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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隐藏在老公溫情下的真相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3-10 04:04:19

  原來我們的愛情,到處都是傷口。隻是為什麼非要到無可挽回的時候,才讓我看見?

  曾經的好友

  大凡美女,對于年華的流失往往有十倍的驚慌,身邊再沒有得體的男子,驚慌往往又多了十倍。就像葛喜,一樣是29歲,七竅玲珑,妩媚妖娆,近來約我卻常常緊鎖雙眉,不是美容就是健身,我想勸都不知道從何說起——對一個心已蒙塵驕傲卻不減的美女,勸她妥協豈不是雪上加霜?

  葛喜是我讀書時的好友,那時我們常聯手捉弄來追的男生,不同的是她眼高于頂,而我眼裡隻有文肆,并且一畢業就嫁了,速度快得讓她不屑。

  她很烏鴉嘴地說:蕊心,文肆太過漂亮,未必專一,嫁了他你會後悔的。

  因為這句話,我與她一度疏遠。不過6年過去,我和文肆依然安好,葛喜卻變得孤單而哀怨,當她再開始約我,我也就抛開了芥蒂,從容待她。這次接了她電話,我告訴文肆:葛喜約我去SPA,可能心情不大好。

  文肆頭也沒擡,好,那你多陪陪她。

  她愛上一個煙一樣的男人

  我到的時候,葛喜已經做完耳燭,開始做背部,光潔的背裸露在浴袍外面,點綴着一些殷紅的吮痕,滟滟地盛開着暧昧的顔色。看來這次我猜錯了,她現在桃花正盛,說不定正急于和我分享。

  我笑問她最近如何,她卻把頭埋進枕頭,說愛上一個煙一樣的男人——明知道沒有他會一樣活,但就是戒不掉。

  那一定是糾纏了一個已婚男人,背負着情欲的快樂,但更要忍受良心的折磨。說得好聽些是為情所困,說的直白些就是偷情不順,我忽然間有些反感,一腔同情全化成了鄙薄。葛喜卻沒有留意,還約我過會兒陪她去挑件禮物。

  什麼禮物?我冷淡地問。

  分手禮物,我決定欲擒故縱,把他戒了,葛喜說。

  溫柔背後的假象

  逛了一個下午,葛喜選了一條領帶,冷暗的顔色,古舊的花紋,觸手卻有缜密的溫柔,仿佛一段珍藏的心事。她說:我可以把他的人還回去,但一定要把他的心留下來。——這個願望未免貪心,懂得遊戲的男人全都知進識退,又怎麼會為了一條領帶就丢了心?

  不過葛喜卻很笃定,她把玩着領帶,嘲弄地說:男人,哪個不是既要心頭好,又要枕邊親?何況我隻不過想赢那個女人。

  應酬完葛喜,我疲憊地回家,文肆卻不在。我皺了皺眉,去廚房裡煮荷葉粥。

  粥煮好很久,文肆才回來,手上還拿着一件全新的漂亮襯衣,我有些不悅地接過來,問是誰送的。

  一個客戶。文肆說着,溫柔地抱了抱我,又湊在我耳邊說:等我,我先去洗澡。

  我明白他的暗示,忍不住浮上一個微笑,6年過去,我們依然親密,讓我相信他雖是美貌男子,但是對我足夠專一。

  襯衣掩蓋的隐情

  葛喜的分手禮物好像起到了作用,她開始用溫柔的語氣談論那個煙一樣的男人,他的喜好,他的情話,他的纏綿,他的體力,好像他對她而言,就像她早已預定的一款晚禮服,比着愛情的尺寸裁剪,穿上身就意味着幸福。我不知道她有多少自說自話,但我知道她惟一把握不定的是:對于婚姻的承諾,他準備拖延到幾時。

  有時,葛喜也會問我:你有沒有擔心過文肆會愛上别的女人?我想說有,想起她當年的斷語又不願承認,隻好開玩笑說:我更想知道他有沒有擔心過我。

  葛喜定定地望着我,說:或許男人都不曉得擔心,不像女人,青春稍縱即逝,愛情很快就過了保鮮期。她眼裡是浩渺無依的孤獨。

  更多的時候,葛喜是跟我聊過去的那些人和事,聊我跟文肆這些年來的家常故事。有一次我說起文肆近年變了不少,不止對外衣開始在意,對襯衣也挑剔得厲害,他有至少三打考究的襯衣,從來都親自打理,愛惜無比,好像它們是他出去應酬的全部意義。

  葛喜古怪地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說:未必。 什麼未必?

