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周燕飛 女 33歲
記錄人:本報記者 陳琳
時 間:2009年4月28日
一夜慘遭背棄
4月20日這天半夜,老公路達明喝高了,回屋提起手就朝我甩了幾巴掌。我先是一怔,強忍着怒火反問,“你憑什麼打我?”“憑什麼?就憑這個!”他掏出一把手機話費清單,揉成一團,扔到我臉上,“這男人是誰?你叫他馬上過來,我們談清楚!”
我一臉肅然,硬邦邦地從嘴裡擠出了幾個字:“都怨我,跟他沒關系。”
語音剛落,路達明氣急敗壞沖上來,一隻大腳狠狠踩上我的肚子,罵罵咧咧起來。我的本能反應是,跑!
也不知是怎麼跑到了我和聶偉租住的房子,摸到樓梯口時,我再也無力爬上三樓,靠着鐵欄杆一點點下沉,坐到地上,淚水奪眶而出。兩年了,路達明死死沉迷在賭博裡,除了我和兒子,所有家當都被他征用、典當了,我打心眼兒裡厭惡那個家,厭惡那個人。既然事情已經暴露了,不如幹脆來個了斷,隻要聶偉能給我幸福,我算是豁出去了。
于是,我擦掉淚,整理整理了心情,起身往三樓左手邊的房間過去。鑰匙入孔,門開了,床上躺着兩個人,一個年輕女人依偎在聶偉懷裡,黑色長發垂順在他的臂彎,他用手溫存地撥弄着。我傻了,毫無遮掩地大哭起來。
情人愛上小工
聶偉驚慌失措地穿衣起來,很快将那個女人推搡出門。我很奇怪,為什麼她如此聽話,不吵不鬧,甚至不對我問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疑問“你是誰?”或許,這正是她吸引聶偉的地方吧。
我瞥了一眼床單,上面殘留着血迹,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冷冷問聶偉,“難道她還是第一次?”他尴尬地笑着,笑而不答,直到天亮,才給了我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解釋:今年就業形勢不好,他給了那女人一個工作崗位,她非要以這種方式報答他不可。
那女人叫小曼,前幾年在東莞玩具廠打工,去年被裁員,四處漂泊,無意中看到聶偉餐廳門口張貼的招工信息,這才有了着落。幾個月裡,聶偉對這丫頭特别地優待,工資開得比老員工還要高,據說小曼父母雙亡,還有一個弟弟在家鄉學徒,身世慘淡,自然而然惹人憐惜。
我冷笑一聲,這年頭,男人怎麼都愛逞英雄,見不得女人楚楚可憐。想罷,心裡堵得再沒有一絲空間。“我,還是她,你隻能選一個。”
他支支吾吾了一陣,隻說:“我不會和她結婚的。”
不小心引火燒身
兩天後,我和聶偉同時遭遇了不大不小的麻煩。
路達明的電話來了,劈頭蓋臉地大罵聶偉不止,他一句話不說,就挂了電話。與此同時,我收到了小曼的挑釁短信:“你莫纏着聶哥,一個有家庭的女人沒有資格愛他。”她還補充了一條過來:“如果這次我運氣好,懷上了聶哥的孩子,我一定把孩子生下來。”
這鄉裡丫頭有心眼,老早就相中了聶偉這條大魚。我不得不承認,聶偉是個蠻讨女人歡心的男人,他老婆很久前就病逝了,獨身多年,一個人白手起家幹成今天這個樣子,确實不容易。想當初他到我工作的消毒公司辦事,點貨、發貨的時候,他就拉着我扯閑話、拉家常,我很快像中了毒似地,戀上了這個男人,止不住要見到他,和他嘗試再次戀愛的感覺。“既然他們都知道了,這件事就到這裡為止,不要再鬧大了。”聶偉歎了口氣,說,“你受委屈了,我心裡有數。”
想想也是,我們能走到一起已是莫大的不易了,何況我還沒離婚,他一定背負了不小的壓力。我已經打算好了,如果這次路達明不答應離,我就帶着兒子遠走高飛,躲上個一兩年,以這種方式讓這場婚姻關系結束。
隻是我忘了聶偉等不了太久,人家小曼還是黃花閨女,無親無故,沒有經濟負擔,也沒有見不得人的過去,還死心塌地要跟着他,這樣的女人無疑是我最大的威脅,也是我們之間最大的絆腳石。
果不其然,小曼開始行動了,我回敬她的一堆狠話全變成了她向聶偉哭訴的證據,聶偉抵擋不住小曼這番眼淚攻勢,加上路達明三天兩頭的找麻煩,他很快就投降認輸,做出了放棄我的選擇。我們的愛情走到了盡頭,而他們的愛情開始了,我是最失敗的女人,兩頭皆輸。
(口述實錄 文中人物為化名)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