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從來沒有實戰過。 這讓我的小DD很委屈,久困樊籠,不得奔騰。 許三多同志告訴我們,人活着一定要做有意義的事,做有意義的事就是好好活。 而對我來說,做有意義的事情就是要将理論化為行動。 但我往往隻能将理

在全社會聚焦大學生的性觀念和性行為的時候,作為審判對象的大學生,他們又是怎樣面對人們的道德審判,怎樣面對性的?我們不排除少數大學生價值觀上的求新求異求刺激,但是當我們以更寬廣的視角去觀察大學校園的時候,會發現大學生當中的大多數對性都停留在一種美好而好奇的想象上;他們的寬容态度也超過了前幾代人,認同同性戀的生活方式,對女大學生賣淫和男大學生召妓現象評價比較客觀;而有過性經曆的大學生,有的感受到性的美好,有的心理上卻普遍出現了一個斷乳期,内疚、自責、後悔等因素将他們牢牢糾纏。出現這種情況的一個原因是,我們傳統的禁欲教育深入大學生的骨髓,他們有意無意地把性指向了婚姻,一旦發生性關系後就會希望兩個人能一生一世在一起。這一方面體現了當代大學生的責任意識,另一方面也體現了大學生對性認知上的不足。
理性地看待性這回事
呂薇,旅遊管理專業大三學生。喜歡看電影、看書,最鐘情的是耽美。她并不認為自己是同人女,但并不介意别人把自己稱作同人女。隻是,她喜歡耽美作品裡帥氣的男主角,兩個帥氣的男人在一起時溫馨唯美的場景。那場景很多時候讓她聯想到自己的父母,每天傍晚,父親回家,母親都會遞上一杯溫開水,這樣的浪漫不需要金錢的堆砌。而同性戀之間的愛情也不需要金錢堆砌,很純很幹淨,他們的生活就像無數對真正相戀的人一樣,溫馨甜美。“其實,同人女才是真正的女人,因為她隻喜歡男人,連看作品都隻看耽美。”
看多了耽美的呂薇羨慕同性戀之間那種真摯的愛,卻也看透了很多:“愛情就像中彩票,同性戀都是中了彩票的。”高中的時候她對愛情充滿了向往,但是進了大學後,經常在學校機房碰到一些陌生的男生問她要QQ号、手機号,呂薇有些反感了,“很多男生隻是因為寂寞。看到身邊同學都有了女朋友,他也跟風一樣地去追。我就遇到過這樣的男生,特讨厭。見多了也就煩了,總覺得愛情是一場奢望吧。”
想象中的另一半應該是完美的,帥、風趣、幽默……但是一旦投緣,所有附加條件統統失效。在呂薇看來,一個人優秀不優秀,不是别人說了算,而要看是否與自己投緣。但是,結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結婚的話必須找一個在别人看來是優秀的,和自己門當戶對的。“愛情和婚姻是兩碼事。愛情是激情,是短暫的,婚姻是責任和親情,是長久的。愛情可遇不可求,結婚後的感情卻是可以培養的。但是,婚前,我會弄清楚他是不是同性戀。有些同性戀迫于壓力會找個異性結婚,卻連累了對方。我有信心堅守婚姻,但我沒信心把一男人的心從另一個男人身上拉回來。”呂薇打趣道。
呂薇看事看人都有着她這個年紀少有的寬容。她并不反對婚前性行為,愛一個人愛得深了,自然會走到那一步。但是,如果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戀人給自己那樣的暗示,呂薇會很直接地跟他說:“先去扯證吧。”如果一個人真愛她,就沒有理由不去領證?呂薇也不會計較男友的過去,他有過幾個女朋友,他是否召過妓……“一個非常饑餓的人,你在他前面擺塊蛋糕,他能不吃嗎?”“何必拿别人的過去懲罰他的現在,何必拿别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但是一旦他跟她在一起了,就不該有任何出軌的行為,包括一夜情,“這不是明擺着我的吸引力不夠嗎?”呂薇的自信和堅決在這一刻顯得如此真實。
