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她,不會把精力花在那些不可改變的事情上,而是會投入到當下一件件具體的事情、一個個鮮活的角色上,持續努力。
出品 | 博客天下大文娛報道組
作者 | 趙雅靜
編輯 | 孤鴿
攝影 | 霸小欣
細節的打磨深藍色的夜空下燃起了煙花,絢爛熱烈,也照亮了趙露思一貫甜美的笑臉,她對着鏡頭說:“殺青快樂。”
這條微博發布于8月30日,由她主演的古裝劇《星漢燦爛·月升滄海》(以下簡稱《星漢燦爛》)迎來了大結局。播出以來,這部劇集一直穩居各種數據榜單前列,單日播放超過3億次;在豆瓣網,46萬多人參與打分,并拿下7.7的高分,成功點燃了這個夏天。
縱觀《星漢燦爛》的故事,不難看出這部劇體量巨大,人物情節繁雜,類型多元,且主角有較長的成長周期。要演好這樣一部劇,如同一場馬拉松比賽,需要耐力和技巧的結合。趙露思身在其中,跟着劇組的節奏走的同時,也需要不斷挑戰自我,拿出最好狀态。
據導演費振翔所言,《星漢燦爛》在正式開拍之前,主創團隊首先進行了3個月的劇本圍讀會。在這3個月期間,必須嚴格遵守“九點上班,八點下班”的規定,“誰也不許去其他地方,每天都得來。”
制片人李行也對媒體回憶:“大家會一起頭腦風暴,覺得這個地方應該怎麼修改,然後現場就會把編劇趕去修改,其他人接着往下讀;第二天再把這場戲讀一遍,确認修改的内容能通過。”
在這樣的氛圍下,趙露思在看過劇本後,意識到這是一部“非傳統古偶劇”。之所以“非傳統”,一是因為精彩的“群像戲”,原著裡有名有姓的人物有170多個,最終呈現在劇中的是98位,通過和主線劇情的勾連,讓這些人物出現在合适的位置,二則是女主的成長線很完整,且是有獨立人格的人。
為了更深入地理解這兩點,趙露思去閱讀了原著。《星漢燦爛》改編自關心則亂的小說《星漢燦爛,幸甚至哉》,講述背負沉重身世的少年将軍淩不疑與父母長期征戰在外的“留守少女”程少商,在無數次考驗中互相治愈、相伴成長,并攜手化解家國危機的故事。小說于2018年開始在晉江文學城連載,迄今非V章節章均點擊數達499820,書評數近14萬條。
“閱讀原著可以幫助我去更深入地了解人物關系,理解少商内心的真實情感。”趙露思告訴《博客天下》。
導演費振翔自幼學習京劇,他習慣用京劇體系來為劇中的人物定位。在《星漢燦爛》中,他給程少商的定義是刀馬旦,因為她愛恨分明,深藏勇氣。趙露思則認為,“程少商是一個聰明勇敢、内心渴望被愛的小女娘。”
在劇集的前半部分,程少商需要面對的是一個殘缺的童年。因父母在外征戰,被留在家中的她吃盡苦頭,因此養成了一個獨立的人格。堅硬的铠甲内在,是一顆缺愛的内心。而母親蕭元漪(曾黎飾)的歸來,則引起了一場觀衆對于“中國式母女關系”的大讨論。
對于這樣的戲份,趙露思會站在角色的成長經驗上去揣摩其心思。比如,當母親為少商出頭時,觀衆或許會将其理解為母愛,而趙露思則傾向于認為:“她的出發點也不是單純的要護着少商,而是自己也有點沒面子了才選擇出手。”
盡管有基于文本的理解,人生經曆的差距仍然是趙露思在表演上的一處困惑。她坦言要飾演“古代留守兒童”程少商,在細節的打磨上還是會多求助于導演。
“看着程少商一腳喜,一腳悲,她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費振翔說。在他看來,一切拍攝技巧,都要給情感讓位:“我不認為一部劇隻能鎖在一種風格裡,我認為它是一個故事,有故事就有喜怒哀樂,有連貫的情感。不管它是什麼類型,你的心裡要有表達,沒有表達就沒有掙紮,也沒有愛,它就會很薄。”
除此之外,趙露思也會有自己的一些小設計,比如程少商在緊張時會玩腰上的鍊子,便是她借助道具的自由發揮。“會讓她比較有安全感”,趙露思告訴《博客天下》。
