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于莉是在成成的生日酒會上。那天我一再申明我不是流氓,雖然我外表很象。于莉象美麗的孔雀,我留着闆寸就象隻長着短毛的秃鹫,醜陋不堪。于莉是我喜歡的那種女孩——時髦、性感、有文化,她抽煙的模樣尤其讓我着迷。我認為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美,就象陳逸飛的油畫。我對漂亮女人向來感興趣,我經常幻想着和各種漂亮女人約會,高雅的酒店,品味極高的言談,我認為那是一種快樂的迷人感覺。不過對于我來說,這簡直是一種奢望,然而于莉給了我這種感覺。我是好人眼中的壞人,壞人眼中的好人,于莉也這麼認為。這幾乎成了我們之間的一條鈕線,貫穿于整個感情曆程。而今,我依然是那個荒唐可笑的老钸格涅斯。因為我知道,訴說愛情是不可能的,它撩亂我的思緒,如同玈行所留下來的痕迹本身一般分裂而散亂,每當在夜闌人靜時,它悄然拂過我的心靈。當我放蕩不羁數年後,還銘記她那句話:人的一生像海天之間的一滴水,在天地循環中不管吸收了什麼雜質,最後還必在同一循環中抛棄雜質,還出原本純水的晶瑩來。
她在一家電視台作舞蹈演員,那時候我幾乎整天都很清閑,這給我有足夠的時間自由自在。追求于莉隻不過是想打發無聊的時光,就像給青豌剝皮,并非為解釋什麼事情而安排的,而是在有點意外的時刻為了跟随時間的流逝而安排的一樣。
于莉的朋友很多都是怪異的,記得有一次,我和于莉及她的幾位美院的朋友在三裡屯附近的一個酒吧歡度國慶。席間酬柸交錯,氣氛融洽,在一片酒肉香氤氲中大快朵頤。酒過三旬後,一位從事油畫創作的行為藝術家突然站起來大聲說:“I got a great idea!”他左手執一瓶可羅那,右手拿半包萬寶路,嘴上叼一張百元人民币,神情肅穆地爬到了桌面上盤腿而坐,兩眼通紅地直視前方,眼睛極其執着和虔誠。正當我莫名其妙時,于莉解釋說他是想通過這種短期行為表現出對酒吧和咖啡座媚俗文化的抗議吧,這時侍者走過來幹涉,但由于藝術家非常投入,執意不肯從酒吧上下來,造成當時情勢非常緊張尴尬。我與另幾位朋友力勸未遂,面面相觑。于莉的朋友中甚至還有一老者,那是我這一輩所見過的最具神韻的老家夥。現在隻依稀記得他那精美茶杯上的一句話:知古不知今,謂之陸沉;知今不知古,謂之盲瞽。
我父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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