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老兩口
傾訴人:芊芊(化名),女,35歲,個體經營
到了約好的時間,仍不見芊芊的影子。打電話過去問,才知她正在等公交車。從銅山新區到市内估計最快也要40分鐘的時間,可約好了,又不能失信于人,隻好耐心等待。直到一個小時後,芊芊才匆匆趕來。她穿着件淺灰色的休閑棉襖,顔色雖暗,但依然遮不住她年輕俏麗的光彩。
家裡“戰事”頻繁
關于婚姻有很多種說法。有人說:“婚姻就像摸彩票,中獎的隻是極少數人。”還有人說:“婚姻就像鞋子,穿在腳上合不合适隻有自己知道。”曆經15年婚姻,飽嘗酸甜苦辣的我,對此深有體會。
1991年,經親戚介紹我和誠相識。那時他在市裡打工,雖然相貌平平,但人很老實,也沒談過女朋友。父母很滿意,年幼無知的我既沒接觸過異性,也不懂得愛情,隻覺得家裡人介紹的一定可靠,懵懵懂懂中就認可了這門親事。半年之間,我們見了兩三次面,接着就買衣服登記結婚。
結婚半個月,我們就去北京旅遊。在朝朝暮暮的相處中,我才真正看清了他的“廬山真面目”,原來他是個既自私又心胸狹隘的人。一起外出的時候,不論是坐火車還是汽車,有一個座位他都安然自得地坐着,從不讓我。
火車上人多,我隻好擠到車廂夾縫中站着,旁邊一個男人問我:“去哪兒?走親戚的嗎?”我搖搖頭說:“不是。”接着又聊了兩句,沒想到這下可惹了麻煩。一路上誠喋喋不休地發牢騷,埋怨我和男的接觸,甚至回到家還耿耿于懷,當着我父親的面又提此事。
沒有想到相伴終生的竟是一個這樣的人,我陷入了深深的失望中。雖然比我大九歲,但誠不懂得體貼照顧人,他脾氣暴躁,動辄就打,張口就罵,就連夫妻生活,他也用暴力強迫,全然不顧我是否同意。
結婚第二年,我們有了一對雙胞胎兒女,因為家務事,我們的吵鬧更加頻繁。一次,忍受不了他的毒打,我想跑到母親家,誰料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我摔倒在地上,他就拖了我十幾米遠,後背在地上磨得鮮血淋漓,沙子都滲到皮膚裡。
一連幾天我吃不下飯,睡不着覺。後來就開始學着喝酒,我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直喝得一醉方休。隻要生氣睡不着,深更半夜我也會爬起來喝幾口,這幾年喝的鬧了胃病。
我們之間是“戰事頻繁”,有時候,看到我的臉打腫了,他又後悔,向我母親保證:“以後不打了,再打剁我的手!”可是沒幾天,他又故态複萌。
第一次嘗到愛情的滋味
一直以為男女之間沒有真正的愛情,有的隻是“情欲”,所謂“愛情”不過是電視或小說中誘惑衆生的。在遇到清以後我終于改變了看法。
六年前,我在小區開了家文化辦公用品商店,清那時經常到我的店裡來買發票表格,來的次數多了,我就給他價格優惠。夏天雨水多,我的門前地勢低窪,有一天,我請一個朋友幫我打水泥地,地打好後,我就請他吃飯。
沒想到他竟叫了清同來,原來他們關系不錯。我給他們準備了白酒,自己喝飲料。席間朋友頻頻給清勸酒,而清很實在,朋友給他倒多少,他就喝多少。我有點看不下去,就替清打抱不平:“你别把人灌醉了!”清笑着擺手:“你放心,我沒事!”那一刻,我的心裡竟隐隐地對他有了幾分好感。
吃完了飯,清又到我店裡坐了一會。從此他就成了我店裡的常客,時常還給我帶了水果來。就是到外地幹工程,他也會打長途電話跟我聊天。
他第一次請我吃飯,是在第二年的三月三那天,他問我:“咱們去哪兒吃?”我不想多花錢,就不假思索地答道:“到‘好七’吃水餃吧!”他笑了。沒想到第二天清給我開玩笑:“為什麼到‘好七”去吃,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我茫然不解,他狡黠地笑了:“好七不就是‘好妻’嘛!”
幾天後,當我們再次出去吃飯時,清喝了不少酒,他幽幽地告訴我:“因為借錢給弟弟,在家又跟老婆吵架了!”原來他和妻子感情不和,經常吵架。他的話讓我聯想到自己,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我也喝了不少酒。從飯店出來已是晚上十點多了,清說:“今天咱們就不回家了!”他徑直地将我帶到附近的樓群中。上了樓,打開房門,他一屁股坐了下來。原來這是他在市内的又一所房子。
他将我一下子攬入懷中,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們陷入了亢奮激動中,我用柔軟熾熱的軀體承載附和着他,原始的沖動像一葉扁舟,将我們推到浪花深處,我漸漸消融其中,也第一次嘗到了身為女人的快樂……
為了孩子不能離婚
和清在一起,我才知道了什麼是愛情,愛情的力量竟如此神奇,它讓我心甘情願地為清做着一切。清在外面做工程,我就幫他要欠款、簽合同,成了他的得力助手。隻要看到他發愁,我就會不由自主地心痛。
前年我跟他一起到日照,在旅店住下。吃飯的時候,我看他隻喝酒,不吃飯,就心疼起來。外面大雨如注,我打着傘一頭撲進雨簾裡,跑去給他買飯。風吹翻了雨傘,淋濕了我的衣衫,我跑了老遠買回他愛吃的食品,回來時,清愛憐地為我擦幹了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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