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風雷(化名),男,32歲,建築
風雷早我一步到了約好的地點,我到的時候他正端坐在沙發上,凝神看着手中袅袅的煙圈。落寞的神色不時顯現在他剛毅的眉宇間,他說他實在是被折磨得受不了了,才在朋友的建議下撥通了傾訴預約熱線。
兩次失敗的婚姻
雖然我剛過而立之年,但是我已經經曆了兩次失敗的婚姻。
我老家在縣區的一個小鎮上,20歲左右的時候我參軍去了部隊,這一去就是4年。在我當兵的時候,父母通過親友給我介紹了個老家的姑娘婷,我心裡是十分不情願的,但是在父母的一再威逼下,我隻好答應和她相處。退伍回來沒多久,父母就逼着我和婷結婚,可是我對婷沒有一絲感情,我實在不願意和一個我不愛的人度過一生,為了逃避這樁父母強加給我的婚姻,我選擇了逃婚。在車站,我表姐表哥将意圖離家出走的我攔住,逃婚以失敗告終。
我和婷雖然結了婚,但是從結婚第一天起我就和她處于分居狀态,并無夫妻之實。結婚後,我不是到外地找戰友,就是躲在市區的房子裡不回家。或許婷也覺得這樣的日子是過不下去的,在結婚10個月後,她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拿到離婚證書的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解脫了。因為在我們當地,離婚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離婚以後,我根本就不回家了,一直在市區打拼自己的事業。
2001年,通過朋友我認識了成為我第二任妻子的蕊。當時蕊在我一個朋友的店裡當營業員,我經常去拜訪這位朋友,一來二去我跟蕊也熟識了。我們彼此萌發了好感,建立起戀愛關系。在我們相處有3個月左右的時候,因為一點小事我跟蕊吵架了,蕊一怒之下向我提出分手,脾氣倔強的我沒有挽留,在與蕊分手後毅然去了北京。
在北京漂泊的半年裡,我無時無刻不在牽挂着蕊。當我回到徐州時,朋友告訴我,蕊一直在找我。我大為感動,發了條短信問候她。
我和蕊又相見了,剛剛過去的波折讓重逢的我們倍加珍惜。很快,雙方父母就坐到了一起商量婚事,沒多長時間,我就和蕊舉辦了結婚儀式。
與自己可心的人結合是一件多麼值得幸福的事情啊,然而新婚之夜蕊提出的條件卻讓我很費解。她說,我們要給彼此一年時間,在一年後再登記。雖然詫異,但是我還是答應了她。
剛開始的時候,我和蕊的生活還算甜蜜,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就因為錢的問題經常吵鬧,蕊比我小幾歲,一吵架我就讓着她。到了蕊所說的一年之期時,我提出登記,蕊跟我吵了起來,還把我們的結婚照給撕了,就這樣,登記的事情又一次擱置了。
我和蕊的日子在吵吵鬧鬧中向前,2004年11月,蕊給我生了一個女兒。原以為有了女兒以後,我們的關系就會穩固些,沒想到我們之間的矛盾反而越來越多了。有了女兒後,蕊整天都帶着女兒住在她母親家不回來,偌大的房子空空蕩蕩的,隻有我這麼一個有妻有女卻異常孤獨的人。此後,蕊多次提出離婚,我沒有答應,日子也就不死不活地過着。
偶然讓我與她邂逅
2007年春節的到來沒有給我多少欣喜,然而就在百草複萌的時候,一場新的愛情已經在我身邊悄悄萌芽。
春節過後,我去山東出差,在出差途中,我接到一個本家妹妹的電話,她告訴我說她有個好朋友翠出了點事,問我能不能幫忙。
我和翠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溫柔甜美的女聲。翠把事情說完後,我就給在徐州的朋友挂了電話,朋友答應幫忙處理。
等我回到徐州的時候,我的朋友已經把事情處理好了。妹妹打來電話說,為了感謝我的幫忙,翠要請我和朋友吃飯。
那天下着毛毛細雨,在飯店我第一次見到了翠,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身段玲珑的她給我的印象極好。兩天後,按捺不住心裡的沖動,我給翠打了電話,單獨将她約了出來。在一家情調高雅的餐廳,我們見面了,彼此沒有任何拘束,天南海北地聊得很開心。在談話中我了解到,翠結婚了且有一個兒子,但老公似乎待她不夠好。
在那次單獨會面後,我和翠每天都通電話,間或還會見面。一打起電話來,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這時翠提出與我合夥做生意,我欣然同意了。
與翠的接觸越頻繁,我對她的好感就越深,聽說她的家庭生活并不是很幸福,我就萌發了追求她的念頭。
在我決心追求翠的同時,我也徹底放棄了蕊,很快我就和蕊離婚了,女兒歸了蕊。
顧忌着翠有家庭,我一直沒敢向她表白。翠看我的眼神漸漸也有了别樣的光彩,我似乎能感受到翠的心底因我而生的悸動與徘徊。
因為生意的關系,翠和我一起到山東出差。抵達目的地的晚上,我們陪客戶喝酒,或許是心有靈犀,我和翠不約而同地都喝了很多酒。我攙扶着不省人事的翠回到她的房間,當我剛剛關上門,翠就癱軟在了我懷裡。擁着翠柔軟的身體,我再也不能自持,借着酒意,我吻上了翠的唇……
這次出差使我和翠的關系發生了質變,我們由朋友變成了情人。回到徐州後,翠每個白天都與我寸步不離,在朋友面前,我也大大方方地告訴他們翠是我老婆。
與翠相處後,她家裡有什麼事情都是我幫忙辦的,她的家人也很熟悉我,但他們和翠的老公都不知道我和翠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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