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算命的說我屬虎克夫
時間:4月18日 地點:錢塘茶人 傾訴人:玉妍(化名) 性别:女 年齡:23歲 職業:自由職業 記錄整理:夢兮
我真是想不通,難道屬虎就這麼不好嗎?我出生在虎年有錯嗎?”在傾訴的過程中,玉妍反複地問着,語氣中蘊含着痛苦迷茫與憤怒不甘。
面對玉妍的質問,我隻能靜默地傾聽,希望這流淌在柔緩的樂聲中的平靜能夠安撫她所有的不安與傷痛……
掌心的溫暖
遇見子言,是在去年的冬天。
那個冬天,大概是我生命中最冷的冬天了吧。那時我與初戀男友分手有半年多了,但我始終沒能走出來。當初,我們愛得很甜蜜,而他卻不珍惜,沉迷網絡的他讓我傷透了心。
是我提出終結這段關系的,雖然心裡很痛,但我還是堅持了這個決定。看着他的背影彳亍獨行、漸漸遠去,淚水湧上了我的眼睛,但我終究沒讓它流出來。
很長時間想不明白我的感情路為什麼要走得這麼辛苦,也一度對愛情灰心喪氣,冬天來臨的時候,朋友戲谑着說,找個人過冬吧,我笑了笑,不以為意。
而子言,他卻出現了。那天晚上,他來到了我工作的地方。他上身穿着黑外套,下身穿着一條牛仔褲,腳蹬一雙運動鞋,一頂帽子遮去了他的半張臉,我不好意思仔細看,再加上晚上光線不好,第一次見面我竟沒有看清楚他的臉,隻覺得他很酷。
見過子言之後的幾天,天氣越發冷了起來。子言的電話不時打來,成了能夠慰藉我的不多的溫暖,我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
聖誕節的廣場,人潮湧動,節日的氣氛讓寒冷的空氣都有了浪漫的感覺。孔明燈映照着子言泓滢的眸子,紅色的柔光讓我們的心暖暖的,我知道我又一次心動了。我們共同放飛了孔明燈,看着它冉冉向天空飛去,仿佛承載了我們的希望飛向幸福的地方……
走在街道上,子言講起了笑話,他說,有姓黃的人很愛國,所以給兒子取名叫黃軍,有一天他帶着兒子等八路車,當他講到:“黃(皇)軍快跑,八路來了!”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子言不經意地拉起了我的手,放進了他的口袋,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他的手掌很大,口袋很溫暖。那一瞬間,我的心已經全部淪陷,我以為那樣的溫暖就是我一生幸福的港灣。
突來的寒流
那個冬天,因為有了子言的陪伴變得格外溫暖。他接送我上下班,風雨無阻,那些體貼暖人的話語更讓人心裡覺得熨帖。
眼看子言的本命年就到了,我為他做了護身符,并且親手為他佩戴上,子言感動的樣子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今年1月,單位派我到連雲港學習,回來的時候風大天冷,我的心裡卻是暖暖的,因為子言在火車站接我。這次,子言帶了我回家,見了他的家人。
子言的家人對我印象很好,多去了幾次後,我就在子言家住了下來。子言的家人待我很好,我也把和子言交往的事情告訴了家人。
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看着楊柳籠翠、花兒悄悄打了骨朵,我知道春天就要來了,我以為,這個春天的到來會為我們的愛情添上不一樣的色彩。
我和子言都以為,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子言的家人卻提出了合婚,我也沒多想,沒想到,這竟是我噩夢的開始。
子言的母親帶我們一起去了一個算命先生那,各自報上了生辰八字,那個算命先生說,我屬虎命硬,大概是礙于我在旁邊,又說兩個人能到頭。
後來的話我沒聽到,因為我出來了。合婚後第二天,我和子言破天荒地一天沒有聯系。
下午,我到學校接了他侄子回家,子言見到我第一句話是:“我媽媽有沒有和你說什麼?”我說什麼也沒有說,他又問了句:“什麼也沒說嗎?”我說沒有。
子言低下頭,神情黯然,說算得不好,我們的屬相不合。他的頭發蓋住了他的表情,我看不見他對我的愛去了哪。他什麼也不說,似乎是在等我說出那兩個字,我心裡是明白的,可此時我甯可自己糊塗一點。
但我還是說了:“既然不好我們就分手吧。”讓我寒心的是,子言竟然沒有挽留。
我收拾好了東西,隻等天一亮就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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