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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女富豪:韓國尋夫見證一段生死戀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5-08 03:37:12

  黃瑞雪原是湖南常德市一家大酒店的老總,在經營酒店歌廳時,她認識了韓國搖滾歌手言之谟。浪漫的熱戀後,兩人共結連理。誰知,言之谟向黃瑞雪借走48萬元回韓國之後,很快就沒了音訊。2008年1月,黃瑞雪前往韓國尋找丈夫。敲開大門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景出現在她眼前……

  美麗女老總愛上韓國歌手,浪漫之後煩惱生

  在常德企業界,黃瑞雪是一個很有魄力的女人。27歲的時候,她辭去公職從事餐飲業。2000年,36歲的她已經擁有常德市一家大酒店51%的股份,個人資産在5000萬元以上。黃瑞雪所經營的大酒店集餐飲、住宿、娛樂為一體。黃瑞雪不僅有能力而且有魅力,她氣質優雅,身材婀娜,渾身充滿了女人的柔美,看起來不像一般商界女強人那樣精明潑辣。

  2003年,黃瑞雪決定加強歌廳的演藝文化,她親自到上海、廣州等地考察。5月,黃瑞雪在廣州一家大酒店遇見韓國歌手言之谟。第一眼,黃瑞雪覺得他很像韓國偶像明星張東健:1.78米的健碩身材,整個人透着時尚和活力,雖然長得不算特别英俊,但是一臉的滄桑讓他看起來很有男人味。

  言之谟畢業于韓國首爾的一所音樂學院,說得一口流利漢語。言之谟能自如地用漢語和韓語演唱,并将中韓兩國的文化特點糅合在一起,形成了自己獨特的藝術風格。

  看了他的演出,黃瑞雪覺得言之谟就是她要找的最佳人選。第二天,黃瑞雪約言之谟到一家咖啡廳商談。赴約時,言之谟穿着黑色休閑襯衫和西褲,而黃瑞雪恰恰一襲白色長裙。言之谟驚歎黃瑞雪的美麗,開玩笑說:“我們今天穿成這樣可以直接進教堂了。”黃瑞雪大方地笑了笑說:“你不僅有韓國歌手的帥氣,更有韓國男人的幽默!”言之谟做了個鬼臉後也笑了。整個下午,他們聊得很投機。最後,言之谟答應随黃瑞雪去常德看看。

  不出黃瑞雪所料,言之谟在常德的第一場演出很成功。言之谟一出場,就引來了觀衆的尖叫。言之谟在舞台上一邊手彈吉他,一邊深情演唱:“跟我,把所有窗戶打開/讓陽光照進來/跟我,随着音樂一起搖擺/把憂傷全抛開……”當聽到言之谟用中文演唱的韓國歌曲《最好隻到這裡》時,一直坐在觀衆席的黃瑞雪竟然莫明其妙地流下了淚水。

  黃瑞雪兩年前和丈夫離婚了。這幾年,黃瑞雪一直為生意奔波勞累,看着言之谟在舞台上吟唱出那麼輕松快樂的旋律,黃瑞雪不禁心生感歎:這是一個多麼陽光、多麼潇灑的男人!

  演唱會結束後,黃瑞雪特意為言之谟舉辦了一個盛大的慶祝酒會。酒會上,黃瑞雪顯得格外漂亮,她興奮地招呼大家為言之谟舉杯暢飲。華爾茲的音樂響起,言之谟邀請黃瑞雪跳舞,翩翩舞步中,言之谟在黃瑞雪耳邊許諾:“我要一直留在常德為你歌唱。”黃瑞雪覺得自己快樂得要醉了。

  為了感謝言之谟,黃瑞雪給了他非常優厚的條件:不僅給言之谟提供了一套單獨的住房,并同意他在其他歌廳串唱。這樣,言之谟在常德很快火了起來。

  2004年3月3日是黃瑞雪的40歲生日。40歲對女人來說是一個很特殊的年齡,晚上,黃瑞雪推掉所有應酬回到家裡。

  飯間,有人敲門。開門一看,竟然是言之谟,他身背吉他手捧鮮花大步走向黃瑞雪,微笑着說:“今天你生日,也不告訴我一聲!你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士為知己者死。您是我的知音,我要親自為您彈上一曲,祝您生日快樂……”言之谟雙手将鮮花送給黃瑞雪,又用漢語和和韓語各彈了一曲生日歌。凝視着言之谟深邃的眼神,黃瑞雪的心裡湧動着一種異樣的溫暖……

