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怕流鼻血 不敢和我愛愛
去年春節前,呂野到深圳市一家正規的婚介所登記找對象,婚介所給呂野介紹了郁文,他們見了一面。
郁文長得不錯,她也沒有對呂野的長相發表什麼看法,這一點讓呂野的心裡好受許多。
去年2月1日是大年初一,郁文在深圳沒什麼朋友與親人,隻帶着一個兒子過日子,看郁文過得凄涼,呂野便将她帶到廣州的家裡,大家一起過節。
呂野的父母家人多在廣州,他們一直希望呂野能找個對象結婚,看到呂野帶回一個女人,家裡人都非常開心,吃完飯後,一家人開着車帶郁文到處遊玩,郁文玩得特别高興。
晚上回到家以後,呂野安頓郁文睡下後,一個人走到陽台上吃零食,相處的一天時間裡,呂野一直處于激動狀态,與郁文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從陽台上出來,呂野看到郁文的被子快掉到地上了,他走過去幫她掖了掖,睡眼惺忪的郁文睜開眼向他笑了一笑,呂野的膽子大了起來,他走過去吻了她一下,郁文呆了一下,把頭縮進了被子裡,呂野的心裡樂開了花。
年初二一大早,呂野的父母和弟弟離開家外出,家裡隻剩下呂野與郁文兩人,呂野早早地就起來了,而郁文還在埋頭大睡。呂野幾次叫郁文起床,郁文懶懶的,隻是不理會,呂野坐在床邊看着郁文睡覺,郁文忽然将暖暖的身子埋入了呂野的懷裡……
那一天,他們睡在了一起,不過,過性生活的時候,呂野忽然流起鼻血來,因為他患有嚴重的鼻炎,他以為是鼻炎發作,并沒有在意這件事情。一番纏綿後,呂野起床為郁文做好了早飯,然後帶着郁文上街買了許多東西,郁文很嬌嗔,說呂野待她很好,她以後也會好好地對待她,這番話讓呂野認為找到了終身的幸福。
年初三那天,在家人的注視下,呂野好像很自然地與郁文同床而眠。不過,這一次他們之間的性生活出現了問題,呂野怕自己的鼻子會再流血,不敢同郁文親近。在廣州過了一個浪漫的春節,呂野與郁文離開廣州回到了深圳,再次回到深圳的時候,呂野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郁文。
呂野來深圳将近14年,早就買了一套住房,從廣州回來後,呂野就将郁文和她的兒子接到自己家來,兩個人開始了同居生活。雖然呂野長相醜陋,但郁文并不在乎,她在深圳打工幾年,也賺了一點錢。
${FDPageBreak}
她把自己的一部分積蓄拿出來,讓呂野幫她炒股,沒承想炒股這筆錢拿到股市上之後就開始虧損,沒多久就虧損了兩萬多元。剛開始住在一起的時候,郁文對呂野特别好,她不但在生活上關心他,還給他買了許多衣服,兩個人一度談到了結婚。
住在一起久了,兩個人的矛盾一天天地呈現出來,郁文越來越不滿意呂野在性生活上的表現,很多時候,呂野都無法滿足郁文的需要,慢慢地,郁文的脾氣越來越大。看到郁文的變化,呂野心裡慌慌的,他整天小心翼翼地看着郁文的臉色,盡量不惹她生氣。
今年7月,郁文到内地出差一周,回來後,她發現兒子的身上很髒,為這件事情,郁文發了很大的脾氣,認為呂野根本不會照顧小孩,這件事情讓兩個人大吵了一架,吵完之後,郁文搬出了呂野的家。之後,呂野與郁文的關系時好時壞,直到國慶節,郁文才帶着兒子回到了呂野的家,兩個人雖然在一起生活,但感情已經有了裂痕。
去年下半年,呂野發現自己膀胱右側鼓起了一個包,他開始以為是無名腫痛,過幾天就會自然消失的。但幾天過去了,腫痛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大了,而且疼痛也越發厲害,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膀胱腫瘤。
不過,這件事情他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隻是在網上偷偷地查詢着相關的資料,每天除了上班,他就是小心翼翼地呵護着與郁文即将崩潰的戀情。在自我感覺不好的時候,呂野與郁文一直沒有性生活,看着郁文越來越沉郁的臉色,呂野想試一下,結果還是失敗了。看着呂野無可奈何的樣子,郁文啥也沒說,她起床穿好衣服,帶着兒子走了。
呂野的心裡被巨大的失落籠罩着,他一個人靜靜地想了幾天,感覺自己仍然無法舍棄對郁文的愛,他找到郁文,想勸說她不要離開自己,不過,郁文卻拿着他以前送給她的東西,讓他不要再煩她。今年春節前,呂野在廣州住院,他的病情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嚴重,他打電話給郁文,希望她能到廣州看護他,但郁文一口回絕了。
呂野覺得很難受,他的直覺告訴他,郁文可能有了新的戀情。于是,在郁文上班的時候,他偷偷地打電話到她的家裡,電話是郁文的兒子接的。三下兩下,呂野就讓郁文的兒子說出了一些真話,郁文的兒子說,他媽媽經常帶着一個叔叔到家裡來。
呂野真的不想結束這段戀情,他又不斷地打電話給郁文,讓她離開那個男人,但郁文根本不為所動。來報社的前一天,呂野又給郁文打了個電話,說是要到她家裡看望她,電話裡郁文的聲音非常惱怒,她說,如果呂野去她家,她非殺了他……
這下呂野終于明白,郁文真的不愛他了。
一個人需要什麼樣的愛是她的自由,郁文需要的也許不是柏拉圖式的愛情,愛是呂野的自由,但是,不愛也是郁文的自由,在這一點上,呂野真的不能強求郁文。當愛已逝的時候,強求可能變成騷擾。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