在《星漢燦爛》中,程少商是成長線比較清晰的角色,上下部會有些微妙的不同。對此,趙露思的處理方式是,将程少商的一些心理活動變成台詞講出來,“但又不希望她前期顯得很厲害,就會讓她經常攤着,然後會做一些扭扭捏捏的小動作,就像有些網友說的,‘嫋嫋像個糯米團子’”。
而到了後期,程少商在皇宮裡學習禮儀,知道收斂了,趙露思在表演時便會注意形體,“會更得體穩重一些,和前面形成一些反差”。正是這種在細節處的雕琢,讓人物的形象立體生動起來。
成為一名演員每個演員進入這個行業,都會有一個成長的過程。趙露思最早被人認識,是因為綜藝節目《火星情報局》。那是2016年,她甜美的風格給觀衆留下深刻印象。
趙露思的童年是快樂的,父母從不給予壓力的教育方式,讓她在一種松弛狀态中長大,她形容自己“不是一個很容易害怕的人”。這份勇敢也讓她在做人生選擇時,多了幾分自如。
回望她的諸多選擇,“新鮮”是她常常提到的字眼。正式簽約公司那年,趙露思剛18歲,公司聯系她簽約時,她沒有太多猶豫,“那個時候也很小嘛,喜歡嘗試新鮮的事情,覺得也可以給自己多一個就業的選擇。”
上完節目之後不久,趙露思開始演戲,她出現在大鵬導演的《縫紉機樂隊》中,和老戲骨範偉搭戲,并參演由關曉彤、宋威龍等主演的古裝言情劇《鳳囚凰》,飾演愛男主愛到無法自拔的少女馬雪雲。
回想自己第一次演戲時的情景,趙露思腦子裡閃現的詞彙是“緊張”。片場的一切對她而言都太過于陌生,“我什麼都不懂,連應該站在哪裡,看哪個機位都不清楚。”
《鳳囚凰》中,她在自己職業生涯的開局便飾演了一名反派,在面對媒體的提問時,她坦言接演馬雪雲這個角色的初衷也極為簡單,“因為新人嘛,有機會我就會去嘗試。”
但回望那段時間,盡管新鮮,盡管不害怕,但是剛剛開啟演員之路的趙露思仍然感受到極大的壓力。在做演員的路上,起初也缺少獨立的評判标準。“當時也不知道什麼叫演得好,自己也沒有一個标準,就很懵,會覺得别人說我不行,我可能真的不行,隻能自己好好努力。”她說。
打破她這個狀态的,是《哦!我的皇帝陛下》(以下簡稱《皇帝陛下》)。2018年,這部古偶穿越劇上線,趙露思飾演天生帶有水逆體質的少女洛菲菲,這是她第一次擔當女主,但對她而言,更大的意義在于幫助她找到了表演的信念。
在《皇帝陛下》的拍攝過程中,導演高博給了趙露思充分的信任,這讓她得以把自己完全投擲于角色當中。“導演非常相信我,鼓勵我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演,給了我很大的信心。”她說,“演員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信心和信念,才能塑造出角色。”
正式拍戲之前,趙露思曾上過一個月的表演課,她從一個“完全沒想過自己能成為演員”的狀态,過渡到了“知道表演是怎麼回事”。作為演員,最重要的是打開自己的内心,抛掉心底的包袱,努力進入角色。
剛開始拍戲時,趙露思一個鏡頭最多演了30多遍,“也不會别的努力方式,就是不行就再來。”喜歡、被信任、願意投入,趙露思逐漸找到了表演的感覺。
但在戲外,趙露思形容自己是一個理性的人,幾乎沒有入戲出戲的困擾。2022年,已播出了她主演的《且試天下》和《星漢燦爛》兩部大制作劇集。而在這兩部戲的中間,她還拍攝了一個單元年代劇《胡同》——三部劇的角色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她卻能切換自如,迅速進入狀态。
回顧成為演員的5年,趙露思已經有了包括《傳聞中的陳芊芊》《我,喜歡你》《國子監來了個女弟子》等諸多熱門作品。高強度的工作一直伴随着她,以至于2019年《傳聞中的陳芊芊》以一襲紅衣爆火網絡之時,在劇組拍戲的趙露思都沒反應過來,隻是後知後覺地認為,“陳芊芊是一個轉折點,有更多的人關注到了我。”