  之後,言之谟提出和黃瑞雪去散步。月光幽冷的小路,言之谟感歎自己已屆而立之年,一直漂泊,如果有機會,他願意在中國生根落葉。言語間,黃瑞雪看到這個年輕狂野的男人臉上,竟寫滿了說不清的孤獨和寂寞。這之後,黃瑞雪對言之谟更加關心了。

  7月的一天,言之谟患上重感冒高燒,躺在常德市第三人民醫院的病床上。黃瑞雪親自陪護,給他削好蘋果送到床頭。護士小姐無意中對言之谟說:“你老婆可真體貼啊!”言之谟則對一旁的黃瑞雪做了個鬼臉,意味深長地說:“是啊,我這老婆百裡挑一啊!”

  聽了言之谟半真半假的話語,黃瑞雪露出了平常少見的嬌羞,言之谟呆呆地注視着她,情不自禁伸手捏住她的手。病好之後,言之谟為黃瑞雪寫了很多情歌,每當她聽到言之谟在五彩舞台燈光下唱着那些屬于她的曲子,内心總是蕩漾着感動和甜蜜。

  2005年春節前,黃瑞雪答應了言之谟的求婚,兩人在常德市民政局辦理了登記手續後,黃瑞雪随言之谟去韓國度蜜月。一下飛機,言之谟帶着黃瑞雪去拜訪父母。言之谟的父母居住在韓國釜山市的一條古老街道上,看到兒子娶回的中國媳婦漂亮大方又有禮貌,兩位老人非常高興。随後,言之谟帶黃瑞雪去了首爾的景福宮和“幻想之島”濟州島。漢拿山的雪景讓黃瑞雪流連忘返,她緊緊地抱着言之谟:“親愛的,就讓這片純白的雪山見證我們的幸福!”

  從韓國回來,黃瑞雪提出讓言之谟做酒店的副總經理,但言之谟婉拒了:“瑞雪,我愛的是音樂和自由,我答應你繼續留在酒店唱歌,但那隻是為你唱歌。”

  相處日久,言之谟的一些毛病慢慢暴露出來了。他酗酒,常常一個人喝得酩酊大醉,然後在家裡自顧自地彈唱一些憂傷的韓國歌曲。更讓黃瑞雪傷心的是,他的手機總是在三更半夜有女人打來電話,而他竟然旁若無人地和她們調情。為此,兩人經常發生争吵。好在言之谟總會主動向黃瑞雪認錯,他誠懇地說:“或許我骨子裡就是一個浪子。但現在有了你,一切都不同了,我會做一個好丈夫的,請你給我一點時間。”黃瑞雪隻好以更包容的心去愛他。

  這年5月,言之谟支支吾吾地向黃瑞雪說,他想給父母買一套房子,還缺一些錢,希望黃瑞雪能夠借給他。黃瑞雪開了一張30萬元的支票給他。她知道言之谟這些年幾乎沒存下錢,他有盡孝之心,說明他是有責任感的男人。

  10月,言之谟說房子已經買好,還需要一些錢購置家具,黃瑞雪又一次性給了他18萬元。12月下旬,言之谟說他想回韓國一趟,并表示在春節前一定回到中國和黃瑞雪團聚。

  令黃瑞雪沒有想到的是,言之谟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失蹤的丈夫為誰歌唱,異國尋夫淚潸然

  言之谟回國後,起初還隔三岔五打電話回來。2006年春節很快就到了,言之谟卻沒了音訊,他的手機停機了,其父母家的電話也已換号。黃瑞雪預感到有些不對,但她除了等待言之谟自己出現,一時毫無辦法。種種猜測,攪得黃瑞雪整天心神難安。

  春節後,言之谟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回韓國時,言之谟沒有帶走那把跟随了他10年的吉他,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睹物思人,便會輕輕撥動琴弦,動情處,淚潸然。

  5月,黃瑞雪開始給中國駐韓大使館打電話,希望大使館能夠幫她尋找丈夫,然而,大使館表示對此無能為力。

  一年很快過去了,在默默的等待和期盼中,黃瑞雪老了很多。而她的生意也因此出了一些差錯。黃瑞雪有了轉讓股份的想法,她想去韓國尋找言之谟。這一想法遭到家人反對。黃瑞雪對母親說:“不管言之谟在哪裡,我一定要找到他,要他當面告訴我這是為什麼。不然,我這一生都會活得很郁悶。”

