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曾經給我打電話說想講講自己的情感故事。她寫信給我,但那時單位正在搬遷,我沒收到她的來信。很長時間後她又給我打電話,說發了郵件給我。不知什麼原因我還是沒收到,她很執着地又發給我,我終于看到她的故事,看完之後,我跟她進行了很長時間的交流。她問我:“小芸姐,執着,是我的錯嗎?”
我固執的愛情觀
随着一天天的長大,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隻是個普通而平凡的女孩,沒有漂亮的臉蛋,也沒有傲人的身材,如果置身于繁華的柳巷,我一定很快就會被人群淹沒。但是,每個女孩子都有疲憊的時候,每個女孩都有倚靠在男孩兒肩頭的欲望。我像所有正常的女孩一樣,也很渴望愛情的到來。有的時候我内心很脆弱也很孤獨,因此,我一直都想有一份甜蜜的愛情來支撐自己。
看過很多同學朋友感情的悲歡離合,我對愛情有些誠惶誠恐。不知道為什麼我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法律工作者的身上,我決定隻把自己的愛情奉獻給法律工作者。說不出具體的理由,也許我覺得法律工作者更有責任感和正義感吧。在我的意識裡,法律工作者應該有很強的約束力,他們對待生活和感情應該更嚴謹些。在這個情感如此泛濫的時代,我覺得隻有這樣的人才能給我更安全的感覺。反正我就是這麼想的。好多人都不理解我為什麼一定要把目标局限在一個很窄的範圍内,但我内心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我這一生都幸福。就這樣,有關愛情的描述固執地駐入了我的心田。
那是2003年的冬天,經朋友介紹,我認識了川子,他在離太原不遠的一個城市的法院工作,他當時正在想辦法調動,想到太原工作,所以很想在太原找女朋友。我們見了面雙方感覺還可以,互留了電話和地址。因為他在外地我們不能經常見面,大家就通過發短信打電話聯絡感情,這樣交往大概有半年時間吧,沒有具體的原因,之後我們就失去了聯系。也許因為距離,兩個人可交談的内容乏善可陳,感情也漸行漸遠。其實異地愛情困難的可能不是空間的距離,而是心的距離。之後我卻一直沒有忘記他。
再續前緣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一年過去了。
2004年底,有一次我和朋友聊天,她說:“川子打電話給我了,還問起了你,很關心你好不好,其實你們倆挺合适的,幹嗎不繼續下去呢?”然後她給了我一個電話号碼說:“這是他的電話,抽時間打給他吧!幸福還得靠自己把握,不要錯過任何一次機會,明白嗎?”她的話,我想了很久,覺得有道理。
記得當時我打電話給川子,他的同事告訴我,他去外地出差了,得過段兒時間回來。就這樣我一直在等,直到有一天他打電話過來說:“梅子,你好嗎?這麼長時間沒有聯系了,你還記得我,我真的很感動……”接下來,事情發展得很快。過年的時候他讓我跟他回家,大家相處得很好。因為是異地愛情,我們不能像其他戀人一樣花前月下經常見面,但是我很滿足,可以說從相識相知到最後的相愛,我越來越深深地感覺到他就是我苦苦尋覓的那個人,是我最終的感情歸宿。我十分珍惜上天賜予我們的這份情緣,雖然我們天各一方,但他所擁有的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心跳。
因為我們家有點關系,父母當時說要把他調到太原來,這樣大家好有個照應,對他的事業也有幫助。今年“五一”的時候他來我家見了我的父母和家人,他當時對我父母說:“我和梅子的感情很好,相處這麼長時間了,我們年齡也不小了,如果你們沒有什麼意見,我想年底把婚事辦了。”當時我父母表示隻要你們兩個好,别的什麼事都好說。
質疑感情
我是個執着的女孩兒,從不輕易地投入感情,而一旦投入卻是極為專一。可說到結婚時,我卻陷入了矛盾中。我想了很多很多,從相識到現在三年多的時間,他從來沒有送過禮物給我,從來都是我送禮物給他,包括我的生日他都不記得。當然,我并不是那種很物質的女人,非要他花錢買什麼貴重的禮物,但我認為情侶間一束鮮花、一雙手套、一條絲巾都會讓對方無比的甜蜜。可是,這些對我來說,都成了奢望。看到别的女孩被男朋友呵護疼愛,而我有的隻是無比的羨慕。有時我也想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系?是戀人卻沒有戀人之間的親密和熱情,不是戀人吧,卻談到了婚姻。那段時間每次通電話他問得最多的就是關于幫他調動工作的事。而對于其他的一切,包括我的身體、工作情況他都表現得很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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