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宇2時間：2007-10-1115:15:05必須讓孩子知道：除了父母、醫生之外，誰都不能随便碰他們

　　六十歲老漢奸殺外孫女抛屍水塘

　　2007年5月20日

　　看新聞貼舊文：

　　新聞：外公獸性大發奸殺11歲外孫女後抛屍水塘一名年僅11歲的花季少女慘遭他人強奸殺害，并抛屍水塘，行兇者竟是死者的親外公。

　　江西新聞網5月19日南昌訊一名年僅11歲的花季少女慘遭他人強奸殺害。近日，經過10天的偵查，灣裡公安分局破獲了此起在當地引起震驚的命案。更加令人發指的是，行兇者竟是死者的外公。

　　案發：11歲女學生晚上失蹤

　　4月22日淩晨1時許，灣裡公安分局刑偵大隊接到報案，羅亭鎮一名11歲女學生芳芳（化名）睡覺時突然失蹤。接到報案後，灣裡刑偵大隊立即組織警力展開調查，然而失蹤的芳芳一直沒有任何消息，灣裡刑偵大隊随後向市公安局刑偵支隊上報芳芳為“疑被侵害失蹤人員”。

　　接警：水塘中發現女屍

　　就在警方全縣城尋找失蹤的芳芳時，5月4日8時，羅亭鎮羅亭村獅崗自然村村民在羅亭村鐵下自然村一水塘中發現一女屍，急忙向公安機關報案。灣裡分局刑偵大隊偵技人員趕到現場勘查後，查證該女屍為被害人芳芳，經法醫檢驗，初步認定芳芳是窒息死亡後被抛屍水塘，并且還遭遇他人強奸。

　　偵破：嫌犯竟是死者外公

　　該案發生後，震驚當地，坊間各種猜疑傳得沸沸揚揚。灣裡分局當即成立“4.21”專案組，查找線索，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迹。經過專案組成員連續10天的奮戰，終于鎖定犯罪嫌疑人劉某（男，漢族，1947年生），而當獲知嫌疑人的身份時，辦案民警大吃一驚，幾乎不敢相信，因為60歲的嫌犯竟然是死者的外公。

　　交代：強奸殺害外孫女後抛屍水塘

　　5月13日警方傳訊犯罪嫌疑人劉某，剛開始，劉某态度強硬，百般狡辯，拒不認罪，在民警發起的連續心理攻勢之下，劉某最終認罪。據劉某交代，今年4月21日晚上從羅亭鎮老年活動中心回家後，發現隻有11歲的外孫女一人在家，此時劉某突然獸性大發，對其實施強奸之後再将外孫女芳芳殘忍殺害，并連夜将屍體抛到羅亭鎮鐵下自然村的一個水塘裡。

　　舊文:奸淫幼女的老張――（強奸案之一）

　　馮小宇作于2006年8月23日

　　引子：前一段時間，一位有文化的女士說：“面對強奸，冒死反抗是人類的恥辱！”她認為宣揚冒死反抗強奸是出于“男性的性專署權>于女性的生命”的錯誤邏輯。這本不值一駁，因為反抗強奸并不等于維護傳統觀念裡的女性貞操，而是為了維護婦女的人身權利。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或者故意用所謂的男性性專署權來混淆婦女人身自由的權利，本身就是件可笑的事。

　　最近，在幾個論壇裡又看到“強奸案大多是熟人所為”的議論，使我也想再次涉及強奸這個話題。我曾經參與偵破過不少強奸案件，雖說不少案件都是發生在将近10年前，甚至是十多年前，但是某些情節特殊的案件仍然印象很深，其所能引發的思考，我覺得仍然有現實意義。

　　奸淫幼女的老張――（強奸案之一）

　　作于2006年8月23日

　　1994年美國世界杯期間的一天，我們幾個偵察員正在刑警隊會議室等着看足球比賽轉播，隊長卻安排我們去分局下轄的一個農村派出所去調查一起猥亵幼女案，同事們不大情願地出發了。

　　派出所的所長向我們介紹了案情：前一天下午，某村小學三年級的一個學生路過小學校旁邊的張老頭家門口，看見張老頭在屋裡抱着逃課的女同學小S嬉鬧，就向老師報告了。到晚上，老師又到小S家把她逃課去張老頭家玩的事情告訴了小S的家長。等老師走了，小S的父母就開始“審問”孩子，讓她說清楚去那個不相幹的張老頭家做什麼。禁受不住逼問和打罵，小S就把當天下午她的張爺爺摸她下體的事情告訴了父母。一夜沒睡的小S的父母一早就召集幾個近親好友，到張老頭家去找他算帳，但是撲了個空；在他家守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回出去遛彎的張老頭；一幫人圍上去，耳光拳腳齊加，要不是小S的叔叔攔着說把老東西送官，估計他那條老命就交代了。

　　其實，派出所本想自己搞這案子，因為當時各單位都有破案指标。但是派出所民警沒有辦這樣的案件的經驗和能力，兩個多小時，連小S的詢問筆錄也沒搞出來。所長隻好向刑警隊上報。

　　“你們來了，這筆錄你做吧！”派出所的管片民警老林把他桌上的幾張寫了字的筆錄紙團成一個球攥在手裡，出了屋門。

　　“多大歲數？”我問站在牆邊臉上有好幾條血印子的張老頭。

　　“80。”他眼皮也沒擡，有氣無力地說，“小同志，讓我坐會兒可以麼？”