事實上,趙露思早自《皇帝陛下》時就已經感受并适應了每天必須繃着一根弦,不讓自己松懈的節奏。如今,她早已能夠熟練應對每一個困難。《星漢燦爛》中有一個情節:程少商被五公主欺負,被推至落水。拍攝時,需要趙露思跳入水中,而在此之前,她已經很久沒遊過泳了,“做了一些心理建設才敢跳下去的,算是小小的挑戰”。
對演員來說,“進組焦慮”是一個正常的現象,也是必經的過程,而當下的趙露思在進組前已經養成習慣,把所有可能遇到的困難在大腦中先預想一遍,工作時便不會慌亂。從懵懂少女到現在的演員趙露思,專業度和職業感已展現在她的身上。
理性看生活在《星漢燦爛》的選角階段,導演費振翔和制片人李行都認同一個标準——“貼臉”。“我們經過了很多輪試戲,比較和篩選,最後定下來的演員都是很符合角色的。”李行解釋道,“選角這事兒,隻要演員貼臉,人物就成功一半了。”
盡管“貼臉”兩字的含義,不同人有不同看法,但從趙露思過往的角色特質和市場反饋來看,她以一張甜美無害、清新可愛的鵝蛋臉,某種程度上已成為古偶劇的“新晉小花”。
作為女演員,容貌和身材難免被觀衆審視。“我覺得大家都不要容貌焦慮,如果真的對自己的容貌特别不滿意,那就努力去改變吧,我也是慢慢才變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減肥呀,注意儀态呀。”她對《博客天下》說。即使初中的自拍照在網絡上流傳,趙露思也坦言自己那時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美,隻是被評價為“很可愛,臉肉肉的”。
在拍攝了多部以“甜寵”“古偶”為标簽的劇集之後,作為演員,趙露思也意識到長相對自己戲路的局限性,“反派角色不大會來找我”。盡管如此,她在努力學習和成長,表演時會有意給角色設計一些動作,體現差異化。
在《傳聞中的陳芊芊》中,她飾演陳芊芊,“她其實蠻聰明的,帶着現代女性的思維去到古代,所以她搞笑的點是比較跳脫的,更有現代感的。”于是在動作設計上,趙露思加入了一些小心思,比如會用白蘿蔔當對講機。
她有理性的頭腦,遇到問題首先會進行理性分析,而不是倒向自我懷疑的一邊。在做演員的這幾年,她慢慢想明白了一件事,“目前自己的長相有局限性,很多事情是強求不來的。”她身上背負着“戲路窄”的标簽,每次采訪必定會被問到“如何跳出舒适圈”之類的問題,趙露思給出的回答是——“演員的使命”。
“每個演員會有自己的使命,就像好多演員也會演同一種風格的戲,但不是說我硬要在這個地方打轉,而是在一個時期,因為緣分接到了這樣一個角色。”
在主流論調大談“跳出舒适圈”,要奮鬥甚至需要内卷的時代,趙露思給出了一個嶄新的答案,被稱為“在舒适圈螺旋向上”:既不用完全躺平來解決自己的困境,也并非不努力。
于是,作品之外,出現在公衆眼中的趙露思,在抖音上拍可愛的搞笑視頻,積極分享生活,同時在生活中插花、彈琴,并在做這些事的過程中感受内心平靜。
她的性格和她演的那些角色一樣,都能夠讓人感到快樂。
回顧童年時光,趙露思形容自己是一個“喜歡唱唱跳跳,穿漂亮的衣服,在陌生人面前有些内向”的小女孩,放學了會去各種小吃店,周末喜歡和朋友們一起去咖啡廳……父母也從未給她壓力,而是多以鼓勵的方式,支持她做所有喜歡的事情。如果沒有成為演員,她“可能會做一名造型師或者是在咖啡店工作”,這是她曾經對于未來的設想。
成為演員,意味着忙碌、等待、謹慎,很少有那種閑适自由的時刻。偶爾,她也會回想起自己過去的時光,但從來不會後悔。理性的她,不會把精力花在那些不可改變的事情上,而是會投入到當下一件件具體的事情、一個個鮮活的角色上,持續努力。
這一年,趙露思23歲,她一直在飛速成長。在她面前,一片燦爛的星光,正在展開。
對話趙露思
演員最重要的是要有信心和信念
“程少商是成長線很完整的角色”博客天下:初讀《星漢燦爛·月升滄海》的劇本時,它吸引你的地方有哪些?
