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得過精神分裂症的她,在修複思維、還原記憶的過程,突然發現有一道坎自己難以跨越,為什麼會瘋?一起來體會下主人公的那段辛酸而艱難的日子吧……
肖唯 32歲
她是從省博的一場詩歌講座上來的。“整個講座,我的眼睛都是潮潮的,那些詩歌太美了。”她的眼睛細細的,嘴角上翹,是很喜樂的長相,講話速度很快,思維十分敏捷。雖然先前電話中她主動“坦白”過,我還是沒法把她和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聯系在一起。
她自己形容幾年前的那段患病的日子是黑色的。她是堅強的女人,修複思維是一項艱苦的工程,她卻一點點地修補自己曾經殘破、混亂的思維。如今的她能夠正常工作,省博、市博舉辦的名家講壇,她也常去旁聽,生活過得相當充實。隻是,在修複思維、還原記憶的過程中,她突然發現有一道坎自己難以跨越。
我為什麼會瘋?
五年前,我得了一場重病,不是手傷腳崴,而是腦子得了病,醫生給我下的診斷是精神分裂症,也就是常人所說的瘋了。
那段時間我頭腦混亂,無數個真實和虛幻的意象在腦海裡打成一片。
我又哭又鬧,在醫院住了三個月,直到醫生給我吃一種阻斷記憶的藥,我的腦海中才終于一片安甯。可是帶來的連鎖反應是,我的部分記憶也喪失了,整個人不會哭,也不會笑,身體也處于麻痹狀态,一個人在家,常常就摔倒在地上昏睡過去,直到地上刺骨的寒氣把我凍醒。
在我病好後,我常常對着醫生的診斷書發呆,我一直想弄清,自己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得病。
在我整理自己思緒的過程中,一直有兩個意象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無法辨别出它們到底是發生過的事實,還是我生病時,頭腦中自己臆想出來的畫面。我更無法判斷,這兩個意象與我發瘋之間是否存在聯系?我開始求證。
初戀情人來看我
在我腦海中不斷浮現的第一個重要意象是我的初戀情人來看我。他還是十七八歲時的樣子,非常年輕。
他姓喬,我的同班同學,是女同學心中仰慕的對象。當年他向我表白時,我着實有點意外。我想拒絕,可是,他太優秀了,優秀得我找不出理由拒絕。
我們終于談戀愛了,不過是出去散散步,或者一起做做習題,交流學習心得什麼的,我卻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不料,他考上外地一所重點大學,我卻落榜了。那段時間,雖然他從外地頻頻來信安慰我,我還是感到郁悶。
有一天,一位高中同學在路上見到我,随意說起他暑假曾到一位女同學家去,這個女同學也考上了大學。這件事他并沒有向我提起過。自卑和自傲混合在一起的情緒襲擊了我,回到家,我就給他寫了一封信,提出分手,信上沒有寫任何分手的理由。這以後,我搬了家,從此再也沒有見過他。
過後,幾個同學都說我和他分手太過草率,至少要弄清真相,也許他僅僅是上那個女同學家串個門,建議我和他談清楚再作決定,我卻沒有這麼做。
我所記得的隻有這麼多,不記得他後來是否又來看過我。我問過知曉整件事的父母,還有朋友,大家都證實,分手這些年間,我和他确實沒有再見過面。看來,他不太可能是我緻病的原因,我腦海中不斷閃現的他來看我的形象純粹是我的幻覺。或許是對他有一點愧疚吧,我忽然看得很清楚,雖然口中不承認,當初的做法是有錯的啊。
據說,他現在過得還不錯,還曾打探過我的消息,他至今不明白我當年為什麼要離開他。
她在我床頭梳頭發
腦海中不斷浮現的第二個重要意象是我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一個女人在我的床頭梳頭發。我試圖看清她的臉,她轉過臉來,原來是莎莎。接着,她出去了,我聽到老公和她在客廳中說話,斷斷續續的。我很難受,想要喝水,可他們一直沒有管我。
莎莎是老公的同學,老公是比我大兩級的學長,莎莎我也是認得的。以前,并沒有很深印象,我發病前老公約同學吃飯,我也在場。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她,隻是感覺她和老公說話非常默契,她看老公的眼神也有些奇怪,想看又怕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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