渴求。
我考上了徐州的一所大學後,情況并沒有好轉。因為家裡經濟條件并不是很好,一個月隻能給我100元生活費,這些錢甚至連飯都吃不飽,來回的車票費也要從裡面省,更不要說滿足我的其他需求了。我周圍的同學家庭條件都比我好,看着她們享受着充裕的物質生活,一個個擺弄着手機、炫耀地拿着MP3、比賽似的買漂亮的新衣服……我的心被深深刺痛了,産生了強烈的自卑感。對物質的渴望如同火焰一般在我内心燃燒,時時炙烤着我;而對感情我渴望而又不敢前行,因為在光鮮亮麗的女友們面前,自慚形穢的我是多麼像一隻醜小鴨啊!
2002年寒假,我沒有回家,和同學一起在一家飯店找了個服務員的工作。飯店的生意很好,出入其中的都是衣冠楚楚、談吐穩健的人物。冠玉就是其中的一個,因為他經常和單位的人一起來吃飯,我們慢慢就熟悉起來了。他當時48歲,比我大了整整28歲,年長且高大魁梧的他給了我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所以當他向我要宿舍的電話号碼時,我毫不猶豫地給了他。
開學後,每個星期冠玉都會把電話打到我宿舍去,詢問我的學習、生活情況。從來沒有得到過長輩細膩關心的我被他感動了,或許是貪戀這份關心,我什麼都跟冠玉講。冠玉有時候還會約我出去玩或吃飯,給我買吃的喝的,待我好極了。有一次他問我平時都是怎麼出來,我告訴他我不是走路就是坐公交車,同時我随口抱怨說同學都有自行車,就我沒有。沒想到,冠玉竟然把這話放在心上了,沒過幾天就買了輛自行車送給我。又有一次他帶我出去吃飯,我無意說到同學中買手機的越來越多了,第二天一大早冠玉就拉着我去選了部手機。除了這些,冠玉知道我家庭困難,還經常給我貼補生活費。
看着這些東西,想着冠玉對我的照顧,我淚如雨下,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哪一個人對我這麼好并毫無所求。面對冠玉時,我多少都有點自卑感,總覺得我隻是個農村的女孩子,不值得他如此無條件地為我付出。
2003年“非典”的時候,學校封校了,為了方便照顧我,冠玉幫我在學校外面租了套房子。我常常會問冠玉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冠玉看看我,眼眸中流露出無盡心事。每一次,他都是替我輕輕掩好門然後默默離去,他對我說:花,我都可以做你的父親了。
我覺得冠玉是喜歡我的,可是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他不想傷害我。在冠玉對我點點滴滴的照顧中,我也愛上了他。我想我多少是有一點“厄勒克特拉情結”(戀父情結)吧,父愛的缺失讓我如此容易地愛上年長我許多的男人。
我與網友發生關系,憤怒的他強暴了我
我知道冠玉喜歡我,我也愛他。可是,我是這樣自卑,我不敢向他表達,這種狀況讓我十分痛苦。每次冠玉來找我,帶我玩完、吃完飯、買完東西就把我送回來,然後再急忙趕回他的家,他不能用太多的時間來陪我。
情緒失落的我流連于網絡,認識了一個南昌的網友。聊了一個月後,他來到徐州,我們彼此感覺還不錯。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我和網友發生了關系,并且跟随他去了南昌。冠玉知道我去了南昌,瘋狂地打我的電話,并十分生氣地一再要我回來。
最後,我還是回到徐州。當我告訴冠玉我回來的時候,他怒氣沖沖地沖到我租住的房子裡。我第一次看到冠玉發怒,并且他開始強行地擁抱我親吻我,我雖然用力反抗,最終卻沒能拗過他,他粗暴地占有了我。
發生了這些事情後,冠玉對我說:“你告我吧!”我心裡百感交集,一下哭了出來,冠玉溫柔地把我摟在懷裡,給我擦去了淚水。
我做了冠玉真正意義上的情人。冠玉還是對我好得一如往昔,并且來的次數也多了。每天早晨他都會給我送早點,每天中午他也一定是給我做好飯才離開,仿佛我既是他的情人又是他的女兒。
房間裡的東西也漸漸多了起來,先是添了電視機,後來又添了DVD,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東西都是冠玉和我一起親自買來的。
2003年底,我發給冠玉的一條短信被他家人發現了,聽說鬧得很厲害。自那以後,冠玉陪我的時間明顯減少了。
和冠玉的情人關系一直持續到2005年我畢業的時候。為了找工作方便,我和幾個女同學住到了一起,因為和同學有約定,不能帶外人回去,所以我和冠玉隻剩下電話聯系,根本不見面了。雖然後來我因為住不習慣,還是一個人搬了出來,但是我和冠玉的情人關系再也沒有恢複。
為了男友,我找到了他
剛離開冠玉的時候,我還有點不習慣,但憑着一股堅強的勁頭,孤獨的我終于在這個城市靠自己的能力生存下來。我把自己照顧得很好,也漸漸淡忘了冠玉淡忘了過去,偶爾想起他的時候,我會對自己說,這是最好的結局。
去年7月,經過别人介紹我結識了現在的男朋友江帆。江帆也是山東人,家離我家不遠,在異鄉遇見同鄉使我們都很驚喜,我們的感情迅速升溫。今年年初,我随江帆回了家,雙方父母都比較滿意我們,我們把婚期定在了今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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