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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迷戀賭博 用“損招”将老公趕下牌桌

情感 更新时间:2026-01-12 09:18:31

  嫁給最愛我的那個男人

  天宇條件很一般,沒有英俊的外表,也沒有過硬的學曆。但我知道,他值得我去愛,因為他是最愛我的男人。1998年,頂着爸媽的反對與好友的不解,我成為天宇的妻子。

  天宇對我說:“我要給你創造富裕的生活,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我對富裕并沒有很高奢望,但天宇有這份心意,我感到十分滿足。那時,天宇是一家小公司的業務員,工作忙碌,收入卻很微薄。天宇早出晚歸,拼命幹活,過度的勞累使他竟有一次暈倒在公交車上。我趕到病房,流着淚握緊天宇的手,我告訴他:“我隻要你,不需要其他。”天宇卻笑着說:“你不用擔心我,不管付什麼代價,我都要實現對你的諾言。”

  上天不負天宇的努力,隻用了兩年時間,天宇就當了部門經理,手下管理着20餘名員工,可以調動近百萬流動資金。他的工資仍然不算很高,但比起同樣年齡的人,天宇夠得上是一個成功者。2000年我們将原有的小舊房轉讓,另行購買了寬敞的新居。又過了一年,我們的小天使來到了人間。

  兒子半歲時,天宇的事業遇到了挫折:老闆因患病等原因,将公司轉手給他的弟弟經營。新老闆任用自己的朋友做管理,給天宇這樣的經理上面設置了總監一職,天宇他們事事都得聽新總監的,不再有人事、經濟方面的權力,實際上等于重新成為普通業務員。

  天宇情緒變得很壞。他試圖跳槽另找工作,但是幾經努力都沒有理想的結果。我安慰天宇,人生總會有起起落落,不要太在乎名分,在我眼裡,那些東西并不重要。天宇感動地說;“有你這句話,我今生足矣。”

  天宇工作壓力減輕,他變得有點懶散,不再像以前那樣沒完沒了地加班,晚上經常被朋友約着外出,有時很晚才回家。粗心的我沒有太注意天宇的動向。那段時間,我所在的單位加強老幹部工作,我被調去老幹處。這個部門加上我一共隻有三個人,非常忙碌。老幹部退休後居住得很分散,有些還随子女去了外地,我出差便特别多。沒時間管孩子,隻能将孩子放在我父母那。我一出差,家中就剩天宇一人,他外出就更頻繁了。我問他,平時與朋友都玩些什麼?他說:“主要是一起吃飯聊天,也打打撲克。”我開玩笑地敲打他:“不會賭吧?”天宇也笑:“哪能呢?帶點小彩助助興,一局下來最多20塊錢,赢的請客買夜宵。”20塊錢确實隻是意思意思,況且還用來請了客,我沒當回事。但我有點擔心天宇的精神狀态,勸告他:“業餘時間玩玩不是不可以,但占時間太多就不合适,畢竟還年輕,當心消磨掉上進心。”我給天宇“規定”每周隻能有兩個晚上出去玩,天宇聽從了。

  後來,他說要與幾個朋友合夥辦網站。天宇對這個“網站”興趣很大,幾乎每天晚上都要過去。我出差的日子,他索性整夜泡在外面。我也有過懷疑,但我打電話向他詢問時,他的朋友都會接過手機替他證明,同時向我道歉,說事業才在草創階段,大家一時拿不到報酬,請我鑒諒。

  我相信了他那些“朋友”。我想,雖然天宇目前沒從這個“事業”中掙到一分錢,但他起碼在忙正事,怎麼也比成天打撲克強。

  丈夫移情愛上“牌桌”

  2004年6月的一天,我出差歸來,去父母家接回了孩子。聯系天宇,他說正在網站忙活,但他會早點回家。夜裡,孩子突然發燒,又吐又瀉。看表已是2時許,天宇卻還未回來,手機也關機。我獨自将孩子送進醫院,醫生懷疑是化學藥劑中毒,必須全面檢查。交押金時,我帶的現金不夠,銀行卡我也帶着,可是驚慌之中,我竟然死活想不起密碼來。無奈我求醫生先給孩子檢查,我馬上去取錢。我打電話叫來母親守着孩子,自己跑去找天宇。我未去過他們的網站,隻聽天宇說過大概的地方。我打車到了那條街,兩邊的房屋都黑燈了,看不出哪裡有人在加班。我沿街走着找了幾個來回,隻有一家棋牌室還很熱鬧。我忽然心裡一動,就進去了。在一間烏煙瘴氣的小包廂裡,我發現了天宇。他在玩麻将!

  叫出天宇,兩人取了錢,趕到醫院。萬幸,檢查結果孩子不是中毒,是被一種很怪的病毒襲擊,這個病發作起來很急,但并不難治,因送醫院及時,挂水後孩子病情就穩住了,到天亮已可回家調養了。

  送走我媽,抱着孩子回家。自從找到天宇,我除了告訴他孩子的事,一直不與他說任何話。他竟然這樣欺騙我,太讓我寒心!

  天宇自知理虧,垂頭喪氣。孩子睡熟了,我叫天宇坐下,說:“我不可能與一個賭徒生活下去,你考慮一下,咱們還是分手吧。”

  天宇臉白了。他承認“辦網站”是在騙我,“可是我騙你也就這一件事,公司裡我不受重用,沒那麼多工作可忙,你經常不在家,進來出去就我一人,我不與朋友玩玩,在家待得住嗎?你一周隻許我出去兩次,騙你也是沒辦法,不過我确實沒玩錢?”我說:“那麻将怎麼回事?”“我喜歡撲克,但别人都願打麻将,想一起玩我得湊合大家嘛。麻将不等于賭博,我們一圈還是20元,誰赢誰請客,你不信去問别人。再說我有從家裡多要錢嗎?我手裡隻有自己的零花錢,怎麼可能真去賭?”