“我是比較早熟的,我覺得我們這一代人都是早熟的。”大一的時候,寝室的卧談會,她們并不會去評論班裡哪個男生帥,而會去探讨“怎麼做愛”。盡管當時5個人裡面沒有一個有戀愛經曆,但是憑了平日裡看的小說和雜志,加上一些想象,繪聲繪色地描繪出來,也就像那麼一回事了。但她們普遍缺乏一些性方面的健康知識。性可能會帶來的傷害,呂薇最先蹦出而且重複頻率最高的一個詞就是“懷孕”,至于艾滋病,她隻在醫院的走廊上看過傳播途徑的說明。
缺乏準備的第一次
許小涵斜挎着包從外語樓走出來,挂在脖子上的手機随着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有節奏地擺動着。她不時地穩住手機看一下,像是等待一個重要的電話或是一條重要的短信。這樣的情景,很難讓人把她和假小子聯系在一起。
上大學以前,許小涵打扮得酷酷的,不喜歡跟異性交往。那個時候全班同學的目标隻有一個——大學。許小涵甚至會忘記班裡還有他那樣一個人。
大學,兩個人考到了同一個城市。身在異鄉,同班同學外加老鄉的身份,顯得異常親切與可貴,交往逐漸多了起來。
許小涵發現男生并不像她想象得那麼讨厭,她甚至成了他的女朋友。許小涵以為愛情就是這樣,可以安安靜靜恬恬淡淡地走下去。
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有過幾次暗示,許小涵都委婉地拒絕了。她對性并不了解,僅有的一點知識還是架構于青春偶像劇和小說上的。有一點許小涵怎麼也想不通,目前的狀态很好,浪漫而平淡,進一步的關系是不是太快了?
大二,他給自己立下了考研目标,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許小涵沒事的時候就過去幫他打掃屋子,做做家鄉菜。他生日的那天,許小涵做了一桌子菜,兩人一高興就舉起了杯子,邊喝邊回憶兩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還有對未來美好的期待。對面的他幹脆坐到了許小涵一邊,摟住她,舌頭都有些打結了。兩人挨得那麼近,許小涵能聞到他攙雜着酒氣的熱呼呼的氣息,臉上頓時發熱。她預感到這次自己是逃不掉了。她不想傷他的心,加上自己心底也有一些不斷往上蹿的小讒蟲般的好奇和欲望,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她的第一次就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溜走了。
第一次,沒有許小涵想象中的甜蜜,當然甜蜜也是青春偶像劇引起的遐想,實際的情況是她“感覺很痛苦”。這種痛不單單是生理上的,心理上的焦灼讓她更受折磨,萬一他不要我了,我以後嫁不出去可怎麼辦?
然而,這是自己的第一次嗎?在劇烈的疼痛過後,許小涵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像小說中描寫的那樣會流血。她把身子背對着他,默默流淚,她怕直面他的疑慮。她努力搜尋自己的記憶,卻找不出一丁點的印象。他從後面抱住了她:“沒什麼,可能是你小時候劇烈運動弄破了。”那天晚上,她打電話回家問媽媽:“媽,我為什麼沒有那個膜呢?”媽媽的聲音馬上警覺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沒有?”許小涵趕緊用其他話搪塞過去了。然後忙着上網查資料到書店翻書,最後得出的結論可能是自己小時候運動劇烈弄破了,也有可能是處女膜太厚了。
較之于對處女膜的擔心,對可能存在的懷孕風險,許小涵更是害怕,她計算着來例假的時間,連上課都要走神。轉而想到如果懷孕了他應該不會丢下自己,許小涵的心裡就會平靜下來。還好,這種擔憂很快就被否決了,例假照常來了。
