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2日是我和洲結婚3年紀念日,誰知他将了我一軍:“我跟你結婚3年,而跟她已經是10年感情了,要算先來後到的話,你說誰是第三者?”
口述者:布丁 女 29歲
我漸漸對“偵察”上了瘾,我輕而易舉地破譯了洲的電子郵箱密碼,然後多留了個心眼,偷偷激活了郵箱中的“保存已發送郵件”功能!
我是一個知青子女,從小生活在新疆。剛滿16歲那年,我就被爸媽送到上海,借住在親戚家。在來上海的前一天晚上,爸媽反複隻跟我說一句話:“上海人很精明的,你又是個小姑娘,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别人,不要随便跟人交朋友!”
剛到上海的那幾年,生活隻能用“灰暗”來形容——成績跟不上、親戚對我冷言冷語,又不敢與任何一個同學交心。
我嚷嚷着要回新疆,但爸媽怎麼都不肯同意,說他們下半輩子的夢想就全指望我了。
我終于沒能考上大學,但就在落榜那年,我遇見了現在的丈夫洲。洲那時對我很好,從那以後,我便愈加與其他人疏遠了,而是把他當作生活裡惟一的“救命稻草”。
今年2月22日是我和洲結婚3年紀念日,就在這個日子,我終于抓住了洲“不軌”的把柄。誰知他并不在意,反過來還将了我一軍:“我跟你結婚3年,而跟她已經是10年感情了,要算先來後到的話,你說誰是第三者?”
“救命稻草”眼看就要斷了……
孩子來得正是“時候”
現在回想起來,在落榜後最不開心的那段日子裡,無論出現的是洲還是其他任何男孩,隻要他對我好,隻要他能讓我盡快擺脫親戚家那幾張冷冰冰的臉,我都會義無反顧地投入其中的。
戀愛一談就是好幾年,但結婚卻似乎遙遙無期——洲的條件并不好,他好幾年都沒有固定工作,我倆隻能蝸居在他那間11平方米的亭子間裡,基本靠我的收入維持生活。可我似乎從沒動過分手的念頭——我始終沒在這個城市交上一個好朋友,要是離開洲,我根本不能想象自己會如何“孤苦伶仃”地生活下去。
于是,我找各種機會“暗示”洲盡快結婚,可每次他都沖我雙手平攤:“沒錢,你叫我怎麼辦?”
2001年1月,我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得知這一消息後,爸媽和洲都勸我把孩子拿掉!爸媽的理由很簡單:洲沒婚房、沒存款、沒收入,将來拿什麼養你和孩子?而洲的理由似乎更理直氣壯:就在此前一星期,我還為結婚的事跟洲吵了一架,當晚沖動地吞下了10粒安眠藥——我倒是平安無事地醒了過來,可誰能保證胎兒不會受影響?
我仍舊固執地要将這個孩子生下來,這可是我這輩子頭一回違背爸媽和洲的意願——當時在我眼裡,這孩子來得太是時候了,因為隻有孩子才能成為我倆結婚的惟一“動力”!于是,我幾乎是逼着洲領了結婚證,然後由我爸媽掏錢在上海買了套二手房,算作我們的新房。
我看到了他倆互發的短消息
萬幸的是,結婚幾個月後,女兒平安而健康地出生了。女兒似乎是家裡的“吉星”,自從有了她以後,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洲總算找了份正兒八經的工作,每月按時交給我一筆生活費;爸媽退休後回上海與我們同住,漸漸開始接受這個女婿;我也乖乖地聽從洲的話,安心在家當起了全職媽媽。
隻是,洲的變化也是顯而易見的——從去年開始,他似乎越來越忙,每周總有一大半時間不能回家吃晚飯,周末周日更是要到半夜三更才見蹤影;同時,他顯然不怎麼喜歡孩子,每次女兒跟他撒嬌,總被他不耐煩地一把推開。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