  2007年3月,黃瑞雪将酒店的股份以2700萬元的價格轉讓了,随後申請了去韓國的旅遊簽證。因為不懂韓語,黃瑞雪特意請了一名韓語翻譯同行。

  也許是抑郁攻心,7月初臨行前,黃瑞雪卻病了。9月中旬,黃瑞雪身體康複,她将去韓國的時間定在2008年春節前。

  2008年1月5日,黃瑞雪帶着韓語翻譯李荷前往韓國。1月7日,黃瑞雪和李荷到達釜山市。下午3點許,黃瑞雪直奔言之谟的老家。她想,即使言之谟的父母搬了新家,也還是有辦法找到他們的。

  黃瑞雪按門鈴之後,開門的竟然是言之谟的母親。老人非常吃驚,她一邊熱情地請她們進屋,一邊責怪兒子沒早告訴她兒媳婦要來。

  “言之谟并沒有給父母買房,他騙了我!”黃瑞雪的心被深深刺痛了一下。她強作笑臉,通過李荷向老人打聽言之谟現在在哪兒。“這孩子啊,晚上唱歌唱到很晚,白天呢,還要去照顧他的一個朋友,他的朋友病了……”

  母親頓了頓,遞給她們兩杯茶,接着說:“我打電話叫他回來吧!”說完就走進了裡間。出來時,她面露難色地說:“他關機了!”見黃瑞雪很急切的樣子,母親猶豫片刻,在便箋上寫下一個地址:“這是他在釜山港高神大學附屬醫院附近朋友的租住處,離這兒不遠,你們按這門牌号去找他吧……”

  黃瑞雪和李荷找到那家醫院隔壁一條小巷子,幾經詢問,走到了一個幹淨的獨門小院前。在門口,黃瑞雪聽到了她十分熟悉的吉他聲,隻是那曲調少了曾經的激情和昂揚,變得憂傷落寞。

  黃瑞雪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動,疾步去推院門,門從裡面反鎖了。透過門縫,她看到言之谟正在輕輕地彈吉他,一個憔悴女子正斜靠在他的肩頭。冬日的夕陽将最燦爛的那一抹光輝灑在他們身上,言之谟回過頭望了女人一眼,那是黃瑞雪從未見過的深情和溫柔……

  那一刻,黃瑞雪幾乎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來此何幹,直到李荷敲響了院門……

  讓相愛的人更相愛吧,婚姻之牆坍塌情義之火綿綿

  言之谟打開門看到眼前的黃瑞雪時,愣住了。“啪”、“啪”黃瑞雪不由分說,先給了他兩記響亮的耳光。“你們……是什麼人?不許打人!我報警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的那個女子瞪大了眼睛,顯得很驚恐。言之谟撫着被打紅的臉,幾步走到那個女人身旁,用韓語小心地安撫她,直到她點着頭安靜下來,言之谟才回過頭對黃瑞雪說:“瑞雪,對不起……我想,你遲早會找來的……我隻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原來,眼前這個叫大穗玉的女人曾是言之谟的初戀情人。當天晚上,在黃瑞雪和李荷入住的酒店,言之谟流着淚向她講述了他與初戀情人之間的故事——

  “我和大穗玉是音樂學院的同學,那時她多麼美麗動人啊!追她的男孩子排成了長隊,而我是其中最狂熱的一個。那時,我天天抱着吉他,在樓下對着她們的窗口彈唱。然而她對我這種張揚的作派感到反感。”

  言之谟從賓館的酒櫃裡拿出一聽啤酒自顧喝了一大口,像在講述一個久遠的傳說:“畢業後,她嫁給了醫藥會社的經理,他們結婚的那天,我在婚宴上喝了很多酒,并對着新郎的頭砸了一酒瓶,為此,我被拘役七天。為了忘掉這些往事,忘掉大穗玉,我選擇去中國讀書。讀完書後我也不想回國,就在中國流浪。直到那一天,我聽一個同學說,大穗玉病了,腎衰竭,後來又發展成尿毒症,而當初那個聲稱愛她到地老天荒的男人竟抛棄了她……”

  “于是,你就騙了我的錢,并且抛棄了我,和她在一起,用我的錢為她治病。你給她全部的愛,卻剝奪了我的愛和信任!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這個騙子!”黃瑞雪聽到這裡,突然打斷她的話,情緒有些失控。

  房間裡一時靜極了。

  十多分鐘後,黃瑞雪冷靜下來,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你把錢還給我吧!我們離婚,你安心照顧你的大穗玉。我不會纏着你!”

