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結婚的時候,因為和父母在一起住,所以我與妻子雖是新婚燕爾,但多少還是有一些顧及,畢竟當着老一輩不能太 “ 放肆 ” 。
過了兩年,我們有了自己的 “ 安樂窩 ” ,但是總覺得好像依然不是很放的開。比如,每天晚上我倆去浴室沖涼,也總是要輪流進去,心中就沒有一起進去洗的概念。就這麼毫無變化的過了兩個月,直到我出差一個月回來。
人說 “ 小别勝新婚 ” ,離别的确是一劑最好的催情劑。 大家雖是幹柴烈火,但還是要講性生活衛生的,所以按老習慣她先洗個澡,然後是我。
輪到我時她卻讓我去幫她拿一條浴巾,就在我将她忘了拿的浴巾遞進去時,忽然發現老婆居然變得這麼可愛,豈止可愛,簡直就是妩媚。潮濕的黑發盤在頭頂,卻有幾絲滑落在額前;本來就以皮膚白皙常常自誇的她在浴室的氤氲霧霭中愈發顯得明媚而不可方物;霧氣之中,平時我挑三揀四的她身上臉上的那些小毛病全部消失了;透過來的隻有她那秋水般的眼神,漸漸将我包容了進去。天哪,那是我們熱戀時才見過的啊!
“ 怎麼了? ” 妻見我如雷打了般呆若木雞,不解的問。
“ 你太美了, ” 我嘟嘟囔囔的說 “ 可不可以幫我擦個背。 ” 沒等她回答,我走過去摟住了她 ……
一個小時後,我洗澡前播放的《田園》交響曲已經到了最後的暴風雨過後的那個樂章。浴室裡春意盎然,美中不足的是流了一地的水,那是因為本來一個人用的浴缸裡座進了兩個人後溢出的,同時溢出的還有夫妻間的濃濃的愛意。
“ 呀,要不是替你擦浴露,我還不知道你腋下還有一顆痣。 ” 我驚訝的說。
“ 你這個大木頭 ” 妻用海棉球打了我一下, “ 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着呢! ”
“ 來,讓我找找看。 ” 在妻的嬌笑聲中,我的雙手又開始了新的探索 ……
原來隻覺得柳永的詞很豔,要說選一句來作題目十分合适,不曾想着一系列的文章竟都以杜牧的詩為題,而且都如此唐突佳句,《齊安郡後池絕句》中的一首 “ 菱透浮萍綠錦波,夏莺千啭弄薔薇。盡日無人看微雨,鴛鴦相對浴紅衣。 ” 竟被俺用來描寫浴室中的做愛。不過,還是滿貼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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