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回放
或許是我的身體與情感寂寞了太久、饑渴了太久,這段嶄新的感情如同甘露一般,讓我痛飲不已。我每天早早來到公司,希望可以早一點看到文浩。由于文浩不同意公開我們的戀情,上班時,我隻能按捺住渴望親近他的心情,遠遠地看着他。偶爾目光相接,我們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那份急切。下班後,我們總是急急地回到我的住處。在那間小屋裡,我們總是不厭其煩地重複着我們身體間的遊戲。每次擁着文浩,我都有種心痛的感覺,我知道我太愛他了,是一種愛入骨髓的深刻。
我和文浩太貪戀肉體之歡了,一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一直以來,我沒有追問文浩和女友的關系,但在這個非常時刻,我非常希望文浩能給我一個說法。可是我失望了。那天,文浩沉默了許久後,對我說,他不能向女友提分手。那一瞬間,我心如刀割。
幾天後,我自己去醫院做手術,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我的眼淚始終未斷。那時,我非常痛恨自己,因為我似乎無法怪罪文浩,因為我明知他有女朋友,還要和他開始,我隻能是自作自受。
手術後,我躲在家裡,療着身體和心靈的傷,并試着讓自己忘記文浩。可是一個月後的一個晚上,我的房門被敲響了,我打開後,竟是文浩。他喝得酩酊大醉,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他。他說:“小西,我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你給我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完美的答複。”我愛文浩,我無法拒絕與他再次修好的機會。那天,我撲到文浩的懷中,失聲痛哭。
我和文浩又走到了一起,幸福的時光也似從前一樣。可是不得不承認,文浩的女友始終是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我不想再去逼文浩,我想,他既然給了我承諾,就一定知道該怎麼做,因為他不可能永遠在兩個女人間徘徊。
轉眼間,一年過去了。其間,我三次懷孕,三次流産。當我又一次懷孕時,被醫生告知,如果再流産,會面臨不育的危險。我怕了。我告訴文浩,我想留下這個孩子,可是文浩卻對我說,他沒法給我未來。我傷心欲絕,那一刻,我好像被抛在了無邊的荒原中,隻感到徹骨的寒冷。我終于知道,我隻是文浩手中的一個小玩偶,不可能成為他生活的全部。
幾天後,我又一次去了醫院,又一次躺在了手術台上。當冰冷的手術器械穿越我的身體時,我的心好痛好痛,仿佛被掏空了。我哭了,我不知道今後要用多長的時間,才能補上心口那個大大的洞……
——《我隻是你手中的一隻玩偶》 2007年9月17日《紅塵男女》版
夏去秋來,在時光的荏苒中,我感受着生活的點點滴滴。一個秋日的黃昏,我撥通了小西的電話。小西依然記得我。當我詢問小西現在過得怎樣時,她一時間竟然哽住了。電話那端傳來小西略顯激動的飲泣聲,過了好久,她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小西的聲音異常低沉,她告訴我,文浩結婚了,就在前不久。一句話未說完,小西又哽咽得難以繼續。作為一個曾經年輕過的女人,我知道小西正在承受着難以言說的痛苦。我希望可以再次寬慰她、幫助她。于是,我和她約定了見面的時間。
一個秋陽燦爛的午後,我等在了“生活空間”。陽光透過大的玻璃窗照在身上,暖暖的,近乎融化的感覺讓我心中湧動着無言的感動。就在我貪婪地感受着這個秋日的美好的時候,小西推門而入,微笑着向我走來。三個多月未見,小西美麗依然,隻是消瘦了許多。她亮亮的眸子裡有着掩藏不住的憂傷,給人一種受傷很深的感覺,以緻那種憐惜之情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從我的心底油然而起。
我和小西寒暄後坐下。我們的對話從她的美麗說起。當我由衷地誇獎小西漂亮時,小西卻長長地歎了口氣,她說,女人太漂亮了并不好。我不解地問她為什麼。小西說,容貌出衆容易遭人嫉妒。在和異性交往時,小西非常注意分寸,但即使這樣,依然有許多女人對她産生戒備,甚至是誤解,她們總認為漂亮的小西是一種潛在的威脅,會影響到她們和愛人的關系。小西感到很委屈,卻無法去辯解。小西說,“自古紅顔多薄命”,因為美麗、能幹,她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以緻她現在非常向往一種平凡的幸福,是那種可以和一個人相守到老的幸福。可是直到如今,這還隻是一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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