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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不是被雪藏的“小男人”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3-05 15:11:06

  口述者:小衛,男,26歲保險代理人

  認識霖那年,我24歲、她33歲。那是1999年最酷熱的幾天,而我正遭受着失戀和失業的雙重打擊,百無聊賴間隻能借上網打發時間。我常去的那個BBS裡,深夜還挂在線上的都是些熟面孔。那天,我們照例又是通宵胡侃,直到天空快發白時我仍意猶未盡,便向其中聊得最熱絡的一位要了電話号碼,立刻打過去,接電話的是個聲音柔美的女孩,她叫霖。

  從那天起,我上BBS的頻次大大減少,而是将所有晚上的時間都花在與霖煲電話粥上,一聊就是三四個小時。我倆似乎很有默契———哪怕聊得再開心,卻也不急于見面,而是樂于沉浸在這種半虛拟的狀态中。

  我并沒想過要“網戀”,可當霖說自己33歲時,我猶豫了半天,還是給自己編造了個“1970年出生”的謊言。

  她死死盯着身份證驚呼起來

  半年後的BBS網友聚會,才是我與霖第一次見面的時刻。因為身材嬌小,霖在我眼裡全然是一副大學剛畢業的樣子,可她卻固執地管我叫“弟弟”。在一群20出頭的“恐龍”、“青蛙”中,她無疑是最出挑的,不僅因為成熟的氣質,更因為她像是衆人的“大姐大”,将活動安排得井井有條———那天,我突然對這個幹練的“姐姐”一見鐘情。

  那次聚會以後,我幾乎用上了“死纏爛打”的所有招數追求她,每周兩束鮮花、每天等她下班、每半小時一條短消息……整整一個多月的努力後,當我試探着牽霖的手時,她終于不再拒絕。

  我倆真的戀愛了,這令我興奮不已,根本不在乎她比我年長了整整9歲。那段時間似乎特别順,重新談起了戀愛,我同時又找到了份高薪的工作。可我的心底總有個疙瘩還沒解開———我無數遍設想台詞,希望找機會把自己的真實年齡告訴她,但是,霖偏偏總是念念不忘我比她小“3歲”,這麼一來,我更不敢開口了。

  2000年“五一”長假,我約霖一同去廈門,她爽氣地答應了。這本該是一次完美的兩人旅行,卻在回上海前的幾個小時嘎然而止———廈門的機場裡,就在我倆領登機牌時,霖好奇地搶過我的身份證,來不及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死死盯着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啊”地驚呼了起來!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木愣愣地望着她,好半天說不出話來。但這種絕望隻持續短短幾秒鐘,突然又轉變成了如釋重負———反正她早晚是要知道的。

  霖一句話都沒說,轉身拎起自己的行李就走;我緊緊跟随在後頭,卻隻敢偷偷地觀察着她的表情。一路上,我倆誰都沒出聲,直到飛機盤旋在虹橋機場上空時,霖這才發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在一起,回到上海以後,再也别來找我!”

  “今天我去相親了,沒感覺……”

  重新和好以後,我決定正式将霖帶回家見父母,以表示我的誠意。那是她第一次去我家,說是有誠意,我心裡卻難免忐忑不安———事先我隻敢對父母說有女朋友要來,卻沒有給出任何“資料”。

  一起吃飯時,我特别留意媽媽的眼神———她好幾次仔細盯着低頭吃飯的霖瞧,都被我發現了。當天晚上,我執意将霖留在了我們家。

  盡管已有了心理準備,可當我“坦白”霖的真實年齡時,還是把媽媽吓了一大跳。好在媽媽是個事業型婦女,她一向喜歡幹練、工作能力強的女孩———霖在這一點上正合她的心意。“你太不成熟,能有個成熟的女孩管住你,幫你收收心也好!”開明的爸媽最終還是認可了我倆。

  就這樣,霖正式地住進了我們家。霖在事業上相當能幹,是家外企的銷售主管,不但手底下管着20多個職員,還有一大批客戶需要聯絡———她将所有這些處理得得心應手的同時,也将“趾高氣揚”的壞脾氣帶回了家。因為我家離她公司很遠,住過來以後,霖必須每天提前一個多小時起床,而晚上回家時已經接近8點。兩個月下來,她明顯地衰老了。疲憊不堪加劇了她的“火爆”脾氣,那段時間,她常為一些小事沖我發火。

