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江天(化名),男,36歲,公司經理
江天高大穩健,舉手投足間散發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及成功人士的不凡氣度。看到我走過來,江天站起身來,輕輕地微笑點頭。伴着咖啡濃郁而醇厚的香氣,江天以沉穩的語調開始講述,展開的故事甯靜溫馨,結尾卻不禁讓人覺得萬分遺憾……
遇見她·愛上她·娶了她
我是東北人,1995年的時候我24歲,剛剛畢業于一所煤炭部所屬高校的醫學專業,被分配到徐州的一個國有企業上班。工作了兩年,轉眼到了1997年,3月份的時候,單位組織民兵訓練,在民兵訓練中我認識了我後來的愛人采茵。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年,可是第一次見到采茵的情形至今在我心中還是那麼生動鮮活。或許是緣分吧,我和采茵在訓練中被分到一個班,她長發飄飄,美麗的眼睛中閃耀着靈動的光芒,在初見她的一刹,我幾乎以為是見到了大學時代的戀人,她們實在是很像。但是采茵畢竟是獨特的,鮮豔的紅衣讓她看起來是那樣青春靓麗、充滿活力,訓練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了采茵。由于訓練的便利,我很快便與采茵越走越近,當一個月後訓練結束的時候,我和采茵已經是一對戀人了。
戀愛總是充滿甜蜜的,戀人之間哪怕是小小的細節都能讓人倍覺溫馨,以緻于十餘年後回憶起當初的細節我還是會心一笑。采茵喜歡吃紅燒肉,所以我們隻要在一起吃飯就會滿城地去找不同的飯店吃紅燒肉。
在相處的過程中,采茵也說起了她的家庭。她說,早年她的父母從上海來到徐州工作,後來父母離婚,她一直跟母親生活。因為采茵的家庭,不少朋友好心提醒我,采茵的離異家庭背景有可能對将來的生活有影響,然而正處于熱戀中的我根本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我們認識5個月後,我請假帶着采茵回了東北老家,父母見到采茵後很喜歡她,在父母的要求下,我們又請示了采茵的母親,在家就辦了結婚儀式。
我們結婚後在東北呆了半個月,期間我和采茵遊覽了東北幾個有特色的城市,那是我們最甜蜜的時光。
1997年10月中旬,我和采茵返回徐州,補辦了婚禮和結婚手續。雖然我不善于表達,可是我已經在心中認定,采茵就是我要愛一生、照顧一生的女子。
創業·艱辛·攜手
新婚的日子是清貧的也是甜蜜的。我們那時沒有自己的房子,租來的一套一室一廳就成了我們的家,房子離采茵母親家很近,每次從她母親家吃飯出來,我都要背着她回家。
1997年底的一個機遇,讓我的人生發生了轉折。當時煤炭部召開了一個會議,單位派我去參加了。在會議上,我結識了一個大公司的經理,并請他幫我找兼職。很快,兼職找到了,我把在單位工作之外的時間都投入到了兼職裡,經常忙到很晚才回家,不管有多晚,采茵都會等我回來。每當在樓下看到那盞為我而亮的燈光,我都會有心頭一熱的感動。雖然時間緊了,可是我覺得有奔頭有幹勁,因為我不是一個人在奮鬥。采茵理解我,當時我們都很想要一個孩子,采茵也有了身孕,但事業才剛剛起步,留下孩子是不現實的。我們在權衡了之下,采茵為我的事業流掉了這個孩子。
1998年6月,因為我的兼職做得很不錯,公司總部打電話來表示希望我能做專職。猶豫了很久,和她商量了之後,我在單位辦了5年的停薪留職,去了公司在上海的分部工作。在去上海之前,我跟總部談妥了條件,即一個月至少要給我一個星期的假期,這樣我才能多回徐州陪采茵。
從此我和采茵過上了兩地分居的生活,但我們之間的感情卻越來越深厚牢固。每次我從上海回來,采茵都會做一桌子好吃的菜給我吃。1999年的春節,我有一次喝醉酒了,采茵把我架了回來,嘴對嘴地喂我喝水。采茵對我的這些好,事隔多年我依舊記憶猶新,并且我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1999年,女兒出生了。一直讓我愧疚的是,女兒出生的時候我隻陪了采茵和女兒幾天就回去上班了,一直都是采茵的母親在照顧她,而對此采茵竟全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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