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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男生不承認我是他女友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1-14 06:14:42

  講述人:遙遙

  記錄人:婁雷

  在忍受了理所當然的“非法同居”的鄙視和唾棄後,同居終于迎來了人們的寬容和漠然,然而他卻不再那麼羅曼蒂克,不在那麼激情似火,它變的衰落無力疲憊不堪。是時代變了還是我們變了?還是同居本來就是這樣綿綿地穿越了百年時空?

  遙遙說,怎樣的愛已經不重要了,像婚姻中的人一樣,同居人的分手也是一次離婚,那種心痛也仿佛是割舍着身體中的一部分。現在我有些悟了“同居是對愛情的懲罰”,它不應該是女人成長的必要經曆。

  我們約見的餐廳的燈熄了,服務員遞上蠟燭,在熒熒的燭光裡,遙遙的臉是平靜的,這是個理智的女孩,雖然剛從一次傷害中逃離出來。櫥窗外的大海上,波光粼粼,我知道總有些波光在消失,一些又在生長。

  因愛而進了那扇門

  我兩年前考上了自己心儀的大學,也很順利的加入到了大家羨慕的社團中,吳征是我的上司。說不清是誰先喜歡誰,也許彼此都有好感吧,我們開始戀愛了。

  吳征在學校外租着房子。一個周末,他帶我來到他的小屋。一進門吳征就打開了音樂,也許是因為潭詠麟歌聲的感染,我有些迷失了。吳征從背後抱着我,輕生說:“和我在一起好嗎?這将是我們的家,我給你配了一把鑰匙。”這當然不是求婚,吳征曾說過希望婚姻不要成為一場沒有把握的賭博,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是學生。我站在房子中間,意識裡的某種情感一下子被喚醒了,就好象是要參加從小就喜歡的“過家家兒”遊戲,隻是決定的時候多少有些悲壯的感覺。

  一開始吳征住在客廳,将卧室讓出來給我住。一個冬天的夜晚,沖完澡出來,卻發現吳征在我床上,半躺着靠着枕頭,在台燈下看書。我有些不安了,慢慢走過去背對着吳征坐在床邊,隻覺着要發生什麼,我的心充滿了未知的恐慌。空氣好象被濃縮了一樣,再騷動着飛速流動。看着乳黃色窗簾為遮住的一線夜空,我的思緒在飄蕩。吳征放下了書,偎依在我背後,喃喃的說:“客廳晚上好冷。”

  也許在寒冷的夜裡,兩個孤獨的人為了求的人世間的溫暖來安慰心靈,從此便都渴望對方的溫暖,彼此想念和留念。我們的感情便因了那寒夜而加深了。為躲開閑言碎語我辭去了那個我實際上很喜歡的社團的工作。

  剛剛同居的日子很溫馨,放了學後,吳征就進廚房,操鍋揮鏟的忙碌着我們的晚飯,我就在旁邊打下手,不管是不是油少了鹽多了,吃起來都覺着特别香。周末,吳征就騎上那輛黃色的山地車帶我在海邊兜風。我喜歡把臉貼在他背上,抱着他的腰,聽耳邊呼呼而過的風聲,看路人投來的羨慕,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幸福。真的期盼那份浪漫可以維持一生。我相信每個女生都有這樣的願望。

  吳征的家在我們這個城市的開發區。我去拜見了他的父母。他們對我印象不錯,還催我們畢業後早點結婚。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不過朋友中同居的伴侶也很多,大家對這樣的感情方式已經習慣了,隻要兩個人感情穩定,住在一起誰也沒有覺着不對勁。等有條件了結婚也未嘗不可。也許是這樣的大環境促使我心安理得的扮演起小媳婦的角色吧。

  舊了也許是放棄的理由

  日子如行雲流水,最初的柔情蜜意也沖淡了許多,但我的心仍被幸福的感覺充斥着。吳征被提升為學校社團部部長後,變得越來越忙,經常很晚才回家,周末也被應酬擠占了。

  起初,吳征還對我說些歉意的話,說這是工作的需要,所以不能帶我一起去。聽他說這些話,我心裡暖暖的,也更加疼愛他。吳征忙,我就一無反顧的承擔了家務,做飯,洗衣,收拾房屋,為晚歸的他遞上一杯咖啡或一碟可口宵夜。我願意讓愛情在任何時候都保留着浪漫的味道。

  然而吳征回到家不是看那永遠也看不完的資料就是看電視,我們的交流越來越少。我感到自己的生活無聊和空虛起來。我很想改變這種結局,試着講個笑話,打破沉默,可吳征很少對我的話有反映,眼睛盯者電視或者資料……反正不是我。但我偶爾出錯時,卻少不了他的冷眼和責怪。我試着把自己的情緒講給吳征,他隻說他很忙很累,不想說話要我盡量不要打攪他。

