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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和歌廳小姐搶男人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3-08 00:16:25

  口述 柳青

  當看到剛子第一眼的時候,我的眼裡就再也沒有别的男人了。雖然他蹲過2年大獄,但他的吃苦耐勞的品格打動了我,無論今生是大富大貴,還是窮困潦倒,我都跟定他了。

  ——摘自柳青日記

  1997年,我高中畢業後,一時沒有找到合适的工作閑在家裡,整天沒事無非就是看看小說,幫着母親整理整理家務。母親隻有我和妹妹兩個女兒,雖然家境不是很富裕,但是母親從來不對我們姐妹倆要求什麼。即使是我待業在家,母親也沒有提出讓我出去打工的要求。她知道我當時找不到工作心情不好,所以自己一個默默地承擔起生活的全部重擔。

  1998年12月18日,這對大多數人來說可能隻是人生長河中匆匆走過的一天,可它對我來說,卻是生命中最值得紀念的一天,因為在那一天,我第一次見到了剛子。也正是那次意外的謀面,我18歲的芳心裡第一次有了男人,而且這個人讓我的眼裡再也沒有了其他男人。

  剛子是個個體戶,在北湖附近開了個熟食加工作坊。妹妹的一個同學在剛子的作坊裡打工,妹妹常去那玩。18号那天,妹妹又去了剛子的作坊找同學,這一次時間有點長,到了午飯的點還沒回家,母親囑咐我去叫妹妹回家吃飯。反正也是閑着沒事,整天待在家裡腰都粗了,跑趟腿的事全當是減肥了……

  那是一間矮小的平房,讓人垂涎的肉香味打老遠就能聞到。室内一口巨大的鐵鍋散發着迷霧般的蒸氣,通紅的爐火将小屋烤得溫暖如春,緻使我一進屋就忘卻了砭肌刺骨的嚴寒。爐火旁一個男人正弓着身子往爐子裡添柴,火苗竄了起來,映亮了男人消瘦而棱角分明的臉龐。

  “買熟食嗎?”聽到開門聲男人頭也不擡地問。

  “不!我來找我妹妹柳嗚。”我随聲答道。

  “你是柳鳴的姐姐柳青吧?常聽她說起你。快請進。”男人迅速站起來,熱情地招呼我。

  這時我才看清他的全貌。1米75的身高雖有些單薄但不乏男人的陽剛,一頭整齊的寸發顯得精神幹練。這個人我似曾在哪裡見過,不然怎麼一點陌生感都沒有?我的大腦急速地搜索着。

  “我叫剛子,是這個店的主人。柳嗚和同學吃飯去了,你找她有事嗎?等她回來我轉告她。”剛子邊說邊在圍裙上擦拭着濕漉漉的雙手。

  “哦!沒——沒事。”我轉身欲走。

  “不待會了嗎?以後有事打個電話,大冷天的别來回跑了。這是我的電話号碼,你有電話嗎?”剛子迅速撕下一頁日曆紙寫下了他的電話号碼。

  我也不假思索地将我的電話号碼留給了剛子。

  不知為什麼,回到家裡,我總盼望着剛子來電話。一個下午電話一直在我的手中擺弄着,不敢有片刻分離,生怕錯過了剛子的電話。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我的電話才“嗒一嗒一嗒一”響起,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在我的電話屏幕上顯現。“是剛子的電話,一定是剛子的電話。”我迫不及待地接起,電話的另一端果然傳來的是剛子的聲音……

  我們相約在紀念館松林見面。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多,他向我講了他的經曆。我了解到,剛子今年26歲大我整整8歲,并在20歲那年因故意傷害罪蹲了2年大獄,出獄辦起了這個熟食加工作坊。我還了解到,熟食加工很吃辛苦,每天兩點天不亮就得起床,騎着摩托車到幾十裡外的郊區去購買生鮮豬頭、豬蹄什麼的,早晨4、5點鐘回來,生火、去毛、烀肉……一直要忙活到下午上市,晚上7點才能回家。

  也許是他的經曆讓我憐憫,也許是他那種特别能吃苦的勁讓我感動,反正認識剛子的第2天我就去見了他的父母,半年後兩家就在一起吃了訂婚飯。母親看着剛子四壁空空的家,流着淚對我說:“你看中的男人,媽不攔你。是好是孬今後可都是你一個人受着了。媽幫不了你一輩子,你可要想清楚呀!”

