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葉偉晨 男 42歲 私營業主
記錄人:本報記者 陳琳
時間:2009年5月20日
地點:中南良木緣咖啡
女合夥人悄然離婚
兩年前,我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了陶曉蘭,這女人精明能幹,直率潑辣,很有經營頭腦,幾次接觸後,我們談出了商機,決定利用各自手中的資源,合夥投資一個科技項目。
從考察到投産,到市場運作,陶曉蘭一直是我最得力的合作夥伴,我打心底裡佩服她,逢人便對她大加贊賞,人到中年,能逢事業和心靈上的知己,的确乃人生一大幸事。直到3個月前,和我們均很要好的孟老闆忍不住多了句嘴,說:“老葉啊,你還真是命好,人家陶曉蘭偷偷把婚給離了,一心在等你呐!”
我一聽,腦袋大了幾圈,心想:這下子糟糕了。
說老實話,我不是不知道陶曉蘭家裡的情況,這麼多年來,她一個女人在外單槍匹馬地打拼,生意場上風生水起,可婚姻卻落得湯鹹水渾,那個不争氣的老公敗家就算了,還經常帶些年輕女孩子回家過夜,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她心情苦悶的時候,我偶爾會充當她一兩小時的忠實聽衆,不過最後她都會整理好不良情緒,倔強地擦幹眼淚,繼續過生活。
我以為我們都是那種一生隻結一次婚的,看來事情正在悄然起着變化。
旅行逃避情感
本來那天晚上,我和陶曉蘭約好共同出席一個應酬酒宴,結果突如其來的消息攪得我心神不甯,我謊稱身體不适,推給她一個人去辦,接着一連幾天,都繼續找各種理由躲着她,避免和她見面。想不到我也會害怕被女人默默喜歡。
像我這個年代出生的人都是在傳統教育的雨露滋潤下長大的,和愛人陳琴結婚18個年頭,用中學生與班主任的關系來定位我們似乎更為貼切,她對我和女兒都很嚴厲,嚴厲到不許我們邊吃飯邊說話,即使被當作她人生值得炫耀的産品,我還是覺得夠了,也許這種生活就很好了。
或許從我害怕的一刻起,就注定了我潛伏多年的欲望在湧動。
3月底,我故意去杭州休假一禮拜,手機關掉,一個人陷在西湖春光和靈隐寺美景裡,與自己的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鬥争,我無法抹煞對陶曉蘭的向往,但我一再告誡自己,不可以為所欲為的。
回漢後,開機,陶曉蘭的短信魚貫而入,來不及一一讀完,電話也來了,我猶豫了一小會,還是接了起來。“晚上7點,老地方喝茶。不見不散。”我剛要拒絕,她就挂了線,隐約透着強勢。我想是時候把話挑明了,總躲着不是辦法。
半個月不見,陶曉蘭消瘦了不少,眼睛浮腫得厲害。“老孟說你已經知道我離婚了。沒錯,事實是這樣的,我不想多解釋。今天來,隻想聽聽你的意思……”不待我坐下,她就開門見山,十分符合她的個性。“曉蘭,我從未用異性眼光看待過你,一直以來,我都是你最信賴的哥哥,以後也是。”“可我不想。”
說罷,陶曉蘭一頭撲進了我懷裡,我的胸口被燒得火辣辣的,接着聽從心靈的召喚,失去了理智。
掉進情人自設的圈套
4月,我們家從此雞犬不甯,欲望被實現之後的下場證明了,定力很重要,某個時刻的失控會把我們帶上不同的路途,帶向不同的終點。
陶曉蘭向我索要的東西越來越多,偷偷在一起已經不能再滿足她的需要,她要的是我的人,我的心,我給的婚姻,幾番得不到我的回應後,她采取了極為卑劣的行動。4月25日晚上,我們在一間茶樓的包房裡私會,當牆上的鐘指向十點,我起身預備回家,這時,妻子陳琴意外闖了進來,我傻了,一時無語,杵在原地等待暴風驟雨般的宣判。果然,陳琴一巴掌扇過來,我頓感耳鳴頭暈,嗡嗡作響,還沒反應過來,她又是一下,右臉頰生疼生疼。“你憑什麼打他?”陶曉蘭像發了瘋似地,撲向陳琴,兩個女人在包房裡扭打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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