趙露思:初次讀這個本子就很喜歡,它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古偶劇,女主的成長線很完整,且她是有獨立人格的人。劇本的群像戲也很出彩。
博客天下:在讀過劇本之後,你是否有去讀過原著?原著對你的演繹有什麼幫助?
趙露思:有看過原著小說,我也是書粉,原著可以幫助我去更深入地了解人物關系,理解少商内心的真實情感。
博客天下:你如何形容程少商的性格?
趙露思:程少商是一個聰明勇敢、内心渴望被愛的小女娘。
博客天下:在劇本的框架之外,有哪些是你自己的發揮?
趙露思:會有一些小設計吧,比如緊張的時候玩腰上的鍊子,會讓她比較有安全感。
博客天下:拍攝過程中有哪些具體的挑戰?
趙露思:有一場程少商被五公主欺負落水的戲份,需要跳水,在那之前有好久都沒遊過泳了,做了一些心理建設才敢跳下去的,算是小小的挑戰。
博客天下:劇中,你和蕭元漪的母女關系反映着程少商的原生家庭,你和曾黎老師有過哪些讨論?
趙露思:曾黎姐會覺得蕭元漪作為母親過于嚴厲了,我覺得蕭元漪一直沒有給少商偏愛,即使是她為少商出頭的時候,她的出發點也不是單純的要護着少商,都是自己也有點沒面子了才選擇出手。
博客天下:《星漢燦爛》故事體量大,主角的成長周期很長,你如何在表演的細節中拿捏程少商漸進的成長?
趙露思:程少商是成長線比較清晰的角色,上下部會有些不同。我會把她的一些心理活動變成台詞講出來,但又不希望她前期顯得很厲害,就會讓她經常攤着,然後會做一些扭扭捏捏的小動作,就像有些網友說的:“嫋嫋像個糯米團子”。後期程少商在皇宮裡學習禮儀,知道收斂了,會在形體上注意一點,更得體一些穩重一些,和前面形成一些反差。
博客天下:是否遇到過角色的内在成長超出了你的生活經驗?這類情況會如何補足?
趙露思:會有這種情況的,角色肯定不會跟自己的人生經曆完全一樣。像少商她童年很不幸福,所以内心非常渴望被愛,我自己的童年就不是這樣的經曆,這種情況會和導演多聊一聊,多分析分析。
博客天下:現在讓你說出有關《星漢燦爛》從無到有的3件小事,你會選擇哪幾件?
趙露思:跟費導是第一次合作,導演真的很會拍;跟曾黎姐也是第一次合作,也是一開始不太熟到現在成為完全沒有代溝的好朋友;最後是在拍攝“星漢”期間,我重新開始彈琴了,重拾起這項荒廢已久的技能。
博客天下:殺青的時候你是什麼心情?可以描述一下當時的場景嗎?
