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者:邊甯(化名),女,33歲,濟南某外企會計
我是學經濟的碩士研究生,老公阿松(化名)大學畢業後和哥哥白手起家,有個不大不小的公司。
剛認識的時候,我還是個未離開象牙塔的黃毛丫頭。那次是實習公司所在的部門經理帶我參加一個飯局,在座的不是老總就是經理,我根本插不上話,在那裡尴尬而無聊。這時,溫和儒雅的阿松悄悄換到我旁邊的座位上,詢問我的情況。我對他心存感激,告别時和他互換了電話号碼。
畢業前夕,我接到阿松的電話,很開心地跟他在電話裡打招呼,像遇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阿松很誠懇地邀請我加入他們公司,但我已經和一家外企簽了合約,聽到他明顯失望的語氣,我有點于心不忍,開玩笑似地說請他吃飯,“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心靈。”
漸漸地,我和阿松成了朋友。漸漸地,愛情的種子在我們之間生根發芽。
戀愛一年多後,我們結了婚。
婚後的日子很幸福,阿松對我非常好,以我是經濟學碩士為榮,常說:“娶到你做老婆,我真是三生有幸!”的确,我不但是個賢妻良母,還經常能在生意上給阿松出好主意。他說我是他那根肋骨,沒有我,他就沒有完整的生命。
結婚兩年後,兒子出生,他給我們小家庭增添快樂的同時,也帶來了一些煩惱。阿松将婆婆從農村老家接來幫我帶孩子,無論吃喝還是穿戴,我都給婆婆最好的,可是,我接受不了她在農村養成的各種不好的生活習慣。
那次,兒子因為婆婆不衛生的喂奶方法第三次拉肚子,我忍不住說了她兩句。婆婆傷心了,半天沒跟我說話,晚上阿松下班回家,她不知給他說了什麼,阿松怒氣沖沖地對我說:“你說媽什麼了?她都掉淚了!”然後喋喋不休,說什麼我一定要順着老人的意思,他媽養育他們兄弟兩個不容易,能把他們養活大就能把孫子養活大,我不能因為是城裡女人就看不起農村老太太……
開始我還覺得自己不對,漸漸地,一股怒氣從心底湧上來,“我不過是讓她注意一下喂孩子的方法,哪嫌棄她了?你看我不順眼當初怎麼不給她找個低眉順眼的農村媳婦?”
那次,是我和阿松結婚以來最大的争吵。從那以後,我們之間好像漸漸産生了一種隔閡。
産假結束後,爸媽給我找了個年輕女孩做保姆。
兒子滿周歲時,公婆都從老家趕來給孩子過生日,我爸媽也過來了,一大家人在一起非常開心,我和阿松之間的不快從那天起自動消失,我們還是一對兒恩愛夫妻。
小保姆叫莉莉(化名),是個機靈乖巧的女孩,非常勤快,孩子睡覺後經常幫我洗衣做飯。我很喜歡莉莉,時不時地給她買些小禮物,看到适合她穿的衣服也會買給她,來濟南大半年後,莉莉學會了收拾自己,倒也算個小美女。
去年國慶節,我們公司組織到九寨溝玩,阿松說他在家照看孩子,讓我放心出去玩。
回來後,我感覺阿松有些不對頭,時不時地發呆,有時候香煙快燃盡了都不知道。問他怎麼回事,說公司事多,累的。莉莉也有些不對頭,不是打翻了奶瓶就是摔碎了碗碟,還經常偷偷看我,我一看她,就趕緊躲避我的目光。
難道……不可能!我甩甩頭,甩掉自己那種可怕的想法。
去年聖誕節,爸媽打來電話說想見孩子,于是,我帶着兒子和莉莉去爸媽家,阿松說他和朋友出去喝酒。剛吃完晚飯,有人打莉莉的小靈通,她不好意思地跟我請假,說老鄉叫她出去玩,我很爽快地答應了,還問她帶沒帶錢。本來那天說好在爸媽家住下,可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卻莫名其妙地心慌,于是不顧爸媽的阻攔,抱着孩子回了家。
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我看見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一幕——阿松有說有笑地攬着莉莉走在馬路上,莉莉披着一條鮮豔的披肩,滿臉幸福……我的心瞬間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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