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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酒小姐癡情愛上歡場男人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8-14 02:20:03

  傾訴人:羅小芹 女 28歲 幼師

  記錄人:本報記者 鄒蕙

  時 間:2009年5月26日

  地 點:本報編輯部

  羅小芹來找我,是想講講她和失蹤男友湯淩的故事,表達思念之苦的同時,也希望借此機會,能在知情人的幫忙下,和湯淩取得聯系。

  然而,就在我們聯絡的那幾日,事态峰回路轉,湯淩意外現身,不期然撥通了她的電話,隻是,羅小芹意想中的久别重逢并沒有出現,等待她的,卻是謊言的真相大白和湯淩無情的離去。

  黑白雙面人

  “如果你是湯淩或者是他的朋友,請你出現,我是小芹。如果你不是,你的出現,中斷了我等他的唯一辦法,這個号碼是屬于我男朋友湯淩的,我們失去了聯系。我想,你一定看過這個郵箱裡的信件,也看到了我在他空間裡的留言。如果可能的話,請你把這個号碼裡原有的資料發給我,好嗎?他在服刑,我卻尋他不着,隻能無助地在這個城市裡等待。我和他唯一的聯系方式就是這個郵箱。所以,請你成全,謝謝。”

  記不清這是給湯淩信箱發出的第多少封郵件了。這一年來,我給他的郵箱留言,QQ号留言,空間留言,我跑遍了武漢所有的監獄,去過他朋友開的KTV,甚至回到我認識他的地方……可惜一無所獲,他水蒸汽一般消失在我的世界裡,音訊全無。

  可我不願放棄,我知道,不管身處哪個角落,隻要等到見面的那一天,再多的委屈都會煙消雲散,隻有時間才是見證感情最公正的裁判。

  認識湯淩,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

  我父母都是農民,去年,年邁的媽媽在播種時不小心引發了山火,交不出十萬元罰金的話,将面臨監禁。親戚朋友幫忙湊齊了罰款,逃過一劫,但家裡也因此欠了一大筆的外債。我是家裡的長女,掙錢還債責無旁貸。

  時間一天天過去,眼看着債務越堆越高,父母急白了頭。一狠心,我顧不得什麼體面尊嚴,開始了黑白颠倒的雙重生活,白天,我是幼教中心受人尊敬的早教老師,晚上,我在歌廳做兼職,陪男人唱歌、喝酒,不過,我堅持自己的原則,不陪男人出去,不留男人電話。

  認識湯淩那天,剛好是我在歌廳做滿一個月的日子。剛剛領了工資,八千多塊,把錢寄回家裡後,我心情很差。為錢如此下作自己,感覺好累。所以,當老闆把我帶到湯面前時,我臉色十分難看。

  推門進去,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吸毒的工具。我想,完了,今天,又該昏昏沉沉地回家了。到那裡消費的客人都會買麻果、沙什麼的,有的純粹是為了刺激,有的是為了所謂的面子,怕别人笑他落伍。所以,當湯淩說他從來不沾時,我有些驚訝。

  他問我要不要吸一口,我連忙拒絕了。他很意外,說歌廳的女孩子至少該會吸煙。我告訴他,這些東西會讓一個人失去很多寶貴的東西,尤其是女孩子。“我覺得你并不适合做這行,為什麼要糟蹋自己呢?”沒想到,他這突然的一句話觸動了我。面對這個諷刺的提問,我隻是無奈地笑了笑。

  沉默了好一陣,他開始介紹自己:他叫湯淩,29歲,武漢人,現在北京做沙石生意,單身。說着,他還把身份證拿給我看,證明他說的是實話。在歌廳遇到的男人,都會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生怕自己會被纏上,更别提看身份證了,他真是個例外。

  不知道他從哪兒找到我的手機号碼,從那天起,我們開始有了聯絡。他會打電話提醒我吃飯、加衣,叮囑我别太辛苦。來自陌生男人的關心,讓我緊張得不知所措。我想拒絕他的好意,卻又舍不得那一點點溫暖的感覺。我是幹幹淨淨的,但說出去誰會相信呢。“在那裡做事的人,說好聽的叫服務員,不好聽的就是小姐,更難聽的就是婊子。”當我說出這樣的話時,他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說不允許我這樣糟蹋自己,他相信我不是這樣的人。

  那天之後,我們真的在一起了。而他,也真的沒有騙我,的确是單身,的确在北京做沙石生意。湯淩很紳士,對我保持着足夠的尊重,從不逼我做不願做的事情,這一點,就足夠讓我愛上他。

  我們的感情一日千裡,為了對得起他的這份愛,我離開了歌廳,從此與那個地方絕緣。湯淩說要帶我離開武漢,和他一起去北京工作,還說過年的時候會把我爸媽都接到武漢來,算是他這個準女婿孝敬嶽父嶽母的。

  當他對我描繪這一切的時候,那鄭重而癡情的眼神,讓人深信不疑。

  在一起的時光是那麼快樂,我單純地想就這樣守着他,一起守到白發蒼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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