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和老公大吵一架,我把他趕出去了。”電話裡,艾茗哭着對我說。不等我問為什麼,她又接着哭訴:“其實我并不想這麼做,我隻是恨他背叛了我。”雖然她因氣憤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但我還是聽懂了大概。可事情遠非想像中這般簡單,艾茗緊接着又說了一句:“他和我最好的女友一起背叛了我。”一語未完,隻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壓抑的痛哭聲……
兩個人的愛情卻是三人同行
那年秋天,剛剛中專畢業的我被分配到宜昌一家國有企業上班。在那裡,我很快認識了一群年齡相仿的朋友,其中有振林,也就是我之後的老公;還有丹萍,一個和我做了12年好友最後卻破壞我家庭的女人。
我們這群朋友有男有女,沒過多久就配對成功了兩對情侶。也許是受别人影響,振林也選擇了一個目标奮力追求,這個目标就是我。最開始,他大膽而直接地向我表白,請求我做他女朋友,但我覺得自己年齡還小不應該考慮這些事情,所以遲遲沒有答應。可振林并沒有死心,他又采取了“曲線救國”的方法,通過我身邊的好友來接近我,以此改變我的想法。
那時候,我和丹萍住在同一個宿舍,關系很好,不論是上下班還是去食堂吃飯,甚至連去浴室洗澡都是二人同行。于是,她很快成了振林的“專職郵遞員”,頻繁地将書信、紙條、小禮物送到我手中。不但如此,她還賣力地在我面前列舉振林的種種優點,極力勸說我答應振林的請求。我一向視丹萍為姐姐,她的話動搖了我的決心,我終于答應振林做了他的女朋友。
之後,我和振林相愛了,但值得一提的是,在戀愛過程中我倆幾乎沒有單獨約會過。每次逛街或者出去遊玩,我們都叫上丹萍,一方面是振林很感激她的幫助,另一方面是我習慣了和她形影不離。于是,曾經的“二人行”變成了“三人幫”,這個特别的“鐵三角”成了單位裡一道“風景”,很多同事曾戲谑地問我:“你們該不是三角戀吧?”
偶爾,我也會有心中不滿的時候。有幾次,我故意撇開丹萍和振林單獨約會,可她知道後卻很不高興,說我 “重色輕友”。無奈,我再也不敢這樣做了。從此以後,三人同行越發成了我們之間約定俗成的習慣。
在我的家裡她反客為主
我們仨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年。後來,企業效益日漸下滑,經常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面對這個情況,同事們都紛紛選擇跳槽。丹萍通過關系在南甯謀得了一份不錯的工作,而我和振林也一起跳到宜昌另一家單位上班。昔日的“三人幫”就這樣解散了。
更多精彩资讯请关注tft每日頭條,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