  “不,瑞雪,”言之谟一把拉住黃瑞雪的手,“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錢,我肯定會還給你的,可是現在……而且,我不同意和你離婚,她的日子不多了,總有一天,我會回到你身邊的……”

  “我不需要!”黃瑞雪狠狠地甩開他的手,“你走吧,你讓我感到惡心。你給我準備錢,跟我一起回中國去辦離婚手續,否則我就報案了!”

  言之谟無可奈何地離開了。李荷若有所思地說:“黃姐,恕我直言,這個韓國男人看來并不是無情的人,他為了自己心儀的女人,可以如此不顧一切。”

  黃瑞雪聽了,倒在床上抽泣起來……

  第二天,黃瑞雪在房間裡睡了大半天。傍晚時分,心力交瘁的黃瑞雪起床了,她對李荷說:“我們再去大穗玉那兒吧,我想和她聊聊。”

  黃瑞雪心情複雜地再次敲開那扇小院門。開門的是大穗玉,她神情疲乏,隻走了幾步路,雙腿就微微顫抖。

  “他到歌廳唱歌去了,我知道你會來的。”大穗玉有氣無力地說,“我也想你來,想和你聊聊。”黃瑞雪輕輕地坐在大穗玉的對面,神情黯然。

  “一個女人,”大穗玉輕聲說,“如果一生被一個男人真真實實地愛過,死了也會覺得滿足。醫生說我已經活不過一年了。之前,我并不知道之谟和你結婚的事,他隻是說他在中國欠了一份情,還要回到中國去,用一生才能報答。如果我知道這份情……是另一個女人的愛情,我決不會讓他在我身邊的。請你原諒我,也原諒他……”

  原來,言之谟用他向黃瑞雪“借”來的錢為大穗玉施行了換腎手術,這個腎髒卻不幸在半年後壞死;最近,大穗玉又患上了直腸癌,醫生認為已經沒有再次換腎的必要。得知這一切,黃瑞雪的眼睛濕潤了……

  當天晚上,黃瑞雪和李荷找到了言之谟唱歌的歌廳。狂亂勁爆的歌廳舞台上,言之谟出場了,他挎着一把吉他,幾乎是向天号叫。中途,他用嘴咬開一瓶啤酒,一口氣就喝幹了,啤酒泡沫順着他的脖子流到衣服上,濕了一大片。歌廳裡狂歡着,言之谟也在狂嚎着。這是一個多麼複雜的男人啊,他率性、癡情、執著,同時,他又自私、狂野、決絕,不顧後果。他活得很真,也活得很苦。

  1月11日,來到釜山市的第五天,黃瑞雪再次找到了言之谟。她平靜地說:“我原諒你了。那些錢,我不要了,隻是希望你抽出一點時間,和我回中國去辦理離婚手續。”

  “不,”言之谟用力拉着黃瑞雪的手說,“瑞雪,我借你的錢,是一定要還的,那也是我一直不敢和你聯系的原因。在我們韓國,借錢不還是最大的恥辱,死後也不得安生。我不同意和你離婚,隻求你給我時間,我會用我的後半生來報答你,隻是現在,她需要我……”

  黃瑞雪将言之谟輕輕擁進懷裡,像擁着一個孩子,喃喃地說:“傻瓜!愛,不是同情,不是報答,更不是遷就。我愛過你,這就夠了。既然你現在是在真正地愛她,那麼再短暫,也要全身心地愛……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回避現實,否則會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10天後,黃瑞雪回到中國。臨走前,她将來不及兌換成韓元的5萬元人民币全部送給了他,并表示,如果言之谟給大穗玉治病不夠錢,她會給予資助。看着眼前這個情深義重的中國女人,言之谟感激而痛苦地點了點頭,喃喃地說:“我不會和你離婚的,請你等我……”

  7月28日,黃瑞雪向常德市中級人民法院遞交了民事訴狀,她決定打一場跨國離婚官司以解除與言之谟的婚姻關系。次日,常德市中級人民法院受理了此案。據辦理此案的法官說,跨國離婚官司需要通過省高院外事辦再轉韓國大使館,一個案子辦下來至少也要一年半時間。

  “我的事業需要我輕裝上陣,全力以赴,而我的整個人生,更需要幹幹淨淨。我不會接受他所謂的一生報答,那不是真正的愛。但我們還可以做朋友。解除了婚姻,或許我可以用一種更加深厚的愛去對待他,在這份愛裡面,不再有恨,也不再有任何負擔……”黃瑞雪所說的這一番話,讓法官也深深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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