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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我比你初夜男人更愛你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3-06 15:00:37

  函子有一雙明亮的眸子,理着一頭清爽的短發,臉上挂着憨厚的表情,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等待。這是他的第一份愛情,愛情于他而言,沒有高貴與卑微之分,隻要用心去愛過,就同樣刻骨銘心,同樣回味無窮……

  函子有一雙明亮的眸子,理着一頭清爽的短發,臉上挂着憨厚的表情,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等待。這是他的第一份愛情,愛情于他而言,沒有高貴與卑微之分,隻要用心去愛過,就同樣刻骨銘心,同樣回味無窮……

  一朵野玫瑰

  我和秀雯的故事得從5年前說起。那時,我剛從湛江海軍退伍,在名為“彙金”的高級桑拿會所任水池主管,而秀雯是場子裡最紅的小姐,點單率極高,人稱“野玫瑰”。

  一提起秀雯的名字,幾個搓背修腳的師傅總是一聲歎息,“那女孩的身世真可憐”。原來,很小的時候,秀雯母女就被無情地抛棄了,母親因為患上尿毒症,需要大筆手術費,建材商父親視之為毒瘤,棄之而不及。16歲的時候,她認識了馬哥,從此進出各種娛樂場所,過起了燈紅酒綠的日子。

  跟着馬哥的那兩年,秀雯過慣了舒适的生活,夢想着總有一天會得到大嫂的名分,結果夢沒做醒,馬哥就犯了事,進了監獄。那時她年少無知,母親還卧病在床,為了生計,她隻得靠陪唱讨口飯吃,這期間,老蔣出現了。

  老蔣是家私企老闆,已過不惑之年,他待秀雯不薄,光花在她母親身上,用來換腎的錢就有十多萬,用她的話說,是遇上了一個好人。可好人歸好人,人家并不想和她結婚,大前年,老蔣去了上海發展,從此杳無音信,為此秀雯自殺過三次,差點一刀切斷了大動脈,險些殘廢。後來,一個老鄉介紹她來了“彙金”,她的過去也慢慢地私下被傳開了。

  聽完秀雯的故事,我并不覺得感動,據我所知,做這行的基本出于自願行為,也許一開始還有所謂的原則,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分得很清楚,可當周圍的人都抱着無所謂的态度時,自然也就習慣了。最初,我很瞧不起會所裡的女孩,也沒想過要跟她們有任何發展,提起這一連串的名字,内心就充滿了排斥和鄙夷。

  真正和秀雯近距離地接觸,是在一個同事的小型送别會上。當時包房裡烏煙瘴氣,音樂聲很吵,一整個晚上,她隻跟我一個人跳舞,我們倆的距離隻有0。1厘米,這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細地端詳她,内雙,長眼,豐唇,嘴角微翹,眼神裡閃出幾分野性的美。

  她做這行實在太可惜了,我想。而她說,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樣。聚會過後,熱度似乎并未消散,我們瘋狂地迷戀上了彼此。

  愛之深,愛之切

  這些日子我總在想,莫名地喜歡上秀雯,卻無法改變她,如果我能早點遇見她,結果也許就大不一樣了。

  其實,秀雯和其他女人一樣,也需要愛情。記得那年的平安夜,我在會所值班,她在休假,午夜前的幾分鐘,她變魔術似的出現在我眼前,手裡還拎着一袋漢堡套餐和新鮮牛奶,接過來的一瞬,我心頭一熱,回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當一抹羞赧的绯紅飛上她的臉頰時,我深信,她是真的愛我。

  秀雯是我第一個正式交往的女人,時間一長,自然有了一種想把她藏在口袋裡的占有欲。我也是男人,也會在乎她的過去,介意和别人一起分享她,我不止一次地提過,随便做點什麼都好,隻要不再做這行,她卻說再等等,等還清欠下的債務再做打算。

  那時,我還是個窮小子,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連買件名牌衣服,請客吃頓大餐的能力都沒有,即使這樣,她照舊跟着我,不時塞錢給我零花,就沖着這一點,我認定她是個單純渴望愛的女人。

  每次秀雯去上鐘,我拉着不讓她出門,她一臉的慘霧愁雲,“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啊。”聽罷,我的淚流了滿臉,她可是會所裡的紅人,月收入少說有兩萬,我給不了她什麼,沒有資格對她束手束腳。連經理都勸我,“函子,算了,别把自己搞得那麼痛苦,趁她現在還喜歡你,能撈多少是多少,你不就是喜歡她的錢嗎?難道真要娶個小姐回家不成?”我暗暗發誓,一定要證明自己是真心愛她,而不是為了錢。

