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林森一直宣稱追了我十年,但是在最初的兩年僅僅因為我偷拿了他一袋“德芙”巧克力,小氣的他就每天追着我要,把我的小辮子拉得生疼。從9歲以後,我為喜愛的男孩留過很多次長發,但是我隻為一個男孩剪過頭發,那就是林森。當我頂着刺猬頭站在他面前時,他說:“張春花,你真狠!”
就在昨天晚上和一個長的酷似言承旭的帥哥一起從附近的電影院有說有笑的出來,我才發現電影院門口站着那個追了我十年的林森。他絲毫不顧及我在帥哥面前的形象問題,如同陳佩斯一樣圓圓的腦袋因為被我放了鴿子而愈發得锃亮起來。
林森咬牙切齒地說:“張春花同學,你簡直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然後掉頭走掉,1米七的身高居然也走出了姚明的風采。旁邊的帥哥面色微變,小心翼翼地說:“難道你不是叫LUCY?不要生氣,就算你是花心大蘿蔔,那麼也是棵漂亮的花心大蘿蔔。”說完,帥哥說擔心自己家的小狗餓死,要趕緊回家喂食為借口沖進了地鐵站。當我想起他剛才看電影的時候說自己從小對狗過敏時才恍然大悟,林森又拆散了我的一段情緣。
林森一直宣稱追了我十年,但是在最初的兩年僅僅因為我偷拿了他一袋“德芙”巧克力,小氣的他就每天追着我要,把我的小辮子拉得生疼。從9歲以後,我為喜愛的男孩留過很多次長發,但是我隻為一個男孩剪過頭發,那就是林森。當我頂着刺猬頭站在他面前時,他說:“張春花,你真狠!”第二天,他剃了個光頭,雖然被他爸爸狠狠打了一頓,但是他還是堅強得對我說:“張春花,我喜歡你,我追不上你的話我就不留頭發。”那年,他剛剛十歲,從此,他的頭頂再也沒有植物生存過。
我的父母一直很注意對我的家教,爸爸是一所大學的教授,最喜歡說的一句話是“做人要專心”,以至于後來聽到“做人要厚道”這句話時還以為是我爸爸的學生來了。那時我喜歡一邊看電視一邊趴桌子上寫作業,但是爸爸總教訓我需要專心,所以我就專心地看電視。一天晚上爸爸抱着我說:“乖,‘專一’是一個人的優良品質,專一的人才是好人。”我仰着頭說:“爸爸,那林森對我很專一,他一定是好人了。”第二天,爸爸抱着我敲開林森家的門,說:“你兒子要是再糾纏我女兒,咱們走着瞧。”關上門,隻聽到林森在噼裡啪啦聲中鬼哭狼嚎,我知道“專一”并不是一個太好的品質。
我是看着《美少女戰士》長大的一代,當爸爸喝醉了給我講完牛郎織女的故事後感歎道:“如今象牛郎如此專一的人越來越少了!”第二天,林森又省下早點錢給我買了冰淇淋吃,我感動地在他背後貼張紙條“我是中國最後一個牛郎”。回家他又被他爸爸狠狠地揍了一頓。我開始記得,專一就意味着挨打,專一就意味着受傷。
等上了大學,我的眼界豁然開朗,這時我才發現大學裡面有這麼多的清爽帥哥,而林森的光頭越長越象黑社會保镖,但是他還是對我那麼好,每次我想知道哪個男生的資料,他總會不惜一切代價去獲取情報,然後哀怨地對我說:“張春花,你真的是個花心大蘿蔔!”
在大學中,我發現當個校報的記者可以名正言順地接觸到衆多帥哥,所以我從報紙上抄了兩篇文章報上了名。但是林森非要以“如今記者的生存大環境很差,經常被黑暗勢力威脅”為由,跟着我采訪。從此,我當記者,他當“記着”。我的主要工作是和帥哥聊天,他的工作就是寫東西。
當我們學校的籃球隊打進大學生籃球聯賽的前八名時,我奉命前去采訪籃球隊,林森居然說自己有事,不能陪我去了。當比賽開始後,我發現那個威風八面的組織後衛居然是林森。比賽以我們的大勝而結束,當林森不可一世的向我走來的時候,我一臉媚笑得拉着他說:“嘿,那個戴太陽帽的帥哥叫什麼名字?是你們球隊的嗎?”林森一下子被打擊得說不出話來,緩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那是給我們送純淨水的!”第二天,校報推出了人物專訪《籃球場邊的風景-------記送水工小胡》,旁邊配的圖片是我挽着小胡的胳臂,巧笑倩兮,因為當時我惡狠狠地警告林森“不許隻照小胡半個頭!”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