關于處女膜的第二個原因很快就被許小涵排斥了,他們的第二次,她仍然沒有流血,不過學會了采取安全措施。許小涵把兩人之間的事告訴了閨中密友,因為她感覺自己在與男友發生關系後,自身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不是像有些女生說的那樣經曆過那事之後發現自己長大了,相反,她覺得自己變小了,身邊有個人在保護她,說話、穿衣都越來越像個小鳥依人的女生了,更加相信愛情的美好。這樣的改變,她覺得應該跟自己的密友分享。
在一起久了,兩個人難免會有分歧。吵架吵多了也就會提分手,一般都是許小涵提分手,他會很冷靜地跟她說:“你考慮好了再說。”但是,這一次,是男友提分手了,許小涵的語氣有些無奈:“可能是他覺得累了吧。不過也沒什麼,反正我給他的第一次就是不完整的。”
挂在脖子上的手機仍然沒有任何動靜。假如跟他分手了,許小涵很難想象自己是否會繼續戀愛,她甚至會覺得一切男人都不可靠。當然,她也會覺得自己對不起将來那個愛她的人。
那一次,很痛很安心
醒來的時候,屋子裡漆黑一片,賓館厚厚的窗簾擋住了光線,讓人無法分辨時間。一轉頭,就看到旁邊熟悉的面孔,他睡得正香。有些頭暈,昨晚喝了一些酒,但h彤知道自己意識一直很清晰,甚至能記起昨晚發生的一些細節。
這是一個普通的周末,h彤精心打扮一番後,和男友張麟如約來到好樂迪KTV,朋友們已經在那裡等着了,都是一對一對的。“喲,又換啦。”高中和h彤同班的燕子一邊打量着張麟,一邊戲谑地對h彤說。h彤心裡有點厭煩,怎麼就成了“又”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誰叫我魅力大呢?”說完,挽着張麟徑直走了進去。
歌唱到一半,大家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h彤不幸要接受懲罰,朋友們都在起哄:“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真心話吧。本小姐以誠實著稱。”h彤笑着回答。一片噓聲之後,有人發問:“說說你和你這位第一次的時間和地點。”“問得好!”“夠膽量!”這個問題得到大家的一緻贊同。h彤紅了臉:“什麼破問題,拒絕回答,換一個!”最後張麟出來替她解了圍:“嗯,這個問題我比較有發言權。時間嘛就是今晚了,地點,待定。”
“哦……”又是噓聲一片,緊接着有人問:“可以參觀嗎?”
這個問題無疑掀起了遊戲的高潮,後來的問題大家也問得越來越大膽。直到淩晨12點,大家才依依不舍地走出KTV,有人不無擔心地說:“今天是回不去了,不知道查不查房。”
分别的時候,大家都一臉壞笑意味深長地對h彤和張麟說:“别忘了你們未完成的任務。”
從KTV出來,h彤和張麟在路上逛着,學校肯定是回去不了了。那麼去哪裡呢?難道真的要……對于這件事情h彤其實還沒有思想準備,雖然在别人眼裡,她無論衣着打扮還是說話行動都很大膽,但是她知道自己還是有一些底線不能碰觸。張麟之前也跟他暗示過很多次,但她都以撒嬌、耍賴或者借口要去朋友家住糊弄過去了。可是今天……
“我們……”張麟打破了沉默,在一家小賓館門口停了下來。這家位于學校後門的小賓館生意應該還不錯,h彤經常看到學生情侶從裡面走出來。“這麼晚了,随便找個地方睡吧。”張麟輕描淡寫地說着,但h彤明白其中的意思,她愣在那裡,一言不發。
張麟也沉默了,等了很久,他又重複了一遍。h彤扭過頭去看着空曠的大街上偶爾駛過的車輛。張麟有些不耐煩了,“給句話啊?”“要不,像上次那樣翻宿舍門?”h彤小心地問道。“随便你。”張麟甩開h彤的手,賭氣地向前沖。
h彤深呼吸一口氣,追上去拉住張麟,笑了:“開個玩笑嘛。”
然後他倆就上了狹窄的樓梯,前台服務員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很快辦完了簡單的登記手續。他們就在這狹小的房間裡面對面地坐着,接下來的事情并不順利,他們并沒有實戰經驗,花了一點時間研究安全套的使用。張麟平時嘴裡說的那些不過是從A片裡看到的而已。