趙露思:殺青時拍攝的是少商去軍營裡送铠甲的戲,我覺得那天劇組非常用心,特意準備了煙花。
博客天下:今年你上線的作品還有《且試天下》,你在拍攝這兩部劇時時間銜接緊湊嗎?如何在不同角色之間實現快速轉換?
趙露思:這兩部中間還是隔了一小段時間的,中間還拍攝了一個單元年代劇《胡同》。這三部劇的角色都是不同的性格。我一直都沒有入戲出戲這方面的困擾,可能因為我太理性了吧。
博客天下:你的父母是怎樣的人,對你秉承着怎樣的教育理念?他們對你有什麼影響?
趙露思:我爸媽也是喜歡順其自然的人,不會特别約束我、管教我,也不會給我壓力。他們會鼓勵我去做想做的事情,一直很支持我,所以很多事情我不會去鑽牛角尖,會看得很淡。
博客天下:你的童年是如何度過的?
趙露思:我的童年應該和大家差不多吧,喜歡唱唱跳跳,穿漂亮的衣服。放學了會去各種小吃店,周末喜歡和朋友們一起去咖啡廳。最近以前的照片和視頻被大家考古,哈哈,有一點點“社死”。
博客天下:你是一個開朗的小孩還是内向的小孩?具體表現在哪裡?
趙露思:我在熟人面前很開朗,但在不太熟悉的人面前有些内向,當然工作場景下除外。工作的時候會被迫“社牛”,不然我會擔心氣氛不好。
博客天下:在成長過程中,你認為家庭之外的哪些事物對你的認知有塑造作用?
趙露思:我覺得音樂對我影響蠻大的,我從小學琴,彈琴的時候讓人内心很平靜。
博客天下:升入高中後,你的父母對你的期望是什麼?你自己是如何規劃人生道路的?
趙露思:父母一直以來都沒有給過我壓力,他們希望我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可以了。我覺得我們成都人都是這樣吧,心态都特别好。我自己也是一個不喜歡設立目标的人,更喜歡順其自然一點。
博客天下:你是因為什麼契機正式進入演藝圈的?在做決定之前是否有過猶豫?
趙露思:公司在網上看到了我的一組照片,然後聯系了我。我自己沒怎麼猶豫,那個時候也很小嘛,喜歡嘗試新鮮的事情。
博客天下:你的父母和身邊朋友對此持什麼态度?
趙露思:大家都還挺支持我的。
博客天下:在沒成為演員之前,你有一個理想中的自己嗎,那是什麼樣子的?
趙露思:如果沒有成為演員,我可能會成為一個造型師或者是在咖啡店工作吧。
博客天下:進入演藝圈後,父母對你有過怎樣的忠告或者建議?
趙露思:他們一直說如果你做演員不開心或者不想繼續做了就回家來,就是讓我不要因為工作有太大的壓力。
博客天下:在談論演戲這件事的時候,你說自己是個“沒有目标”的人。在此前的人生中,你有過目标嗎?哪怕是很小的都算。
趙露思:減肥的時候還是有目标的。
博客天下:在成為演員之前,你對這個職業有過向往嗎?
趙露思:之前覺得這個職業跟我有些遙遠,沒想過自己能成為演員。
博客天下:在得知自己将要演戲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趙露思:期待與擔憂的心情并存,期待新的開始,也擔憂自己能不能做好。
博客天下:第一次演戲是什麼感受?你對當時的場景印象深刻嗎?
趙露思:第一次演戲印象肯定深刻,特别緊張。那段時間壓力都很大,片場的一切對我來說太陌生了,我什麼都不懂,連應該站在哪裡,看哪個機位都不清楚。
博客天下:這份職業對你的挑戰是什麼?你曾有過挫敗的心情嗎?誰給過你指導性的建議?
趙露思:我覺得挑戰是有時候不得不走出自己的舒适區。但是剛演戲的時候确實挺沒自信的,每天壓力都很大。在我非常不自信的階段,給我最大幫助的人是《哦!我的皇帝陛下》的高博導演,導演非常相信我,鼓勵我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演,給了我很大的信心。演員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信心和信念,才能塑造出角色。
博客天下:成為演員的這幾年,有什麼是獨屬于你自己的習慣?
