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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推門走回房間把許湛關在門外。
不得不說,在許家,許湛還算是對葉筝不錯的。
可那又如何,寄人籬下,仰人鼻息,他們總是高高在上的站在自以為是上,随意決定。
葉筝沒得選!
就像當初明明是許依依不想讓她順利考研,在報名截止日期取消了她的報名,卻反過來誣陷她壓力大精神出現失常,還自導自演摔下樓梯,成功斷了葉筝的後路。
這些人啊,太把他們自己當回事。
……
許依依今天是來參加生日宴的,她被小姐妹拽着坐下,餘光捕捉到右側一道挺拔欣長的身影,端起酒杯問身邊人,“那些是什麼人啊?”
有人看了眼,聳了聳肩膀,“那邊是專屬電梯,是去五樓的,這麼多的陣仗估計是什麼大人物吧。話說回來,依依,聽說你表姐接回來了?”
此人說完,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角落裡,那裡坐着的可是葉筝的追求者白家的七少。
一下子成為全場焦點的許依依撫着自己的長發,清了清嗓子言道:“是回來了,不過她最近都不方便出來。”
這話是專門說給白家七少聽的,果然,沒多久他就起身借口離開這裡。
許依依憤憤的盯着對方離開的方向,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她真是想不明白,就葉筝那樣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懦弱樣子,白家七少怎麼就盯着她不放。
不過沒關系了,葉筝要替姐姐嫁進傅家,那便是她餘生的囚牢和墳墓。
“唉,你們聽說了,傅家五少在回海城的路上被人揍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傅易安一身銀色西裝走在最前面,春風拂面的樣子絲毫不像挨了欺負。
也是,放眼海城,現在有幾人敢動這位“爺”。
可進了四樓的包廂,傅易安收起笑容,一腳踢翻了旁邊的酒瓶,怒不可遏,“還沒查清楚?你們這群廢物,連個女人都不如?”
那晚的雨太大,出手的女人包裹嚴實看不清臉,至于僅有的線索車牌号都是假的,根本無從下手。
傅易安多嬌貴啊,到現在屁股上的傷都還沒好,就像現在稍微動一動就疼得呲牙咧嘴。
他越想越生氣越郁悶,咬牙切齒地吩咐下去,“都給把傅北辭盯緊喽,這筆賬老子遲早從他身上讨回來。”
将近一個小時後,傅易安在美酒美人的安撫下心情愉悅,他起身去洗手間看着身後跟着的兩人,“滾蛋,一邊等老子。”
昨天是他父親的秘書去公安局把自己接出來的,有所警惕,耳提面命告訴他近日要低調,出門還特意給他安排了保镖。
“五少,先生的意思是……”
酒精作祟,傅易安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我爸整天疑神疑鬼,怎麼,傅北辭那個殘廢還能爬來這裡揍我,你們給老子在外面等着。”
可進了洗手間,傅易安就後悔了。
他踉跄着走進去,隻覺的眼前閃過一道人影,然後他就被按在地上,拳頭又快又狠的落下。
“誰啊,他媽的誰啊……人呢,保镖!保镖……救命……救命!”
門外的保镖當然聽到了動靜,可連一腳都沒邁出去就被人從背後撂倒。
意識到自己身處險境,傅易安沒出息的求饒了,“放過我,我是傅家的五、五少你……你要什麼都可以……饒命,饒命!”
“……”
“十二!”
“十三!”
“十四!”
最後一拳落在傅易安的後背,他疼的暈了過去。
男人起身放松着手指,随後揪住傅易安的後衣領到了衛生間裡面,手一松,把人按在了廁所那邊。
事情做完後,他到洗手台那邊洗幹淨手,慢斯細理着袖口,額角有沾到的水珠滑下落進他幽深的眸子裡,嗓音冷冽,“看夠戲了?”
過了會。
有人鼓着掌走出來,搖頭感歎,“我隻是好奇,這種小事怎麼還需要傅爺您親自出手,”好奇的目光落在男人常年坐輪椅的腿上。
傅北辭轉身,擦幹淨的雙手放進口袋裡,眼底劃過一絲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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