這一次給h彤留下的唯一感覺就是疼。張麟卻很興奮,至少這證明了h彤是全心全意愛着自己的,他摟着h彤很快入睡了。
似乎睡了沒多久h彤就醒了,頂着沉甸甸的腦袋,自己的第一次就在這個簡陋的小賓館裡倉促地結束了?h彤想起了她的室友們,平時隻要自己晚上沒回寝室,她們總會在背後說三道四,而那時她隻不過是在朋友家留宿而已,而現在總算讓她們說對了一次。
她又轉過頭去看着熟睡的張麟,他有高挺的鼻梁和長長的睫毛,他現在睡得很安心。h彤撚起自己的一縷頭發在他鼻子上輕輕掃了掃,他伸出手在空中徒勞地揮動兩下,又繼續沉睡。h彤笑了,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9點半,起身穿衣。她想,或許他們應該像燕子那樣在學校附近租間房,這樣可以躲開别人的議論,而且她也覺得現在她和張麟應該有更多相處的時間。
性,讓自己長大
認識初戀女友的時候,是大一的暑假,秦勇在一家單位實習,小菲在那裡做兼職。在辦公室裡并沒有多少說話的機會,兩個人隻是互相留了電話号碼。
倒是開學之後的一天,一宿舍人聚在一起看A片,秦勇腦海裡突然浮現小菲的音容笑貌。就連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都是大學生了,誰的電腦裡沒有幾部‘那樣’的片子”,但是,很多時候,看了也就看了,頂多大家一起品頭論足一番,可這次怎麼就想到了小菲?
不可否認,用漂亮來形容小菲是合适的。可秦勇自身條件也不差,家境好,身為校學生會的主席,有不少女生偷偷給他寫情書。隻是,他以前不想談戀愛,想要等到畢業後事業有成了再去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小菲,卻讓他有了一種按捺不住的沖動。秦勇掏出手機翻到小菲的電話,不知道這個時候打給她是否合适。
小菲爽朗的聲音傳過來時,秦勇有些飄忽的感覺,但是對方卻很爽快地接受了他的邀約。第一次約會,在小菲學校外面的咖啡廳,兩個人竟像故友般聊起了過去的生活,連咖啡冷了都沒顧得上喝一口。
一個學校在這個城市的東北邊,一個在西北邊,但這段距離對兩個年輕人來說,并不算什麼。秦勇渴望每天見到小菲,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也許僅僅隻是一種渴望。
半個月後的一個周末,他們一起去郊外登山,回來得有些晚了,送小菲回學校的時候,宿舍樓早已關門。怎麼辦?自己倒是好解決,找個網吧呆一宿就過去了,可是小菲呢?秦勇提議去住賓館,小菲眼睛睜得大大的,瞪了他幾秒鐘。那幾秒時間裡,秦勇覺得小菲是把自己看穿了。但是,小菲卻挽住了他的胳膊,說了聲“走”。秦勇清楚地記得,他支付了168元獲得了三星級賓館的一張門卡。
房間裡安靜得出奇,秦勇打開電視,兩人靠在床頭聊天,電視節目一個一個地說“再見”,秦勇卻沒有一點困意。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小菲,也許僅僅是因為她好看。“青春期的性沖動是比較猛烈的,要不然也不會去看A片,看多了覺得那沒什麼神秘的,但是會渴望,畢竟憋着的話就像憋尿一樣難受。”秦勇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從小菲身上轉移開,他們還不是很了解,真正認識隻有半個月,誰又能走進誰的生活裡去呢?
秦勇站了起來:“我去買包煙。”他想逃避,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他覺得自己内心和身體都在迅速地膨脹。就在他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小菲來了一句:“萬一我不是,你以後還愛我嗎?”
