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七成成年人都遭受過性騷擾,其中最容易發生的地點為辦公室、公車上及酒吧等夜間消費場所。
其實每個欲望男女都有騷擾某人的欲望,選對了人那叫調情,而選錯了就是性騷擾。當被騷擾的人對騷擾人的喜惡不确定時,一般不會馬上翻臉,暫且接着了。
性騷擾之無所畏懼
主人公:白丹 女 28歲 總經理助理
抗騷擾宣言:我是色女我怕誰?
我一直覺得女人之間有個競争關系,雖然我和虹是死黨,最落魄的時候同租過一套房子,但争奇鬥豔的時候我們還是絕不手軟,哪怕被性騷擾,我們也認為是個人魅力的體現。
那是個周五的晚上,我們均無所事事,于是去泡她喜歡的一個酒吧,位置在三裡屯南街,那裡有個菲律賓歌手總像向她抛來媚眼。“你夠惹人的呀!”誇她的同時我聽出了自己的酸味兒。最可氣的是在演出間隙,這厮居然視我透明般與那歌手熱舞起來,我無聊地坐在原地,一個黑皮膚的老外伸過手試圖請我跳舞,我拒絕了。繼續東張西望,看到身後有個區域是四個咖啡桌拼在一起的,圍坐了十一二個男人,個個西裝筆挺、神色各異,中間有個年齡在40歲左右表情堅毅的人,心想他該是給大家買單的吧。碰巧我在看他的同時他也在看我,愛惹事的我注視了他一秒便慢慢收回自己的目光,慢得好似留了個尾巴在他那兒。
虹此時跑來拉着我一起跳舞,我從了,在舞池中瞎蹦,頭頂上的燈光讓人暈眩,周圍的人都面目可憎,我甯可擡頭看天花闆。擡累了,當我擺正頭部時,發現一個年輕人和我離得很近。“你好!”他來搭讪。“你也好。” “我們大哥想認識你。”他指指不遠處,原來又是那個中年人,“哦,認識我幹什麼呢?”“交朋友。”“我不需要。”“他看上你了。”“我沒看上他。”我嬉皮笑臉地說着,年輕人離開了,中年人走過來,輕輕拍拍我的肩:“别理他,他說着玩呢!”“沒事,我沒理他。”說完我離開舞池,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好玩的事情來了,身後的一大桌子人開始輪流給我敬酒,我均拒絕,直到第八個人,他看上去倒是面目清秀,頗為可愛,“沒水喝了。”我笑着和他說,他立刻點了巴黎水拿到我面前,我剛伸手去拿,這家夥卻把水撤了回去:“給我個面子,留個電話給我們大哥吧。”“呵呵,我真的不願意,我有原則。”他在我身邊坐了兩分鐘,之後離開了。再後來,那大哥又來了:“你不喜歡我嗎?”“談不上。”“其實我挺不錯的。”他渾厚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無比,讓我不禁打了個寒戰,看看舞台上,虹還在熱舞着。“不早了,我想回家了。”剛起身,卻又被按在椅子上。“給我号碼,我就放你走,好嗎?”也許喝高了,他目露兇光,我隻後悔自己為什麼沒事兒要來酒吧。正當他要來抓我手臂的時候,那個清秀的人攔住了他:“大哥,老王催咱們趕緊過去呢!别晚了。”這老大還想說什麼,卻被那人硬拉了起來,“走吧,走吧!真來不及了。”臨走時,這個人物,捏了一下我的下巴說:“你有種。”之後絕塵而去。定了定神,我發現自己竟面帶挑釁的微笑,這有驚無險的騷擾還真是刺激。虹回來了:“我看好幾個男的來找你聊天,你夠厲害的呀。”“是呀,我多有魅力呀。”狂笑着,我起身拿起外套:“能走了吧?我都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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