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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草率把自己獻給了暴力狂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3-10 04:15:38

  傾訴人:煙媚(化名),女,32歲,個體

  許願瓶裡的浪漫愛情

  遇見明皓以前,我也曾經經曆過一場戀愛。年少時節的愛情,盛開的時候如火如荼,然而一個轉身便已零落無蹤。隻不過,走過了花季的愛情,我變得成熟淡定,不再為人輕易動心。

  我生性獨立,16歲就開始自己生活。2000年6月的一次聚會中,我遇見了明皓。

  他那時靜靜地站在人群中,白皙而纖細,帥氣的他身上有着男孩子少有的文靜氣質,還有幾分文靜和腼腆。他明亮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着,似乎在尋覓着什麼,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從聚會開始到結束,他的目光始終伴我左右。我早已習慣了男人的這種目光,更何況我從朋友那裡得知,明皓還小我3歲,所以對于他的注視,我不以為然。

  聚會結束了,朋友們三三兩兩地散去,天晚了,主人安排明皓送我。一路上,明皓沉默地走在我身後,直到我到了家門口跟他告别并向他道謝時,他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我說:“沒什麼的。煙,你有QQ嗎?”我說有啊。明皓說:“給我好嗎,我加你。”我有意刁難他,我說:“成啊,我隻說一遍,你能記住就加我吧。”我報了自己的号,然後轉身走進了家門。

  第二天我去上網的時候,“煙,我是明皓,加我。”一打開QQ一個消息便彈了出來,沒想到他真的記住了我的号,我心中一動,點下了同意加他為好友。

  以後,我經常在網上見到明皓,經常同他聊天。和他聊天的感覺挺好的,我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一個周末的晚上,明皓在網上約我出來,我欣然同意了。漫步在古黃河岸邊,周圍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夜色倒映在霓虹絢爛的水面,帶着幾分迷離和朦胧,暧昧的氣息在此刻滋長起來。明皓突然緊緊地擁住了我,附在我耳畔說:“煙,我愛你。”他輕輕地吻了下我的臉頰,“真的很愛你。”我正想說話,他的吻已封住了我的唇。他的吻是那樣熱烈,我無從反抗地融化其中,以我的熱烈來回應他。

  這天晚上,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明皓的家,在他簡陋的房間裡,我們緊緊擁抱着,融合在一起……

  我和明皓同居了。明皓家中除了父母之外,還有奶奶,他們對我都很好,也認可了我和明皓的關系。我們時刻出雙入對,俨然一對甜蜜的小情侶,我完全陶醉在這突如其來的愛情裡。

  2000年的聖誕節,是我終身難忘的日子。那天,在一片節日的浪漫氛圍裡,我和明皓懷着虔誠的心來到教堂裡,在缤紛的許願紙上寫下了我們的願望,我寫下的願望是“我會愛他一輩子”,我把這個願望連同他的願望一起放進了透明的玻璃許願瓶裡。許願瓶中,那透明的缤紛,宛如我們的愛情……

  愛在暴力中變質

  也許,幸福和快樂是一陣稍縱即逝的風,注定不能夠在一兩個人身邊駐留太久。幾個月後,一件讓我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明皓居然動手打我。

  和明皓同居以後,我就沒再出去做生意,而是留在家裡操持家務。有一天,我在網吧上網等待明皓下班回來,明皓來到網吧找我時看到我在跟一個男人聊天,平時斯文溫和的他突然怒不可遏,他一把把我拽出網吧,擡手就是一耳光,打得我頭暈耳鳴,我還沒來得及躲避,又是一耳光扇了過來。他打了我好幾耳光似乎才解了氣,而我隻覺得天旋地轉,耳朵裡嗡嗡作響,半個月我都聽不見任何東西。

  明皓的拳腳相加徹底冷了我的心,我向他提出了分手,我對他說,咱們别在一起了,我不能因為你就不和别的朋友來往。明皓滿臉愧疚地向我道歉,請我原諒他一次,他保證下次再也不這樣了。看到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心軟了,又同他和好了。

  然而,明皓并沒有像他所保證的那樣再不對我動手,他後來又打了我三次,都是因為我跟别的男人說話,他說就是見不得我跟别的男人接觸。每一次我都說要分手,每一次我都在他的哀求和保證下原諒了他,每一次我都逆來順受不還手。他第四次打我的時候,我被迫還手了,我對他說,“你要是再打我我不會放過你!”或許是被我堅決的神情吓怕了,明皓以後真的沒有再打過我。