  他說的倒也是實情。知道天宇不是迷上賭博,我的心頓時松下多半。我們長談了一次,我檢讨了自己對丈夫關心不夠,顧家太少,天宇也答應我,往後嚴格控制娛樂的時間,抽空自學或參加培訓,看能不能考個較高級的職業資格。

  天宇安分了有一個多月,每周恢複到隻有兩個晚上外出,這兩個晚上他回家也未遲過夜裡12點。我盡量利用午休等時間趕完需要加班的工作,晚飯後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在家陪着天宇。怕天宇覺得冷清,我還多接孩子回來住,天宇對兒子視若性命,有呀呀學語的孩子在身邊,他會更開心。

  但是,天宇的玩心顯然不是這樣簡單就能收住的。他人留在家中,卻常常很煩躁的樣子,别說讀書學習,連看電視都無超過10分鐘的耐心。我與他談了又談,好話壞話都說盡,天宇嘴上說他理解我的苦心,不會再辜負我,行動上卻并沒有什麼改善。

  終于,我再次出差時,晚上打電話回家又找不到天宇了。第二天白天挂通電話,天宇主動說:“我又去玩了。你饒過我吧,别再管那麼寬了,我保證,我隻是玩玩,絕對不做什麼壞事。”我問他:“那你自己的承諾呢?”天宇說:“求你理解我?”

  我挂斷電話,淚如泉湧。天宇變得讓我不敢認,他說這種話,是在告訴我,他豁出去夫妻反目,也不能不去玩?

  可我實在不明白,都說賭博會成瘾,天宇他明明不賭,怎麼也會将打牌看得比老婆孩子還重要?

  “疲勞轟炸”拉鋸戰

  我打電話向好友訴說。一好友說:“上網能有瘾,打電子遊戲也能有瘾,或許你老公和這差不多?”另一好友說:“說到底是精神空虛的過,你得多動腦筋,将他拉回正道。”

  我匆匆辦完公事趕回。與朋友商量後,我已有了新想法,我不能就這樣認命,活活看“玩瘾”把我丈夫變成個“廢人”,毀了我的家庭。

  見到天宇,我沒跟他“算賬”,而是說:“我想了,是應該多理解你。不就愛玩嗎?那又何必出門?在家也能玩。”天宇很意外,傻傻看我,以為我在說“反話”。我不管他怎樣想,行動起來:去父母那裡借來麻将,又分别找了多位好友、同學,求他們鼎力相助。我出差回來的第二天晚上,我家裡就擺開了麻将桌,一好友帶着丈夫,加上另一位男同學上門來做“牌搭子”。我發撲克給當籌碼,天宇就與他們打上了。我忙着給大家斟茶倒水,暗中觀察天宇。我發現,他真的不是要賭,撲克籌碼他也打得無比投入。我心裡更有底了。

  我将時間固定,每周二、周四晚8時至10時,周六晚延長到12時,再加上周日下午。我是想,先讓天宇的“玩瘾”在家“吃飽”,避免他往外跑。我第一撥請來的朋友牌技不錯,天宇與他們玩得很快活。持續兩周後,朋友換了一撥。這幾位技術半生不熟,老犯低級錯誤。一桌人就數天宇高明,他更來勁了,随時充當“教練”。這樣,兩個月裡,朋友不知不覺換了幾撥,天宇當“教練”有點當煩了。我看他心煩,就又将“高手”請來陪他兩次,剛吊起他興緻,又換新手。反反複複的,漸漸天宇在牌桌上打呵欠的時候多了。有幾次,他還提出“今晚算了吧”。我不容他“算”:“都約好了,人家還想打呢。”看着牌桌上天宇越來越沒精打采,我覺得“火候”到了。

  我請來了最要好的兩位女友,加上我,三個“麻盲”陪天宇打牌。我們連牌都認不清楚。才打一局,天宇就急了:“這讓人怎麼打?”女友卻說:“你耐心點啊,玩幾把就會了。”天宇隻好從頭給我們啟蒙,可我們超級的笨,每出一張牌都得磨磨蹭蹭想上半天?

  散局後,天宇如釋重負:“這牌玩得,比幹苦力都累。”他想不到,第二天晚上兩女友又來了,還給他帶了水果:“拜托一定得教會我們,麻将還真的挺好玩。”天宇都暈了,但哪架得住女友軟纏硬磨。兩女友打到10時還不走,非要多來一圈?這一周,女友來了5次,技術半點不進步,幹勁倒越來越大,上了桌就不撒手,愁得天宇直捶腦袋。

  到了周六,一聽我說女友下午還要來,天宇崩潰了:“打死我也不玩了。”“怎麼向朋友解釋?說你嫌她們笨?”天宇都要給我作揖了:“不是嫌她們,是煩麻将了。”“真煩假煩啊。可别完了又去外面打,讓我朋友知道,還不把人家得罪到底。”天宇想了想,說:“我真煩了。幾張牌搬過來搬過去,真是沒啥意思?”

  天宇的“玩瘾”就這樣結束了。後來我想,他當時能那樣着迷,事業不順心是一個原因,“玩”本身的吸引力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我不該一味地硬性限制他。結果,他心理上有逆反,而且總覺得沒“玩透”。這幾股力量推着,才使他越沉越深。

  2006年,天宇參加我們當地的公務員招考,被錄用到公檢法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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