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女
我最早的性經曆是在六七歲的時候,那年夏天,鄰家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子主動表示要幫我捉蜻蜓,然後騙我進一片種玉米的田地,強迫性地脫掉衣服,撫摸,看。印象最深的是,當時被強壓過頭,正好看到被捉到的蜻蜓用樹枝串成一串,我覺得自己就像那蜻蜓一樣可憐和無助。
這樣的經曆還有幾次,兩三個女孩子,他讓我們玩打針,滿足窺視欲。
很早大人們就告訴我這個男孩子有些不正常,怪異,常偷看女廁所。
小時候很喜歡看亂七八糟的書,所以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貞操等等。知道自己失貞了,小學時很灰色。心中除了傷恨沒有别的。他的父母是上海知青,後來他随父母調走了。
初一開始了第一次戀愛,初二有一種獻身給男朋友的沖動。我自己把衣服都脫了,但他隻是很仔細地看我,撫摸了一遍,就讓我把衣服都穿起來了。
那時對愛情的理解是很高尚、很偉大的。與性本身沒有什麼關系,隻是一種愛。甚至想通過做愛來屬于他。他讓我穿起來,我有一些遺憾。當時更多想的還是愛情的東西,認為是愛情見證。
幼年性騷擾對我的影響,一方面是認為失去了很寶貴的東西,另一方面也可以使自己努力去尋找與性有關的東西。初中時就看《金瓶梅》,為這個還被母親打過。
誰都可以上我
初中的時候去一位老師家玩,隻要他妻子不在,他就親我,摸我,我特别厭惡,覺得不應該這樣。不理解為什麼他有那麼漂亮的剛結婚的妻子還要對我做這種事情。
班主任老師,結婚時同學都去幫忙,我直覺感到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兒,幸福的成分中還有什麼,覺得他們少了一些愛情的味道,第六感覺。我因為是班長,和班主任走得特别近,就提出這個問題,說他們不是很摯愛。他很震驚,然後讓我坐在一邊,認真地看我,抱了我,說這麼小就懂這麼多東西。
高中時我是班長,重點高中,校花。有一個大我一級的男生A,落水青年,剛退學。由A又認識B,都是标準的街痞流氓。
我當時十分熱衷于去幫助A,覺得挽救一個失足青年是很光榮的事情。想讓他回學校,不要在街上逛。
A曾告訴我,不要去B的住處,所有去過他那裡的女孩子都是哭着出來的。但我還是去了,主要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也會像别的女孩子那樣哭着出來。我們掙紮了很久,我試圖說服他,最後我勝利了,他放棄了。但現在看來,不是我說服了他,而是長時間的反抗,他沒有力氣了。
由B還認識了一個黑道老大老謀子,這樣就會經常和這些人在一起,直到被老謀子強奸。
老謀子、A和B經常讓人帶口信讓我出來,室友并不知道。這時有另一個男孩子追我。我同他、老謀子、A、B4人同時交往,但社交圈子不同,不會在一起。那3個人有時候會不約而同地出現在同一個地點,因為他們都喜歡去大排檔喝酒。那個正式的男友則有正式工作,不會出現在同一地點。
B知道了老謀子的事,拿着刀到學校找我,要我一起去找老謀子報仇。我跑,他拿刀追我。夜裡二三點鐘我跑回學校,被看門大爺發現了。第二天我離校出走了,躲到男友家裡,說自己不想上學了。男友報了警,B被抓起來了,我說他是喝醉了酒,打架。後來我和男友一起跑到了北京,住招待所,做愛。服務員推門就進,看到我們,譴責了一下。
一個月後,男友的父親到北京找來,把我們給弄回去了。但是半個月後,我又跑出來了,他也跟着出來了。
這在那個小小的地方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我們再回學校連自己也覺得太丢人了,父母擰不過我們,也就默認了。男友聯系了我父母,我被接回家去了。我隻說自己不想上學了,父母什麼也沒有問。就這樣,在高中時我就退學了。
後來到北京找工作,漸漸地,兩個人分開了,很難見面了。
我在一個飯館打工,認識了一個小學老師。他的學校離飯館很近,他要了我的電話,後來他約我到他的辦公室做愛。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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