  雖然明皓不再打我,但我和明皓感情的蜜月期卻早已斷送在他的拳腳下。我意識到不能再依靠明皓生活下去,我又開始重新做起了服裝生意。我做生意以後,明皓卻不再上班了,過上了遊手好閑的生活。他一沒有錢就來找我要,而我對他是有求必應。我并不覺得給自己心愛的人錢花是多麼難堪的事情,可是我無法忍受明皓把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不當錢花。

  有一次,我跟明皓約着去大福源超市買東西,因為我遲到了一會,到的時候,明皓居然拿出了錢,當着我的面把錢全撕了。我的銀行卡跟錢全部都交給了他,可氣的是他居然到處跟人說不花我的錢。我不明白,我把我的愛、我的全部都交付給他,為什麼卻換來他這樣的對待?

  許願瓶在背叛中破碎

  去年,明皓到他朋友的租賃公司幫忙,一些變化開始發生在他身上。他開始經常性地晚歸甚至一夜都不回家,打他電話不是關機就是不接。偶爾接一次,就說:“我一會兒就回家。”,這“一會兒”往往是幾個小時。有一次他的手機忘拿了,我看到他的多個已撥電話、已接電話以及短信都是同一個号碼。

  憑着女人的直覺,我感到明皓有别的女人了。但是因為沒有憑據以及内心的不願相信,我一直都沒有去問明皓。

  有一次,明皓得了尿痛,他非說是我傳染給他的,去醫院檢查我一切健康,而他卻被診斷為性病。回來之後,我們大吵了一架,明皓負氣摔門而去。

  明皓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家裡,淚水不争氣地流了下來。無意中,我看到了那隻曾經承載了我們甜蜜愛情的許願瓶,它一直被我放在陽光最好的窗台上,而此刻它的缤紛恰好與我灰暗的心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我忿忿地把它掼在地上,隻聽清脆的一聲響,許願瓶被摔了個粉碎,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我忽然很想看看明皓許了什麼願望,顧不得碎玻璃紮手,我從地上揀起了明皓許願的字條,展開看到他在上面寫道:“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會愛她一輩子。”我的淚水洶湧而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明皓已經回來了。看着被摔碎的許願瓶,他怔怔地說:“你把它摔碎了,那許的願就不會靈了。”我搖了搖頭,其實不是我摔碎了許願瓶,摔碎我們的許願瓶的是你啊,明皓!

  他在我的世界消失了

  明皓開車經常性地跑長途,有時候他告訴我拉煤炭,有時候又告訴我搞貸款,弄得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一個月以前,明皓去了趟南京,但是他告訴我去的是新沂,當天晚上他打電話回來說車壞在睢甯了,因為太累就在睢甯找了間旅館住了。第二天他回來了,在他的衣兜裡我發現了一張移動電話繳費發票,發票上的号碼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我按照上面的電話打過去,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我問,“你那是哪裡啊?”對方告訴我是南京。我問,“你認識明皓嗎?”對方“啪”的一聲挂斷了電話。我不甘心,又打了一次,這次那個女人說這個手機是她老公的,她老公現在在徐州。我說,“你這話不合理啊,手機是你老公的,怎麼會人在徐州手機在南京呢?”這時,明皓走了過來,他暴怒地奪過我手中的電話,一下給按斷了。“你怎麼這麼多疑!”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話就走出了家門。

  沒想到,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他離開家以後,一直到晚上都沒有回來。我打他的電話發現他關機了,用他家的電話打給他的一個朋友,他恰好和這個朋友在一起,于是我跟他通了一次話。在電話裡,我們發生了激烈的争吵,我說:“如果不好就分手吧,我脾氣不好我知道。但是明皓,你想想,你難道沒有錯嗎?”明皓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我本來就沒有錯,完全是你無理取鬧。”我說:“好,那我們就分手吧!”明皓卻說:“我不想分手,你先挂電話吧。”沒等我挂電話,已經聽到了他挂斷電話的聲音。

  從那以後,明皓就消失了,他不再回家。我默默地搬離了他家,但依舊發瘋似的找他,在這一個月裡,我經常坐着出租車滿徐州城找他。為了問他回沒回家,我總是半夜往他家打電話,他的父親對我的這種行為很不滿,有一次跟我說:“求求你讓我安靜一會兒吧!”聽到這句話,我已傷到極點的心仿佛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從此我再不往他家打電話了。我常常深夜在酒吧把自己灌得爛醉,為的隻是麻痹自己忘記失去他的痛苦。這一個月,對我來說,仿佛死過了一回。有人說,我這是醉生夢死,可是六年的付出,到頭來,不過是傷人的前塵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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