　　“你80周歲？”我搬了個凳子放在他不住顫抖着的腿邊，接着問道。

　　“79。”他坐下。

　　看他的樣子也就60出頭，不象80來歲，身體很結實。但是很狼狽，臉上，連頭皮上都是一道道被抓破的血印，身上的衣服也很髒，顯然是在地上滾的。

　　“老張，”我這麼稱呼他，“您也年紀不小了，兒子也死了，隻有個閨女，還遠嫁外省，而且她也50多了，如果能照顧你，也不會把你一個人丢在這裡……”

　　一邊問話，我一邊給老頭倒了杯水。

　　沒等我怎麼做工作，老張就開始交代了。

　　大約從半年前開始，因為小學校那時的自來水管道老化，經常斷水維修，孩子們就常跑到緊挨着校門口的老張家洗手喝水。那些孩子中，小S長得伶俐可愛，最招老張喜歡。他給小S買了幾本兒童漫畫，等小S來就叫她進屋去玩。小S果然很喜歡那些書，老張就不斷地買新的。一開始，老張隻是趁小S在他屋裡專心看書時，在一旁偷偷地手淫。後來被她發現了，他又開始給小S錢，每次五毛、一塊的，讓她去買吃的玩的。小S也很乖巧，并不聲張，而且還是經常來他家。老張的膽子漸漸大了，就開始脫小S的褲子，先是撫弄她的下體，後來又舔嗍，還拿陰1莖在她的陰3道口蹭。

　　“小S每次都是自願的麼？”

　　“是，後來都是她自己脫褲子，還讓我弄她，我沒弄，就自己捋。”

　　“怎麼捋？你每次都射精了麼？精液射在哪裡？”我盯着老張那雙渾濁的眼，聽他用慢慢叙述。

　　“我就對着她的臊溝子（指陰2門）捋，有時候一邊捋一邊舔她的臊溝子。沒有幾次出東西的。有一回，我出了一點，她還說：‘就這麼點？’我說：‘我這麼大歲數，就這麼點了。’現在的孩子呀！唉！昨天……”聽他叙述時，覺不出他有一點負罪感，好象在給我講一個故事。

　　“我可從沒有往裡邊弄，手指頭都沒有往裡邊摳！她那麼小，我可沒想要毀了人家的孩子呀！”老張最後特别強調說。

　　他不知道，奸淫幼女罪的定罪不看生殖器有沒有奸入，而是在于有沒有生殖器的接觸，這叫“沾邊就算”；他還不知道，并非保護了女孩的處女膜就是沒有毀人家的孩子。

　　把老張的訊問筆錄做完，我去看了小S的詢問筆錄。很明顯，小S是按她父母的引導叙述的案情。按筆錄上說，隻有報案前一天下午的那一次，還是被老張威脅着強迫地進行了猥亵，沒有奸淫。我和同事商量之後，先給小S的父母做工作，勸說他們不要誘導孩子說假話。後來隻讓小S的母親陪同詢問，其間，我還多次把聽說實情後氣的咬牙切齒的媽媽叫出去勸其冷靜對待。費了很大勁才把小S的筆錄做完。有老張的口供和小S的陳述，以及一大堆旁證材料，老張奸淫幼女的罪名算是不能逃脫了。沒等小S到醫院做身體檢查的結果拿回來，我們就铐上老張回了分局。

　　把老張送進看守所時，我叫出監号裡的“一闆”，對他說：“别欺負老頭，要是把他折騰死了，你們也好受不了！”

　　現在，老張早已經死在獄裡了吧？我不知道。

　　還有不少老張這樣的孤獨的老人，他們不能通過家庭和社會得到關懷和正确的心理引導，文化精神生活匮乏，空虛寂寞。随着我國漸入老齡化社會，老年人奸淫犯罪案件也呈上升趨勢。老年人犯罪的特點明顯：主體文化程度普遍較低，多為孤寡老人；而且因為老年人身體條件的限制，其犯罪侵害的對象多為限制行為能力的人、無行為能力的人。

　　在人們的傳統觀念裡，“德高望重”的老人們似乎不需要接受思想、道德、法制的宣傳教育了，他們人生經驗豐富，吃的鹽也比年輕人吃的飯多，什麼不知道？然而，實際上不是：不少老年人本身思想中就存在一些不良思想意識，善惡、是非、美醜的觀念混亂；另外，老年人随年齡增長，自我約束能力降低，其本身也往往法制觀念淡薄；老年人生活空虛單調，容易引發不正常的心理需求，以及正常的心理需求不被理解無法通過正常渠道得到滿足；改革開放促進了社會的發展，也引發思想意識、道德觀念、價值觀念的多元化發展，老年人往往因為忽略學習而在面對這些變化的時候缺乏分辨和應對的能力。

　　針對老年人犯罪的防範意識薄弱也是導緻老年人犯罪現象上升的原因之一。他們年老體衰，身體條件的限制往往使人們對其疏于防範。未成年人及呆傻精神病人的家人，特别是幼女的家人，也缺乏防範意識。

　　不少幼女的家長沒有對幼女進行防範教育的自覺意識，往往幼女因小恩小惠而落入淫手，而家長對此卻毫無察覺。鄭淵潔說：“每個孩子一上學就應該學習未成年人保護法，讓他們知道，如果有人賣煙酒給他們、招引他們進網吧，他就是犯罪;除了父母、醫生之外，别人都不能随便碰他們的身體!”此倡議我比較贊同。教育孩子們增強自我保護意識要當成一件重要的事情來做，這起碼要比孩子的分數更應該受到家長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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