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對面樓的黃伯也開始不斷地換保姆,都是40多歲的很豐滿的農村婦女,黃伯經常和鐘伯一起散步、打牌,關系看上去很好,可沒幾天,兩人又吵了起來,弄得街道居委會都出動了。
旁觀事件薄:第三隻眼看性(上)
平常人看平常人--
這些人很不起眼,甚至像微塵散落在不同的角落,但是因為他們具備的某些“便利條件”,有意無意間就旁觀糾别人的舉動,了解糾一些秘密的性事。而這些性事又是很多人觀望不糾的窗口,或者忽略的鏡頭,透過這樣的窗口和鏡頭,呈現出人生百态,伴随着不同的滋味與感受.也引發不同的認知和審視。
走馬換燈的保姆秀
旁觀人:鄰居
觀望人群:老人與保姆
采寫:淺白(廣州)
鐘伯是住在我樓上的一個60多歲的退休老頭,兒子在北京上班.一年都不回來一次,大前年老伴死後,就開始請保姆。奇怪的是,鐘伯換保姆的頻率很快,别人請保姆都是時間越長越好.他倒好,三四個月就換一個。每個不同的保姆,都是同樣親熱地攙扶着鐘伯上下樓梯,那樣的細心,簡直比兒媳婦都要好。一時間;羨慕死樓上樓下其他的幾個老人家。
樓下的張老伯很想鐘伯幫忙介紹個保姆,但鐘伯卻不願意,張老伯聽說我有個朋友是家政公司的,便來我家串門。
周末我去了朋友上班的家政公司,聽我說完,朋友隻是笑,我莫名其妙,他才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鐘伯請的不是普通保姆,是陪睡保姆。”陪睡保姆?“是呀,就是除了做普通保姆的工作外,還需要陪上床。”
我很吃驚,這樣都可以?朋友說,陪睡保姆由于見不得光,都是在一個固定的圈子裡暗中行事。來找陪睡保姆的,一般是五六十歲的沒有老伴的退休老頭,兒女不在身邊。
在朋友的提示下,我仔細觀察了鐘伯與保姆,确實比較暧昧。
後來,對面樓的黃伯也開始不斷地換保姆,都是40多歲的很豐滿的農村婦女,黃伯經常和鐘伯一起散步、打牌,關系看上去很好,可沒幾天,兩人又吵了起來,弄得街道居委會都出動了。原來鐘伯有次說黃伯的那個保姆很眼熟,好像是曾經在公園見過,就是那種晚上10塊錢一次的流莺。黃伯說肯定是鐘伯見自己的保姆漂亮,嫉妒他、誣蔑他。
居委會的人對這事也不知怎麼處理,隻好叫他們各退一步,事情就這樣平息下來了。沒想到我們這附近的一個記者聽說了這事,覺得是個好題材,經過喬裝打扮,和同事卧底拍下了某家政公司介紹陪唾保姆的鏡頭,引起社會很大的争議,有人說陪睡保姆實際上就是一個長期包養的情人,這樣有悖于道德。也有的說隻要人家雙方樂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但在大家異樣的眼光下,鐘伯保養得很好的皮膚迅速地松垮,他很快把剛請來的保姆辭了,沒半年就去世了。
黃伯倒是沒受到什麼沖擊,他和那個保姆相處了兩個月就閃電結婚了。黃伯說,他這個老婆的老公死得很早,一個人撫養兒子到讀大學,現在大學裡的開銷實在太大,隻好選擇嫁人。鄰居們對黃伯異樣的眼光,随着他的結婚戛然而止。
在這系列的風波裡,我意識到,老年人的性生活已經是一個不容忽略的社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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