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來,中華大地,沃野千裡,從南國到北疆,從東海到西域,從城市到鄉村,無不發生着天翻地覆的巨大變化。
在這一系列的變化中,人們的性觀念的變化尤為引人注目。近日有些媒體就總結了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年來有關性解放的五大“關鍵詞”。這五個“關鍵詞”基本都與性有關,分别為,一夜情,同性戀,虐戀,換妻。這五個“關鍵詞”無疑透視出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年來性解放的艱難曆程。
關鍵詞之一
這是九十年代出現的一個與性有關的“關鍵詞”。有關數據顯示,一般大城市的同性戀比率較平均水平會高,像美國平均約百分之三至四,但紐約的水平就超出了這個數。再比如香港,同性戀水平達到百分之十。在上海這個大都市,各色同性戀酒吧、同性戀會所,同性戀餐館都生意紅火,一家同性戀交友網站會員接近四千人。他們說,愛沒有性别之分。
一些公開自己同性戀身份的名人仍然讓人尊重。其實,科學早已證明,同性戀并非疾病,正确的态度有利于我們對同性戀人群以平等客觀的看法。目前中國還沒有承認同性戀婚姻,李銀河說,給他們以合理的權利,是社會文明和進步的标志,是多元化的進一步體現。
但是,社會的開放并不意味着個人心理壓力的完全釋懷。還是大學生的小邱在高中時發現自己隻愛女生,她說她到現在還無法接受自己是同性戀者,雖然社會對于同性戀的接受程度在提高,但是她還是覺得很丢臉,她對父母和朋友一律緘口,隻有最好的朋友才知道實情。
第一次“性學熱”。阮芳賦的《性知識手冊》和吳階平的《性醫學》出版。“陳世美”和“第三者插足”,變成“婚外戀”,接着“情人”的說法出現。“上床”變成“性生活”,然後又變成“做愛”。官方使用的“淫穢錄像”一詞,被叫做“毛片兒”。北京處級以上的作家搶購潔本《金瓶梅》,隻印一千套,删去了近兩萬字。
關鍵詞之二
這是八十年代出現的第一個與性有關的“關鍵詞”。中國的改革開放也帶來了性觀念的解放。性學家潘綏銘近年的一份調查報告顯示,中國人的婚前性行為在增加,二十五歲至二十九歲的男、女有過婚前性行為者比例分别高達百分之七十二點二和百分之四十六點二。性關系趨向多伴侶發展,三十歲至三十四歲的男、女有過多個性伴侶者百分比分别是百分之四十五點八和百分之十七點七。
這種對性的寬容,意味着新的性道德正在建構當中。但是,國人對此的态度似乎仍處在暧昧矛盾的狀态,一方面,很多人贊成婚前性行為,另一方面,大多數男人卻有處女情結。
浙江大學開設婚前守貞教育,許多高校規定同居者将開除學籍……學校的做法固然引領了一種道德導向,防止了一部分傷害或悲劇的發生,但是也有學者認為這是不符合人性發展的一種“倒退”。
改革開放以後,跳舞從電影中的故事裡内蔓延出來,女青年們紛紛湧入涉外餐廳,抱着外國男人準确地踩着舞步,二十五年來第一代涉外婚姻就此播下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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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之三
這是八十年代後期出現的又一個與性有關的“關鍵詞”。說起這三個字,經典影視作品《色欲都市》中的四個單身女人就是最好的诠釋,從調情到做愛到早上起床說拜拜,一切簡單而迅速。
無論這是西方的一種常态還是劇作的誇張,“一夜情”的确也在我們周圍繁衍生息。2007年10月内地四千零三十八名大學生有關性問題的網絡調查顯示,内地大學生有百分之七十九的處子之身不保,性行為相當活躍;有三成學生發生過一夜情。
中國的女社會學家李銀河認為:“一夜情,隻要是單身,不僅有這個權利,在道德上也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美國的一位社會學家卻認為,一夜情主要是基于男女雙方動物性的吸引,男女主角更多考慮的是對方的外貌、身體等非社會性因素,而忽略了戀人相處時應注重的主因,例如性格、質量、修養等等,從這個意義上說,“一夜情”是一種社會退步的表現,是人向動物的一種退化。
上世紀九十年代,上海芭蕾舞學校在湖南演出時,當地觀衆對舞台上出現身穿白色緊身衣的青年男子十分驚訝,在他們看來,這僅次于完全裸體。落幕時,一個很生氣的幹部打破了靜默,他突然喊道:“這同中國有什麼關系呢?”
關鍵詞之四
這是進入二十一世紀出現的一個讓人既不堪入目、有不寒而栗的與性有關的“關鍵詞”。皮衣皮鞭蠟燭手铐,這是西方電影中常出現的“虐戀”鏡頭。
虐戀,sadomasochism(簡稱SM),中國人常将這種行為和異裝癖、裸露癖一起稱為“變态行為”,李銀河卻将之定義為“一種将快感與痛感聯系在一起的性活動”,并稱之為“性的藝術”。電影《色,戒》中易先生和王佳芝的第一次性關系,便是施虐與被虐,統治與服從的最佳寫照。雖然中國傳統文化對虐戀現象基本上羞于啟齒,一衣帶水的鄰國日本卻是将虐戀的方法寫進了新婚夫婦手冊,就連動畫片《蠟筆小新》都有虐戀内容;在西方,虐戀俱樂部的成員大多是一些中産階級以上的人群,有許多精緻的道具。而在中國,這也毫無疑問地逐漸成為一種極少數的“流行”。
二十世紀末,“偉哥”火了。Viagra在美國上市,頓時全球震動。美國輝瑞藥業公司第一個季度銷售額四點零九億美元,創下行業最高紀錄。
關鍵詞之五
這是最近幾年出現的一個令人想入非非與性有關的“關鍵詞”。換妻俱樂部、換妻派對、換妻網站可謂忽如一夜春風來……“一夫一妻制”受到嚴重挑戰。
中國刑法中的“聚衆淫亂罪”,将所有三人以上的性活動規定為非法,而李銀河又再次站在中國傳統道德的對立面上,認為換偶活動是少數成年人自願選擇的一種娛樂活動或生活方式,它沒有違反自願、私秘、成人之間的性學三原則,是公民的合法權利。
以“身體寫作”的作家木子美非常贊成李銀河的觀點。性伴難數的她,認為換妻是一種尋找新鮮的性感受,夫妻一起出軌,吻合婚姻的契約。但為數更多的反對者則認為,換妻是對倫理道德的挑釁,影響家庭關系,甚至導緻亂倫風盛。
女權主義者對“換妻”這樣的說法持反對态度,認為它在字面上就包含着對女性個體尊嚴的極度漠視和嚴重侵犯,應改為“換夫”的說法。李銀河用“換偶”一詞代替“換妻”,也算是采取了一種中立的态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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