趙露思:因為我是易水腫體質,所以工作的時候早上一定要喝咖啡。
博客天下:在《傳聞中的陳芊芊》之後你受到大量關注,那部劇給你帶來的影響大嗎?
趙露思:其實我當時沒有感受到陳芊芊火了,因為那時候我正在劇組拍戲,沒有關注那麼多。但是不能否認陳芊芊是一個轉折點,讓更多的人關注到了我。
博客天下:此前,有人質疑你在同類型劇中飾演的角色個性相差不多,都在你的“舒适圈”内,你是如何看待的?
趙露思:在我演了某類型角色出圈後,确實有很多同樣類型的角色來找我,可能大家潛意識裡就會認為我隻能演這種類型。目前這個階段我還不着急轉型,會選擇更适合自己的角色,過幾年再去挑戰一些更有反差和難度的角色吧。
博客天下:你似乎認可了“舒适圈”的說法,這個很少見,因為主流論調是要“跳出舒适圈”,你是如何活得輕松且松弛的?
趙露思:不給自己定目标,放平心态。
博客天下:你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紅了,是在什麼時候?
趙露思:沒有覺得自己紅了,還是挺多人不認識我的,隻能說是跟以前比受到的關注變多了。但是離成為那種家喻戶曉的演員,還很遠。
博客天下:演員會受外形限制,你曾對媒體說“反派角色不大會來找我”,并把演古偶劇看作是“演員的使命”,你是從一開始就想清楚了這個道理嗎?
趙露思:是在從事這個職業的過程中慢慢想明白的。我也認為目前自己的長相有局限性,很多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博客天下:當很多人稱你為“甜妹”的時候,你對這個标簽有何感受?會有些許的排斥嗎?因為你會開玩笑說你是“辣妹”。
趙露思:我沒有排斥“甜妹”這個标簽啦,說是“辣妹”真的是在開玩笑,我自己的私服打扮以及喜歡的東西都是甜美風格多一點的。隻不過人都有很多面嘛,我偶爾也會嘗試一下其他風格。
博客天下:你初中的可愛自拍曾在網絡上流傳,那個時候是否認識到自己是美的?
趙露思:那個時候沒有,因為以前大家對我的評價都是這個女孩很可愛,臉肉肉的,導緻我到現在都不擅長表情管理,經常會被做成表情包。
博客天下:在采訪視頻中,你常常自嘲自己的外表,也調侃很多人說你“胖”。在這個行業裡,你會有容貌焦慮嗎?
趙露思:我覺得大家都不要容貌焦慮,如果真的對自己的容貌特别不滿意,那就努力去改變吧,我也是慢慢才變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減肥呀,注意儀态呀。
博客天下:你是一個會自我懷疑的人嗎?
趙露思:基本不會,我是那種很理性的人,遇到事情會先分析。
博客天下:在2022年熱播的這兩部劇裡,你的角色有更立體的性格和更綿長的成長線,這對你而言算是轉型的開始嗎?
趙露思:算是,也不算是,我目前還沒有明确的計劃說想要轉向什麼型,恰巧接到了不同的角色吧。
博客天下:高強度無休的工作對你而言構成困擾嗎?
趙露思:不會感到困擾,現在已經很習慣這種生活節奏了,忙的時候就好好工作,休息的時候就好好生活。
博客天下:你認為是否應該有一個自我提升的時間?比如花時間去讀書或者旅行。
趙露思:自我提升肯定是有必要的。前陣子休息了一段時間,抓緊時間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了,也跟朋友們去旅行了。
博客天下:你似乎很喜歡插花和拍抖音,這兩件事分别能帶給你怎樣的快樂和滋養?
趙露思:就是工作之外的一種放松的形式吧。
博客天下:你現在還非常年輕,會反思自己過去的人生嗎?有沒有哪段時光是讓你後悔的,哪段時光是飛速成長的?
趙露思:有時候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但是不會後悔,我不會花過多的精力在已經過去的不可改變的事情上。我希望自己一直都能飛速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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