  雖然還不到分室而居的境地,可再也沒有最初的甜蜜了。愛的激情那麼快就消失了嗎?我曾在暗地裡偷偷的哭了許多次,想找朋友訴說,可朋友常說我不知足,“你男朋友有地位又有能力,你還苛求什麼?”我還能說什麼呢?找不到訴說的對象,又找不到發洩的理由,我覺者自己快要崩潰于自己親手築起的這道無形的“圍城”中,到底哪兒出錯了?有時我覺着自己很沒有勁,怎麼像個怨婦似的。

  可笑的是,我還一直把我當作他的女朋友。今年初,我被評上了學校的三好學生,我請了朋友們來慶祝,吳征向他的一個朋友介紹我時,竟然說我是他的同事,那一刻,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一片熱鬧的叫酒聲中,我的心在隐隐作痛。我無法相信和吳征生活了兩年,他連我是他女朋友都不承認,我算什麼呀?回到家中,吳征覺察到了我的情緒低落,解釋說:“我怕影響不好嘛”“可你說我現在到底是你什麼人?情人?性伴侶? 同居對象?”吳征很生氣的盯着我,卻一言不發,轉身甩門走了。我也明白了在他心裡我也是随時可以甩的東西,或許就是一件不想再穿的衣裳。

  這件事後,一點小問題就會回引發我們無休止的争吵。之後是沉默,沉默的令我窒息。我害怕失去吳征,我想讓我們的感情變的更美好。我低聲向吳征道歉,隻為了他能開心,能繼續愛我,我已經沒有了原則沒有了立場。我甚至懷疑吳征已經不再愛我,或者喜歡别人了?這是不能問出口的,如果連信任也沒有了,我們之間也失去了寬容。

  生活中的點滴,無論快樂還是煩惱都在不經意間深埋于心。常常想我在哭的時候,在這異鄉還有個男人的肩膀讓我靠,于是就會很滿足,雖然可能已經不是愛了。

  那一晚,躺在床上,吳征的不歸,讓我感到徹骨的冰涼。長時間的壓抑以麻木了我的熱情,吳征大概也是吧。我不在回憶當初,愛早已不算什麼了。說真的,誰知道愛情究竟是一種什麼勾當呢?誰知道究竟是不是因為人心裡面都有那一片難言的空虛?或許隻是渴望寒冬夜裡有一個溫暖的身體來暖床?又或許純屬一種發洩,隻不過打着愛情的旗号,來顯示其合理化?

  愛過就不再回頭

  其實早已不愛了吧,真的,不過是因為心裡的空,不過是因為感情裡的一些留念,我停滞在旋渦中。

  上個星期天,吳征生日,我精心準備了禮物,在咖啡廳定了位置。在柔和的燈光下,我覺着自己有了一絲感動。三年了,對感情該有一個判斷了。“吳征,下一年有什麼打算?”我問。“找個人結婚,你呢?”他抿着酒,滿臉輕松的說。

  “我也想嫁了”真不知我怎麼會說這句話。臉紅到耳根後,頭不由自主的一直往下低。我以為他要向我求婚了,心裡還迷亂的想要不要答應他的求婚。

  “其實,你挺好的,但我們不太合适……”後面他說了什麼,我根本沒聽。心一陣陣緊縮,仿佛早在等這一句話,熟悉的陌生人說出的意料中的話。流過淚後,我突然變的輕松起來,禮品袋裡的金利來領帶也沒有送給他。

  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我提着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家家的遊戲結束了。

  如果說沒有半點的痛苦,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生活在一起久了,就有一種親情。有幾次甚至産生了要去找他的沖動,但我沒有。

  昨天我下班後剛走出公司大樓,就看見他捧着一大束鮮紅的玫瑰,站在我面前。他歉意的說:“遙遙,嫁給我吧,我們從頭開始。”那束玫瑰紅的有些刺目,中間的一朵花蕾中放了一枚鑲了紅色 鑽石的戒指,在落日的餘輝中發出七彩的光。我呆呆的站着,看着半晌沒有說話。曾經在心裡一千遍,一萬遍設想過他向我求婚的場面,此刻真實的出現在我面前,我卻沒有半點興奮,往事像電影一樣再我腦海裡一幕幕浮現……

  我沉默了半刻,輕松的說了聲:“不”轉身走了。因為我知道感情是無法刷新的,而愛情一旦走過就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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