跨出的左腳懸在了地面上,秦勇努力把它收了回來,重新躺到床上,“睡吧!”小菲沒再說話,她的暗示卻讓秦勇陷入了另一種境地。一個處男的第一次當然希望能給一個處女。另一方面,萬一她是處女,自己不是傷害了她?精神上的傷害可以彌補,但身體上傷害的無法彌補。自己不清楚愛她到什麼程度,沒有把握給她披上嫁衣,又怎麼能奪去她的第一次。
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秦勇睡着了。醒來的時候,看到小菲安靜的臉,他有些失控。如果這不是她的第一次,但如果她是個好女孩,他決心好好地去愛她;如果她是個壞女孩,就當是一夜情。
後來的事實讓秦勇覺得“一切都很完美”,小菲是處女,也是個好女孩。一夜之間,秦勇感覺自己長大了,也懂得如何去關心他人,他會給小菲買各種各樣的東西,每個周末都要騎一個多小時的車去見小菲,然後兩個人去開房。秦勇說:“這是一種沖動,是一種需要,但更是一種愛,在發生了關系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愛她了。”這些并沒有影響他的生活,除了生活開支稍微大了點,他依然很認真地學習,更積極地去處理學生會的工作,“沖動和欲望不能抵制,就應該對對方負責”,他希望将來能給小菲一個穩定的家。
一件有準備的事
一切都是早有準備的,喬斯祺想。
喬斯祺從浴室走出來,身上還帶有一股清新的香氣。她穿着一件簡潔的白底藍花睡袍,雖然沒有洗頭,但還是有些頭發濕漉漉地帖着。
那天,喬斯祺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男友,在一個風景區的賓館裡。
當初,男友提議五一去玩的時候,就提出過希望有進一步的發展,喬斯祺也同意了。他們是大二的時候确定關系的,本來就是同班同學,彼此很了解。談了一年多的戀愛,走到今天,兩人已經很清楚對方就是自己想找的人,期間有好奇,有沖動,但都沒有合适的機會,這次彼此都期待有實質性的進展。
從學校到景區,大概有兩小時車程,喬斯祺靠在男友的肩上,會不自覺想起電影裡面的親熱鏡頭,禁不注面紅耳赤起來。
臨行前,她特意買了套帶蕾絲的内衣,還在超市給男友買了避孕套。當然還餓補了一些性知識,這些知識,以前大家在卧談的時候也或多或少會聊到,女性雜志上也會提到。對于喬斯祺來說,了解這方面的知識并不缺乏渠道。
可是,房間鑰匙拿到手上時,喬斯祺還是有些緊張。談戀愛到今天,親親我我不是沒有,可這畢竟是喬斯祺第一次,種種想法在她腦海裡糾結:“會不會真的很痛?”“他會更愛我還是如有些人說的,男人和女人上床以後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千依百順了?”“以後要是我們不能在一起了怎麼辦?”
回學校沒多久,他們就開始同居了。男友剛提出時,喬斯祺還是有些猶豫的。後來耐不住男友再三請求,兩人在校外花300元/月租了套一室一廳,喬斯祺就堂而皇之做起了女主人。喬斯祺承認自己對性的需求,男友要比自己強烈些,這種事情,常常是男友主動要求,但一般來說,她都會接受。
每天,兩人一起去菜市場買菜,一起做飯,其樂融融,俨然一對新婚的小夫妻,男友對喬斯祺的稱呼也從 “MM”改成了“老婆”。
喬斯祺每個月都要推算安全期,擔心例假是否正常,要是隔幾天沒來就心裡亂得一團糟,乞求自己千萬不要懷孕……
喬斯祺今年已經大四了,男友工作确定在了廣州,她也順利考上了廣州一所學校的研究生,兩人也見過雙方父母了。
對于喬斯祺來說,這段感情會順理成章地走向婚姻吧。
失敗的一夜情
8點47分,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快20分鐘,電話總是無法接通,薛凱在水吧門口焦急地等待着。“不會放我鴿子吧?”他心裡有些忐忑,畢竟隻是網友,在網上再親密,現實中也會見光死。而這第一次約會,再加上更深入的内容,說不定人家隻是逗你玩,根本不出現,然後要麼在網上找個蹩腳的理由搪塞過去,要麼從此人間蒸發。