  他未必喜歡打理襯衣,就像我愛的這個男人,自從認識我之後就開始自己打理領帶,他用專門的櫥子收藏它們,從來不許他妻子動一動手,因為那些領帶全都是我出差到各地時買給他的禮物,每一條都有隻有我們才知道的親密來曆。

  我猛地按了一下跑步機的暫停鍵,喧嚣的跑步機立刻停了下來,我呆在那裡,大口地喘着粗氣,心忽然筆直地沉了下去。文肆那些襯衣我全都不知道來曆,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葛喜所說的隐情。

  自欺欺人

  我整晚都在研究文肆的表情,他的笑溫暖而真實,沒有任何移情别戀的破綻。于是,我湊到他面前:給你講個故事吧!

  說吧。文肆點點頭,溫柔地攬着我。

  不經意似地講了葛喜與領帶的故事,故事講完,他也沒有什麼反應。

  我用冰冷的手指握住他的手:你說,那個男人會怎麼應付他妻子呢?

  文肆一笑,說:傻瓜,你是不是在說我的襯衣?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都交給你打理好了。然後他抱緊我,狠狠地親了一下。

  幸福的感覺頓時湧了過來,我知道我的文肆和葛喜所講的男人不同。

  好友為情自殺

  又見到葛喜,她快樂得像個燕子,在跑步機上拼命地踏着,一邊還哼着歌。

  我問:是不是以後你都可以親自給他打理領帶了?

  葛喜饒有興緻地看了我一眼,說:你怎麼知道?

  我笑:你這麼快樂,還不是想讓全天下都知道你赢了那個女人?

  葛喜高揚着頭大笑着。我旁觀着她的快樂,卻仿佛窺見了另一個女人的傷心。

  可從那天開始,葛喜就好像消失了,再也沒跟我聯絡過,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赢得了那個男人,快樂得忘記了整個世界。

  可我因為她才辦的健身卡卻不想浪費掉,所以隔三岔五也會去做做運動。

  這天,我健完身洗完澡,出來更衣時,看到葛喜的會籍顧問正在收拾她的櫥子,我順口問:葛喜退卡了嗎?怎麼好久都不見她了。

  怎麼?你不知道嗎?那個年輕的女孩擡頭盯着我,她自殺了。

  我大吃一驚,怎麼會呢?七竅玲珑,妩媚妖娆的葛喜不是已經赢得了愛情嗎?怎麼會突然自殺?

  是自殺了。她很肯定地說:聽說她吃了大量的安眠藥,還留了封遺書說為情所困,不堪忍受。

  恍然大悟

  我忍着眼淚,鼓起勇氣去葛喜家拜訪,開門的是白發蒼蒼的葛喜媽媽,她含着淚告訴我,葛喜吃了超過一百粒安眠藥,連一點生還的機會都沒給自己。不知道是哪個男人這麼絕情,害得她這麼傷心。

  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葛喜媽媽癡癡地唠叨着,這個傻孩子,她走前能燒的全都燒了,也不知道那個沒良心的知不知道她已經走了。喏,我隻在角落裡找到兩張燒了一半的發票,都是男士襯衣,千元以上的,肯定是她生前買給那個負心人的。唉,葛喜這個苦命的傻丫頭啊,怎麼對人就這麼癡。

  男士襯衣?千元以上?我的腦袋轟地一響,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我想起來了,她不是一直說送給那個男人的都是領帶嗎?

  真相過後的痛楚

  我呆呆地坐在沙發裡等文肆,我開着所有的燈,但是心裡仍然一片黑暗。

  文肆進來,有點猶豫地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慢慢地說,葛喜死了,我懷疑不是自殺。隔了這麼多年,她又開始重新約我,原來不是想替我戳穿你的謊言,而是想點醒我,盡快看到一個結局。她說送她愛的男人領帶,原來是在暗指送你的襯衣。可惜我太傻了,不但沒懷疑你,反而讓你害了她。你說,她吃的安眠藥是不是你下的?她這麼苦心積慮要得到你怎麼會去自殺?

  文肆的臉綠了起來,他并非大奸大惡,面對我咄咄逼人的問題,隻剩了招架的份兒。他嗫嚅了半天,才說:我也不想,她找我攤牌,當着我的面吃了那麼多安眠藥,我還以為她是吓吓我,6年了,她就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試探我,折磨我,可我怎麼可能放下你……

  我的眼淚洶湧而下,不管他是否還愛我,可葛喜已經為他而死,我泣不成聲地說:文肆,你讓我不能面對,你走吧,走吧。

  愛到絕路,痛不堪忍受,原來我們的愛情,到處都是傷口。隻是為什麼非要到無可挽回的時候,才讓我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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