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多心受了傷的女人不同,整個講述中,荷璐沒有掉一滴眼淚。她是笑着講完整個故事的。她的聲音很大,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她也毫不在乎。
一段婚姻,兩個人從愛到恨,到如今成了仇人。荷璐說,她現在已經麻木了。情沒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為自己争取利益,不管通過什麼方式,她一定要把房子拿到手。
同居時,我們分分合合
我老家是農村的。剛來鄭州時什麼髒活、苦活、累活我都幹過,後來有了一點積蓄,我試着開始做生意,賣過衣服,開過飯店,再後來我給建築工地送砂石材料。那時我真的挺風光的,到1994年,我才二十六七歲,手頭已經攢了20多萬元。
可之前忙着做生意,自己的終身大事就給耽誤了。但我一點都不愁,鼓起的錢包給了我信心,很多人給我介紹對象,許多條件都還不錯,家在鄭州市,有穩定工作,而且是見誰誰願意。我挑啊挑啊,就挑花眼了。轉眼自己就29歲了,可愛情的大門還是沒有向我敞開。父母急啊,我心裡也有點急。也就在這時,我認識了洛浩,還是朋友介紹的。他眼睛小,頭發還白了許多,很老相。相處了一周,我覺得不合适,就分手了。
之後我又談了幾個,還是沒成的。1年後,我和洛浩在二七廣場偶遇。當時倆人都挺驚訝的。我們閑聊了幾句,後來又見了幾次。大概1周後,我們在他朋友那兒玩,晚上他沒讓我走,但我們什麼都沒發生。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人還挺實在。窮就窮吧,沒工作就沒工作吧,隻要這個人聽我的話,待我好,人老實,即使沒本事也無所謂。我就是這麼想的,沒多久,我和洛浩就同居了。
剛開始日子還不錯,很平靜。我讓洛浩跟我一起往建築工地送砂石。他對我也挺好。但幸福太短暫。大概半年後的一天,我在他的傳呼機上看到了别的女人給他的留言,向他借錢,語氣暧昧。我一下子就火了:你拿我的錢在外面胡搞,這我還能容你。不容他解釋,我立刻下了逐客令,讓他滾。洛浩賴着不肯走,他說,那個女人離婚了,他隻是覺得人家可憐,想幫幫。他和那個女人沒什麼。我卻不信。當時我還是狠心地把他趕走了,把他的衣服全都扔了出去。
洛浩在他的一個朋友處住了一晚,第二天他和朋友一起來找我。他的朋友不停地代他向我說好話,讓我再給洛浩一個機會。人都是要面子的。我不想讓他和他的朋友太過難堪,就原諒了他。
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用到洛浩身上再恰當不過了。好了不過兩三個月,他毛病又犯了。不斷有女人給他打電話,還語氣暧昧。我再次把他轟走,一兩天後他又在朋友的陪同下回來道歉,寫保證。這樣的一幕在我們同居的兩三年中重複上演。每一次我都在他的保證中原諒了他。
結婚後,他花心不改
一晃就到了2000年,我已經33歲了。母親勸我說:“你們這樣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分不開,就結婚吧。男人結婚後,感覺是一家人了,也就收心了。”在我媽的勸說下,我和洛浩領了結婚證。
結婚第一年,我用我多年的積蓄買了輛出租車讓他開。當時我跟他約定,每天夜裡11點前必須回家。那時候劫出租車的特别多,我擔心他。
剛開始還都挺好的,一切正常。可也就兩三個月吧,有一天,我運過砂石回到家已經10點多了。我給他打電話,問他在哪兒,什麼時候回家。他說馬上回來。可我在家等了1個多小時,他還不見人影。時針已經指向12點。我又給他打電話,誰知手機關機。我又氣又急又擔心,看着鐘表上的分針轉了一圈又一圈。1個小時又過去了。我給他所有的朋友打電話,可沒有人知道他去哪兒了。
迷迷糊糊地熬到了早上,大約早上8點鐘的時候,洛浩回來了。他看到我在沙發上坐着,臉色不好。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一夜未歸的嚴重性,他馬上親昵地叫了一聲:“老婆,我回來了。”看着他一臉嬉皮笑臉的樣,我沒好氣地說道:“你還沒死啊。”他向我解釋,說他在一個朋友家喝多了,一醉沒醒,一直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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