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基本上都是單身女人,以一手貨居多,二手貨當然也不少,像我這種殺開一條血路,在成為老大難之前就成功把自己嫁出去的人屬于鳳毛麟角。于是乎,我成了一幹愁嫁女友的傾訴對象及免費心理咨詢醫生。
在一首首傷感的情歌中總是有這麼一些片段,女生們在呐喊現在的好男人越來越少,那麼在自己抓到了好男人的時候,是不是要盡快的獻身于他呢,其實不是的,越早獻身,你的男人可能負心的幾率越高。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嫁不出去的一手未婚女人是越來越多了。再加上源源不斷的二手離異婦女不斷補充到待嫁隊伍裡來,現在中國的單身女性人群隊伍真是蓬勃壯大。可惜形勢并不喜人,因為單身男性的人數是越來越少,隻要大概齊還像個人的單身男子們行情是一路飙升,就像今天的房地産市場一樣,緊俏搶手得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料到。
我有一要好的一手待嫁女友,她自視頗髙,當然長得還有幾分姿色,也有幾分才情。奈何歲月不繞人,她的要求也一降再降,由白馬王子一路陡降到歪瓜裂棗。天可憐見,她以35歲之高齡,頻繁戰鬥于情場上,屢敗屢愛,戀愛至少談了八十次,同居的對象不下十人,可就是嫁不出去。
我原來在中國的時候,有幸經常見到她的各種男友,恕我直言,以歪瓜裂棗居多,質量大多不怎麼樣。但她最大的特點就是有激情,很容易地就動了感情,愛上了别人。而且并不挑剔,善于從平凡中發掘别人的偉大。
因此,她遇到的男人,隻要不是不堪入目,她都通通收入香閨中,然後就白天為該歪瓜裂棗洗素手作羹湯,晚上大紅燈籠高高挂。全方位地奉獻自己,幻想着不日該歪瓜裂棗就會拿着一個一克拉的大鑽戒,手持鮮紅的玫瑰花,單膝跪在她面前,深情款款地問她:“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經常在半夜三點接到她的午夜兇鈴,每每把我從撿錢的美夢中驚醒。
她打電話也很有規律,一般在他們剛認識還沒有實質性接觸的時候,她喜歡打電話給我,讓我與她一起分析她的歪瓜裂棗們對她獻殷勤的種種表現。
在她進入實質性接觸或同居階段時她斷然是不會理我的,光顧着她自己卿卿我我了,怎麼還想得到别人呢?在她失戀以後第一個打的電話準是給我的,然後向我痛訴負心郎的種種不是,而且還是個歪瓜裂棗!真是的,憑什麼呀?
我第一次在深夜接到她的電話,聽她說她就要結婚了的時候,還真的替她高興過,把瞌睡蟲都趕到爪哇國裡去了,深更半夜地陪着她一起談論她的歪瓜裂棗,和她一起歡喜一起憂,把自己當半個瘋子搞。
就在她鄭重宣布馬上就要結婚以後的一個月裡,她又在半夜三點再次打來午夜兇鈴,不過這次她一出聲就是抽泣,把我吓了個半死,以為《聊齋志異》裡的女鬼複活了,待到她老人家咬牙切齒地開始用惡毒的語言瘋狂地咒罵她那負心的歪瓜裂棗時,我可憐的瞌睡蟲又随着她抑揚頓挫的密集的暴風雨似的詛咒而再次跑到爪哇國去了。
但我最佩服的是她這人如同戀愛機器一般旺盛的激情和對未來永遠不知疲倦的美好向往。在前一個歪瓜裂棗棄她而去後的一個星期裡,她又可以迅速地找到下一個歪瓜裂棗,而且又開始跟我宣布她要結婚了。
在真誠地替她高興了好幾回之後,我發現她我完全不必陪着她一起發瘋了,她每次說要結婚都是她自己一廂情願的煙霧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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