  去年初,發生了一件極不愉快的事情,戰友小強明知秀雯是我的女人,卻點了她的鐘。有人向我通風報信後,我丢下飯碗就往樓上跑,一腳把門踹開,一拳頭朝小強掄上去,“畜生!廳裡多的是小姐,為什麼非要點她?”小強一邊躲閃,一邊叫冤,“你又沒跟我說清楚,我以為你跟她隻是玩玩而已。”秀雯捂着被子,臉憋得通紅,一副受辱的樣子,“你憑什麼不讓我工作?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不着!”

  世上沒有哪個女人對感情是不認真的,包括秀雯在内,她不想被别人傷害,也不想去傷害别人。可這話深深地傷害了我,我想,如果沒有這樣的娛樂場所做這般肮髒的交易,也許就不會有秀雯的堕落了。于是,我撥通了110……

  玩失蹤的女人

  結果可想而知,我連押金和工資都沒要,主動離了職。秀雯不停地道歉,說她錯了,沒想到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還有人對她用情至深至切。我表了态,隻要她願意轉行,過去都可以既往不咎,她的确也是出來了,卻隻不過換了一家。

  那時,我幫私人老闆開起了車,一天夜裡,我把車停在馬路邊,準備等老闆談完事回去,正在這時,秀雯的身影闖進了視野,行色匆匆地往一家賓館的方向趕。我頓時睡意全無,開着車在後面跟蹤她,車速壓得很慢,冷不丁一回頭,秀雯發現了我的車,火氣便沖了上來,“别跟我耍小聰明,在我面前,你還嫩了點!”這些加上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越來越懷疑秀雯是否真的愛我,或許我隻是充當了填補她情感空當期的角色。

  去年4月,秀雯的腎炎犯了,面色蠟黃,渾身浮腫,變得不成人形,這遺傳病一發作,她明顯吃不消了,根本做不了那種事,她這才徹底罷手沒幹了。在她形象和體質最糟糕的時候,我帶她回家見了父母,愛一個人就不會在乎她變成什麼樣。那時,她成天躺在樓上休息,後腰腫得老高,老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她病恹恹地對我說想結婚,我答應了,隻要她聽話,我會把過去忘得幹幹淨淨。

  為了治她的病,我把能賣的都賣了,連母親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黃金戒指也拿去當了,漸漸地,她的身體狀況有了好轉,面色也紅潤了許多。入夏,她說回去取些衣物,就一去不返了,這一次,她消失了整整兩個多月,我四處打聽她的下落無果,最後隻好跑進公安局裡報失蹤。我這才回想起來,這3年裡,我沒去過她家,有時要求看一眼她的身份證,她就無緣故地大動幹戈,我不知道她的住址,甚至不清楚她的真實年齡。

  直到9月中旬,秀雯才來了一個電話,“函子,我住院了,醫院裡有規定,不允許開手機……”這堆不着邊際的解釋隻是叫我更心痛,明知是自欺欺人,我還是原諒了她的不告而别,因為太愛她,所以不願去深究。像這樣消失,她反反複複了很多次,要麼是心情不好,要麼身體欠佳,我已經習慣了。

  最近一次出現後,我在她的手機裡翻出了一條短信,我都是一個人熬過來的,過得很不如意,你不要不理我,不要折磨我,好嗎?我定睛一看,收件人居然是馬哥。原來馬哥托人找關系,花錢弄了個保外就醫,監外執行,她不停地玩失蹤根本就是讨好初戀情人去了。

  一氣之下,我打通了馬哥的電話,可人家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我老婆等了我那麼久,再做對不起她的事,我就不算個男人了,哥們兒,相信我,這都是秀雯主動的,我把手機号換掉,從此不再和她聯系。”

  事後,秀雯怪我多事,狠狠地臭罵了我一頓,“你到底想知道什麼?”“我隻想聽真話!”見她毫無半點内疚,我急了。“你知道嗎,女人一生中的第一個男人,有着不可取代的意義,你是不會明白的!”對着她絕塵而去的背影,我冷笑了一聲,我怎麼會不明白?她也是我第一個女人啊!那晚,我猛灌了自己三瓶白酒,躺在醫院打點滴的時候,我想,我和秀雯是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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