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是林黛玉解讀系列最後一章,會突出林黛玉、賈寶玉、賈探春最終結局,并有《情僧錄》《石頭記》“情僧”“脂硯齋”的相關推測。
《柳絮詞·南柯子》
空挂纖纖縷,徒垂絡絡絲,
也難绾系也難羁,一任東西南北各分離。
落去君休惜,飛來我自知。
莺愁蝶倦晚芳時,縱是明春再見隔年期!
第70回的柳絮詞是大觀園最後一次影射衆人命運的詩文。林黛玉前面剛做了離别詩《桃花行》,又做《柳絮詞》,随後放飛了風筝引出潇湘館兩隻鳳凰風筝被雙喜字風筝裹挾而去,到第70回就有南安太妃來“看姑娘們”。可謂情節環環相扣,為林黛玉和賈探春二女同嫁為王妃埋下伏筆。
需要注意的是賈寶玉和賈探春的《柳絮詞·南柯子》證明二人都是做夢人。第18回脂硯齋批語“邯鄲記”伏甄寶玉送玉賈寶玉,邯鄲夢為黃粱一夢。賈探春為蕉下客,典出“蕉葉覆鹿”,同樣是一場富貴夢。賈寶玉和賈探春同為做夢人,最後再說。可《柳絮詞·南柯子》的意思卻表明賈寶玉和賈探春最後還有一見。
賈寶玉那句“落去君休惜,飛來我自知。莺愁蝶倦晚芳時,縱是明春再見隔年期!”分明不是與妹妹約定的口氣,更像與林黛玉的約定。
賈寶玉離開薛寶钗後本有死志,不想癞頭和尚突然出現度化了他。寶玉出家後一路南下,先在瓜州渡口路遇投身紅塵的妙玉,又去到粵西或者海南見了發配在那裡的賈政王夫人。線索見第71回收到的粵西将軍的玻璃屏風和第76回賈政中秋宴賜給賈寶玉的幾把從海南帶過來扇子。粵西将軍的玻璃屏風緊随江南甄家“滿床笏”屏風後。甄家被抄家,暗示賈家抄家。粵西将軍玻璃屏風易碎,再聯系賈政去海南任職學政,給賈寶玉兩把海南扇子,證明抄家後賈政被發配粵西海南一代。賈寶玉與父母在此最後一别。見過父母,賈寶玉一路南下,來到“暹羅”尋到了賈探春以及林黛玉的埋香之地。
之所以是“暹羅”,見第24、25回王熙鳳送給林黛玉的暹羅進貢的暹羅茶,别人都不喜,唯有林黛玉喜歡。茶為茶禮,有影射姻緣之意。曹雪芹數次寫此茶,當為影射。明末清初正是暹羅與明清政府大力往來經貿之時。雙方互有婚嫁(不是和親)很正常。南安太妃的南也有對應“暹羅”之意。
(第23回)寶玉着了急,向前攔住說道:“好妹妹,千萬饒我這一遭,原是我說錯了。若有心欺負你,明兒我掉在池子裡,教個癞頭鼋吞了去,變個大忘八,等你明兒做了‘一品夫人’病老歸西的時候,我往你墳上替你馱一輩子的碑去。”
脂硯齋評語「此谶新鮮」,而這一段正是賈寶玉離開薛寶钗後的歸宿。他“掉在池子裡”,本是要死的。結果被“癞頭鼋吞了去”,癞頭和尚度化了他,他“變成個大王八”,指他剃度出家為僧。他說林黛玉做了“一品夫人”與“一品诰命夫人”不同,一品夫人要更高,王妃這個等級才是一品夫人,或者像楊貴妃的姐姐“虢國夫人”這種皇帝封贈的是“一品夫人”。“病老歸西”指出林黛玉“淚盡而亡”絕非自盡。“我往你墳上替你馱一輩子的碑去”,對應賈寶玉出家後一路南下,尋到賈探春後,以僧人的身份,受妹妹賈探春供養,在林黛玉墳前守墓一生。
賈寶玉在林黛玉墳前(附近)結廬而居,化名“情僧”,根據自己前半生經曆撰寫《情僧錄》也就是《石頭記》,原稿交由賈探春整理。探春善書,她一邊整理一邊參與評點,正是“脂硯齋”原型。而大觀園雖大,唯有探春居住的秋爽齋以齋為名。秋爽齋中賈探春存了寶硯數十端,她又是紅粉女兒,也契合脂硯齋之名。更主要的是“南柯夢”“黃粱夢”“蕉葉覆鹿”都是一場富貴夢,《柳絮詞·南柯子》是對《紅樓夢》作者和脂硯齋原型的影射。
林黛玉系列共17回,至此結束。
注:《紅樓夢》故事結尾的情節,與現實中曹雪芹和脂硯齋原型的經曆并不相同。以上為個人根據八十回前線索推斷的《紅樓夢》結局,您覺得呢?歡迎留言探讨。
「文/君箋雅侃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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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資料重點引自:
《脂硯齋重評石頭記》80回本 ;
《周汝昌校訂批點本石頭記》80回本 ;
《紅樓夢》人民文學出版社1982/1990/2018 ;
《紅樓夢》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
《紅樓夢》繪全本·清·孫溫 ;
《紅樓夢》程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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