就在薛凱對自己說再等五分鐘不來就走的時候,手機卻歡快地唱了起來。薛凱立刻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就被對方一陣奚落:“你到底來不來啊?我都等了老半天了。”原來水吧有兩個出口。
誤會澄清之後,兩人終于面對面站着了。雖然他們在視頻裡見過,但現實中的第一次還是讓人有些局促。薛凱并沒有仔細打量眼前這個網名叫“G.c”的女孩,但是第一眼印象告訴他,并沒有視頻和照片裡看到的那樣漂亮。和她的網名一樣,她的打扮也很非主流——整齊的劉海遮住額頭,眼妝很濃,彩色的長襪左右顔色各不相同,挎包的拉鍊上挂着一大串小飾物……
本來薛凱是打算請她吃飯的,在飯館如果不好意思說話,還可以往嘴裡塞東西,不會太尴尬。可她說最近在減肥,晚上禁止進食。于是他們約到了這間水吧,喝喝茶還是可以的。水吧裡柔情的音樂也更适合調節氣氛,培養感情,他們這次約會的目的決不僅僅是在現實中見個面而已。
薛凱今年已經大四了,一個女朋友還沒有交過,QQ上、聊天室裡他可以和很多女孩打情罵俏,可現實中,他一和女生說話就緊張。臨近畢業,室友們都在為可能會和女友兩地分居而苦惱,他卻在醞釀着這次見面。沒有愛,沒有做愛,這樣的大學太殘缺了,他為自己惋惜,于是他想和這個已經相識一年,在網上纏綿多日的網友來次一夜情。
當然,他事前也有一番掙紮,但是當他想到自己的鐵哥們已經有過好幾次這樣的豔遇,便下定了決心。他還想象着室友聽到他這番經曆後吃驚的樣子,他會淡定地對他們說。
進了水吧,坐下,點了茶水。所幸這個女孩很健談,從寝室裡的八卦到奧運會,從東方神起到英語四級,薛凱要做的隻是點頭微笑。女孩突然說:“我發現你和網上不一樣。”薛凱心頭一緊。“更深沉了,我不喜歡呱噪男。”女孩接着說,薛凱這才放下心來。
茶也續了幾杯了,廁所也去了兩次,看看表,都快10點了。女孩不說話了,也不喝水。薛凱知道該走了。“買單!”薛凱潇灑地一揮手。
可是去哪裡呢?走了一段路,薛凱隻得硬着頭皮說:“這一帶我不熟。”“早說啊。”女孩一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Follow me!”
車在一家三星級酒店門口停下了。這一晚可不便宜啊,薛凱有些心痛,不過既然來了,風度還是不能丢。于是故作鎮定地下車,走進酒店。什麼?她好像和酒店保安打了個招呼?難道是常客?就是說她經常……那麼她……會不會——有病?
這時薛凱已經想打退堂鼓了。但礙于面子,還是在前台正等着付錢,突然,他看到電梯旁一個熟悉的身影——輔導員。雖然馬上就要畢業,但離校之前留下這麼個印象總是不好。
“我去買那個。”薛凱說着就低頭走出門去。
夜風吹來,他似乎清醒了很多,也不想再回去了。這下好了,失敗的一夜情,大學生活就更殘缺了。他拿起手機點到女孩的号碼,想撥過去回複一聲,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于是直接下删除鍵。反正過了今夜,這女孩肯定也不願再見到他了。
寝室10點半關門,現在還有十幾分鐘,如果跑快點,興許還能趕上……薛凱邊跑邊思考着要不要把這段經曆講給室友聽。
一位男大學生的日記
口述 整理 發自深圳
我是個好學生,剛上大一,新鮮稚嫩,能捏出水來。
很多年以後,我會後悔我是一個好學生,就如我想早戀的時候,已經晚了。
就目前的普遍狀況來說,好學生的标準是理論知識豐富,而實踐經驗基本沒有。
就如我。
我能背誦革命前輩青樓常客陳獨秀的百年名篇:“發于豆蔻,成于二八。白晝伏蟄,夜展光華……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質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俯我憔悴首,探你雙玉峰,一如船入港,又如老還鄉。除卻一身寒風冷雨,投入萬丈溫暖海洋。深含,淺蕩,沉醉,飛翔……”
我知道袋鼠和蛇就有兩根陰莖,藍鲸的陰莖長達三米,每次射精會産生400加侖精液,而每次射精隻有10%到達目的地,唔,你知道海水為什麼那麼鹹了嗎?