  2000年3月1目,剛子的家用兩套行李将我娶進了門。沒有房子,家就安在了作坊裡。

  一個奇怪的短信打亂了我8年平靜的生活。我不惜一切代價要揪出電話裡的那個女人。我近乎瘋狂地在電信大廳的觸摸電腦屏上破譯剛子的電話密碼,今天這個女人終于現了原形。

  ——摘自柳青日記

  婚後的第3天我就走進了剛子的作坊。初春的錦州乍暖還寒,我和剛子一起在冰冷的水裡收拾剛買回來的豬頭、豬蹄,和剛子一起出床子。我不但要忙活作坊裡的事,由于剛子早出晚歸,我還承擔起了全部的家務。

  在家裡我雖然是大女兒,但一直上學讀書,因此洗衣做飯的事我還不是很精通。為了能讓剛子進門就能吃上可口的飯菜,我很認真地學起了烹饪。當剛子第一次吃上自己家的飯菜時,高興得不得了,連連說:“可比飯店裡的飯香多了!有媳婦的感覺真好!”

  由于我的加盟,剛子的勞動強度減輕了許多,生意似乎也比以前紅火了。

  結婚半年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剛子的時候,他樂得在地當間一下子轉了好幾個圈,然後緊緊地把我抱在懷裡以平日裡難得的溫情對我說:“我一個蹲過大獄的人,從來沒想過有人會跟我,更沒想過能做爸爸。老婆,讓我咋感謝你呢?從明天起,什麼活都不用你幹了。”

  其實有剛子的這句話我就滿足了,第二天我照例出現在了作坊裡,照例去市場出床子。即使是在懷孕的後期,我腆着個大肚子行動不方便時還在屋裡屋外地忙活,直到臨産前一周,我才回到娘家休息。

  2001年的6月,我順利地生下了我的寶貝女兒。女兒一出滿月,我就把她扔給了娘家媽自己回到了作坊。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我母親在我女兒出生不到一年的時候突發心梗永遠離開了我和女兒。就是到死,母親也不知道剛子曾經蹲過大獄,也不知道他整整大我8歲。

  母親去世,孩子一時沒人看帶,我隻好回家帶孩子,熟食生意也因人手不夠暫時停止了。生意停了,也就意味着沒有了經濟來源,孩子吃喝穿戴哪一樣不需要錢哪。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我們一愁莫展的時候,剛子的一個親戚家要處理一台挖沙機,閑着沒事的剛子向親戚朋友借了些錢接手了這台挖沙機。

  剛子精明又肯吃苦,這台挖沙機在沙場一開動,一天的收入就是我們做熟食生意一個月的收人。這幾年下來,我們不僅還清了親戚朋友的錢,還雇了保姆,買了私家車,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暗自慶幸當初自己沒有看錯人。

  雖然生活富裕了,可我卻不願意在家享清福。2004年,我将3歲的女兒送進幼兒園,自己又重操舊業做起了烤鴨生意。

  2007年5月的一天,剛子因為生意上的事與他人動了拳腳。為了躲避對方整天糾纏不休地上門讨要醫療費,剛子隻好吃住在沙場,大概有近1個月的時間與家裡音信皆無。

  6月的一天,我終于打通了剛子的手機,告訴他在一個朋友的調和下,問題基本解決了,再不用東躲西藏了。正好我要買一部手機,讓他趕緊開車回來一起去山西街。

  手機市場裡人頭攢動。剛子細心地詢問着各品牌手機的價錢,順手将裝有手機的腕包交給了我。“得一得一得一”手機短信的鈴聲從包裡傳來。平時我是從來不動剛子手機的,那天可能我實在是在一旁閑着沒事,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查看信息鍵。那是一首“思念的小詩”,這樣的信息我也常收到,當時并沒在意順手将手機遞給了剛子。剛子在查看短信時臉上露出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驚恐,迅速将手機關掉了。

  憑着女人的直覺,我斷定這裡有事。于是第二天我放棄了生意徑直來到電信大廳,在觸模式電腦上查詢剛子的通話記錄。剛子的電話加了密碼,門牌号、車牌号、身份證号……我發了瘋似的将10個洋數碼反複地組合,手指都麻木了卻全然不知。終于在第5天将剛子的電話密碼成功破譯,我發現一部固定電話和一部手機電話近半個月來頻繁和剛子通話,一次通話最長時間達2個多小時。後來,幾經周折,我了解到那部固定電話是某歌廳的吧台電話,而那部手機的主人正是該歌廳小姐——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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