  我們也曾嘗試過分手,是霖提出的,我賭氣同意了。分手後整整兩星期,我硬生生忍住不給她打電話。(其實,我也曾在晚上打過好幾個電話到她家,聽到她接電話就馬上挂斷———知道她已回家,我也就安心了。)兩星期後,我意外地接到霖的電話,我們立刻就和好了。

  整整兩年半裡,我們一直生活在一起。生怕她太累,我倆很快在她公司附近借了套房子,雖然我去公司上班幾乎要橫跨整個上海。我身邊的朋友逐漸認可了我倆,盡管總有些“另眼相待”,可她與我的朋友們相處得還算不錯;但是在她的朋友圈中,我始終被“雪藏”着,哪怕是最要好的知己,也從沒見過我這個“小男人”。每回我要求參加她的聚會,她總是直截了當地回答:“等你再有成就一點吧!”

  她的朋友總以為她是個眼光太高的單身女孩,因此,總有人熱心地要給她介紹男朋友。而每次相親,事前霖從不對我說起,但每次回來後,她總會幽幽地歎口氣,然後認真地看着我說:“今天我去相親了,沒感覺……”

  “我不相信你們真的會幸福!”

  我的朋友曾損我是“吃軟飯”的,而她的好朋友居然将我稱呼為“小男人”———我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其實,我的收入并不比霖低,而自從生活在一起以來,我幾乎沒讓她花過什麼錢,同時,我卻負擔了所有家務———從做飯直到為她洗内衣褲!

  心理不平衡的時候,我也很盼望有一段更加“俗套”的愛情。愛情的機會說來就來,2002年11月,我意外地碰上高中同學菲,一個我曾經暗戀過好久的女孩。記得在高中畢業前一天,我曾鼓起勇氣向她表白,卻遭到了這輩子頭一回的拒絕。

  再次遇見菲居然是因為陪同事去“相親”,而對方女孩就是菲!當天晚上,菲給我打來電話,“跟你朋友直說吧,我對他沒有感覺。你,現在怎麼樣……”電話裡,菲約我第二天一起吃飯,我答應了。

  面對初戀女孩的主動,我還是猶豫着告訴她,我有個女朋友,卻沒說明我們已經同居了。菲回答得很幹脆:“我不介意!”于是,我對自己說:為了證明你沒有戀姐情結,不如試試與同齡女孩交往吧。

  從那以後,我們開始了所謂的“交往”———每天通個電話,偶爾一起吃頓飯。菲所在的醫院離我父母家很近,周末值班時,她常來我家。那段時間,為了不讓菲看出我和霖在同居,我千方百計說服霖住到我爸媽家。霖照例周末要上一整天MBA課程,爸媽又要去奶奶家,我與菲便有了見面的機會。每個周末一大早,我都要将霖的所有東西全部藏起來,等到中午菲離開以後,再一件件恢複原樣。

  可是天曉得,那段日子裡我絲毫都沒嘗到“偷情”的快樂,面對兩個女孩,我反而痛苦不堪。菲依舊偶爾來我家,漸漸地,我開始故意露出馬腳,将霖的睡衣挂在櫥邊、往漱口杯裡放兩把牙刷———我等待着菲的發作,可她竟然沒有絲毫反應。相反,菲對我的要求越來越高,時不時要我陪她逛街或者看電影。兩個月後,我一五一十地向菲坦白。菲臉色鐵青地聽完了我的叙述,隻扔給我一句話:“我不相信你們真的會幸福!”

  再次回到霖身邊後,我突然覺得如釋重負。我心甘情願地每天掐準時間燒菜,等她回來熱氣騰騰地一起吃晚餐;我攬下了所有洗碗筷和洗衣物的重任,生怕霖的手會因此變得粗糙。可是,她趾高氣揚的脾氣卻絲毫不變。

  就在前天晚上,我收拾完廚房,見霖正在上網,便體貼地泡了杯紅茶放在她面前。誰知茶杯剛放下,貼在顯示器上的卡通小熊竟然不偏不倚地掉進了杯子裡,水潑了一地。就在我忙亂地找抹布、擦水的時候,她卻皺起眉頭跳起來大罵我笨,甚至歇斯底裡地大叫:“你滾,滾出去!”我居然像個癟三一樣,被趕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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