我看過《肉蒲團》、《如意君傳》、《燈草和尚》、印度的《愛經》、亨利•米勒的兩個《回歸線》、《查太萊夫人的情人》以及《閣樓》和中文版的《花花公子》。
我半路上攔住附屬小學放學的小朋友,用“星眼朦胧,細細汗流香玉顆;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來教他們對韻啟蒙。
我知道高考改卷老師不知道的“朝拜禦姐,暮推蘿麗。春引熟女,冬誘人妻”的真實意義。
我從QQ上流傳的五線蝌蚪譜中學習并領悟領悟各種體位和姿勢;
我的硬盤深處收藏有武騰蘭,小澤圓,朝河蘭的經典片段;
…………
……
假如這般學問也設立學位,我想我是理論方面超越碩士博士的勇士壯士聖鬥士級别。
但我從來沒有實戰過。
這讓我的小DD很委屈,久困樊籠,不得奔騰。
許三多同志告訴我們,人活着一定要做有意義的事,做有意義的事就是好好活。
而對我來說,做有意義的事情就是要将理論化為行動。
但我往往隻能将理論付諸夢中。
小時候夢裡很暢快的時候,是尿急了,終于跑到村頭的小溪,暢快釋放,醒來水漫金山,滄海橫流;現在夢裡暢快的時候,卻是學生處的職業套裝少婦讓我釋放,醒來龍涎委頓,腥濕粘滑。
我不知道許三多是不是經常在夢裡暢快,但蘭博一定是的,盡管史泰龍史大伯老了,不能再在銀幕上顯耀他那身肌肉,甚至大汗衫下的鼓鼓囊囊都隻能靠藥物支撐(《第一滴血4》),但蘭博年輕的時候,穿着M65背着一卷被子回到老家,那張帥氣的照片我一直記得,被子上有班駁地圖的痕迹,那痕迹不是說明他很有敬業精神,把越南地圖畫在被子上,而是表明英雄也是在被窩裡看《花花公子》打手槍長大的——這讓我覺得他比内褲外穿的超人或者魚網罩身的蜘蛛俠來得更為親切。
我豐富的理論知識最接近實踐的,就是打手槍。
鄭淵潔在他兒子滿十八歲的時候,送安全套作為生日禮物;我十八歲的時候,父母正嚴密監控我的硬盤和手機以及社會交往記錄,以保證我心無旁骛上考場。我隻能偷偷到網吧看色情網站,在廁所裡打手槍;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第一次交給左手了嗎?不是左岸有咖啡館,也不是左撇子藝術感覺更高,而是右手在拿鼠标。
意淫未必強國,手淫或可遣懷,免得聽見貓叫會覺心煩,看到花開就想思春,完不成考試寫不了論文。這是一個善于學習的學生給比CPI還強勁的荷爾蒙一個釋放的出口。
這些年來下水道中不知有多少憶萬個小馬渝不知何處是他鄉;如果說一滴精十滴血的話,那麼每個學校的男生樓下面肯定是流血漂撸,血流成河。
感謝偉大的GOOGLE,讓我能自學成材,不局限于生理衛生課老師的遮遮掩掩和父母的欲言又止,也不再受困于電線杆上報紙縫中祖傳老中醫秘制老軍醫的蠱惑,更不會擔心鍛煉左手的素材會枯竭。
都說天不生仲尼萬古如長夜,其實GOOGLE和百度誕生之前才叫民智未開。
終于在我的左手變粗,起繭之前,我上了大學。
從此不再研究理論性的問題,轉而探讨實質性的行動。
但是多方研究之後,我發現我們根本無法像《美國派》裡的年輕人那樣疏狂坦蕩,收放自如,因為我們沒有可能在一個宿舍八個光棍的情況下享有自己的私密空間;也不可能用工作機會換來海邊别墅的一夜狂歡;更不可能用三個A加1000美圓換來一個陳年的大黃蜂……這也就意味着,沒有私享空間,沒有交流派對,也不會有汽車後座上犯錯誤的機會。
這讓我迷惘而困惑,仿佛勵精圖治摩拳擦掌蓄勢待發已久的小馬渝,以為一沖出黑暗就可見光明修成正果擁抱卵子,誰知卻墜入下水道的黑暗中。
佛家道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道家是若即若離,毋助毋忘;
我說天地之大,何處能容下一張青春可随意叫喚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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