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紅着臉,氣呼呼地說:“誰說人家沒有發育的,人家現在已經穿B罩的啦!”
說完臉更紅了,縮在浴缸的角落裡,怒視着他。
他搖搖頭,故意逗她:“别逞能了,明明就是A的。”
“才不是……”她突然一驚:“剛剛你看到了是不是?”
他竟然點了點頭,她哭了:“讨厭!你就不會說沒看見嗎?你懂不懂什麼叫善意的謊言啊?”
他想了想,說道:“好吧,我沒看見。”
“你!……嗚嗚完蛋了!我被你看光光了,我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就算沒被我看到,難道你就能嫁出去了麼?”他很不給面子地說道。
“可惡……”她氣壞了,也顧不得身上毫無遮掩,伸手便推:“你出去!出去!我讨厭你!”
墨斯揚反握住她手,皺眉道:“别亂動!”擦了擦濺在臉上的水滴,從旁邊的櫥櫃上拿起一塊幹淨的毛巾。
“喂!你你你……你幹什麼?别碰我啊……”
見他突然沾濕了毛巾在她背上擦着,安琪又是羞憤又是驚慌,雙手死死護住胸口,拼命往角落裡躲。
“不是讓你别動嗎?”他一臉怒氣,伸手把她抓過來,繼續……
“人家會洗澡的……”她低頭委屈地嘀咕着,可惡,他又不是她的親哥哥,男女授受不親呀!他怎麼可以給她洗澡……如果别人知道了一定笑話死她啦!
“閉嘴!”他輕聲呵斥,然後将毛巾扔給她:“隻是給你擦背,現在你自己洗吧!”
他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安琪見好久都沒有動靜,以為他走了,便飛快地洗完了澡,套上睡衣出去。
“啊!”
一出門就吓了一跳:“你、你怎麼還在這兒啊?”
墨斯揚正坐在床頭看公司的文件,很專注的樣子。見他出來,便從旁邊的茶幾上拿起一瓶藥酒來。
“躺下!”
“不要!”
他于是不再跟她廢話,一手夾起她的小蠻腰,仍在床上。
剛要爬起,他又将她按住:“老老實實地躺着别動!過兩天你還有個宴會要參加,我可不想别人見到你手臂上的淤痕。”
安琪真的老實了,乖乖地趴着不在動,将臉埋在松軟的被褥裡,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所做的一切,終究是為了家族的臉面吧?是的,他向來都是這樣告訴她的。
墨斯揚正擦着藥酒,見她忽然一動不動一聲不吭,乖順得像隻小綿羊,不禁有些奇怪。扶着她的肩膀扳過她的身子,看見了那一雙晶瑩閃爍的眼睛,胸口猛地一窒。
“你怎麼了?”他盡量保持自己語氣的冷靜。
“……墨斯揚,我……真的那麼讓你讨厭嗎?”晶瑩閃爍的大眼睛像小鹿一樣望着他:“安琪這次是很認真的問,哥哥你可不可以也很認真的回答我呢?”
他一愣,從不曾想過她會這樣問。他從一開始就告訴她,他讨厭她,可是,這一次,他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來。
“我……”他咬了咬牙:“是,你是個非常令人讨厭的家夥!”
說完這一句話,他感到心裡猛地一痛,于是一把将她攬入懷中,力氣大得仿佛要将她揉進他的身體裡。
“我……讨、厭、你。”他嘶啞着聲音說道:“尤其……是你的眼睛!”
他說完,忽然吻落在她濡濕的眼睛上,燙得她的眼皮仿佛燃燒起來!
她一怔,感覺到那片火熱在沿着面頰柔和的曲線一路下滑,落在她的頸窩、鎖骨……她突然緊張起來,感覺自己正被如潮的海水包圍着,窒息,淪陷……焦急又彷徨,她緊緊并攏修長的雙腿,無措地喊道:“哥、哥哥……”
這幾個字就如同晴天霹靂,讓他的身子猛地一震,然後猛地推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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